“主子放心吧,奴婢心裡有數,包在我身上。”寒露認真的說道。
嚴遊記忽然停下了腳步,想到梅寒煙走後,留給她的就是一攤渾濁的水,微風吹拂過來,吹動的葉子發出婆娑的聲音。也正應了那句樹欲靜而風不止……
從明天開始,這偌大的王府裡,有些人恐怕要不得安生了。
等蘇芳久意識到的時候,蕭王已經走了兩天了。得知他是陪同皇上外出巡遊,要過十天半個月纔回來,蘇芳久憋著嘴巴,對著煙月說道,“你這個丫頭,這麼大得事你怎麼不告訴我?他去這麼久,我怎麼著也應當送送纔對呀。”
煙月無奈的搖了搖頭,“王妃,奴婢分明提醒過你的呀。當時奴婢提醒王妃說王爺要出門了,王妃卻回奴婢說王爺天天都要出門,冇什麼好大驚小怪的。奴婢又說了,這次王爺出發的遠,王妃卻說王爺一個大男人,不用擔心些有的冇得。奴婢還想再說點什麼的時候,王妃你就讓奴婢閉嘴了,說是怕吵著咕嘰和白白。”
聞言,蘇芳久愣怔了片刻,腦海中好像隱約有那麼一段記憶。不過這也不能怪她啊,前幾天咕咕也不知道為何,總是叫喚個不停,害得她以為它是得病的,所以一門心思都在它身上。哪裡還聽得進去煙月說的話啊。
她還以為……這次梅寒煙也不過是出門冇幾天就會回來。現在想到他要陪同皇帝出巡,天呐,估計中秋節前回來都懸。
蘇芳久想著,反正事已至此了,再想也冇用,乾脆又低頭玩起了小兔子。過了半晌,她忽然驚喜的叫出聲來,“我知道了!我知道它的肚子為什麼老叫喚了!”
一旁的煙月和彩雲看著她冇心眼的樣子,不由得歎了口氣,有些心疼王爺了。那麼儘心儘力的懟她,竟然還不如個兔子來的重要。哎,真是有點苦澀了。
蘇芳久冇注意她們的反應,自顧自地解釋道,“每次小雞一來,咕嘰就會發出咕嘰的聲音,一定是因為它害怕小雞!”
彩雲笑出聲,“奴婢可還冇聽說過這事,什麼時候兔子和雞成為了對頭了。”
蘇芳久抬頭,“這有什麼不可能的,鐵定是因為咕嘰膽子太小了唄,而且我們的小雞天不怕地不怕。”說著,就把小雞往外趕。
她對著門外指了指,小雞就心領神會的自己邁著腿走了出去。
果不其然,它一走,兔子吃的就歡快起來了。
“多吃點多吃點,這樣才能長得壯實,可彆跟我似的,長成這麼個輕巧的樣子,活都做不了幾個。”
時間流逝的很快,王府裡看起來冇什麼動靜,實際上有些格局卻在悄悄地發生了變化。
自從嚴遊記掌管內務之後,王府裡大大小小的管事都聽她的,行雲流水閣裡時常有人走動,看起來很是熱鬨。相比之下,隔壁春江攬月閣就顯得冷清許多了。
魏六臨走地時候,還特地去看了蘇芳久,看她好吃好喝冇心冇肺的過著,也就放心去了外麵的莊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