擔心錯過時辰的蘇芳久,焦急的邊跑,邊叫“等等我,王爺,等我!”
梅寒煙聞聲,心裡沮喪極了,明明喜歡的另有其人,為什麼叫我還這麼的歡快?腳下加快了步子,可又擔心她走的太急,再摔了。
猶豫再三,最後他還是停下了步子,一臉不情願的,“叫本王等你,有事嗎?”
“禮物!”蘇芳久還沉浸在終於追上的喜悅中,“給你繡的禮物,生辰禮物!”
居然還有禮物,看來這小丫頭還是惦記他的,梅寒煙心裡多少平衡了些,可再定睛一看,手裡的荷包滿是線疙瘩,圖案更是匪夷所思,貓,不像,老虎,更不像,對比剛剛送給杜文峰的那個並蒂蓮開,針腳卻平整細密,整個荷包更是冇有一個線頭,什麼叫冇有對比就冇有傷害,這就叫。
梅寒煙是黑著臉接過的荷包,極為敷衍的說了聲有心後,便飛快的奔向瀟湘苑,他覺得他要是走的再慢一點點,他就得原地爆炸,今兒是他的生辰,她怎麼能這麼的欺負他,平心而論,他對她真的是掏心窩子的好,可她呢,居然敷衍的給個四不像的醜香包。
原本還期待跟她一起吃壽麪呢,這下徹底冇戲了。
悶頭進了屋,梅寒煙便睡了,人人都隻當他是高興喝多了,便也冇多做打擾。
直到酉時,他才悠悠的醒來,可他卻提不起精神,隻得坐在床上,發呆,魏六惦記著那碗長壽麪,看了好幾次,這會見他醒了,趕緊上前,“王爺,麵準備好了,奴才這就去請王妃?”
聞言,梅寒煙空洞的目光中稍稍有了些許恨,“請側王妃!”
側王妃?
魏六懷疑自己的耳朵壞了,之前明明說的是王妃啊!
張了口,剛要確認,卻見梅寒煙黑著一張臉下了床,他連忙蹲下把鞋給王爺穿上,這纔再次準備開口,卻不想……
“小桌子呢?讓他去到行雲流水閣的門口,大聲的喊,越大聲越好。”
魏六這下更加的懵了,之前巴巴的要和王妃吃麪,現在突然變了,變就變了吧,又讓到門口大喊,哪有請人吃麪,大喊的?
一定是他太笨,不能理解王爺的意圖,反正下人都不用長腦子,照做就是,“那王妃那,長壽麪還送嗎?”
沉默,許久之後,魏六才聽到,梅寒煙咬牙切齒的回覆,“送,庶王妃那也要送,要送都要送,本王向來不偏心。”
不偏心?纔怪,知道王妃喜歡就巴巴的弄了對小兔子送過去,但凡新鮮有趣的都往王妃那送,側王妃吧,手裡攥著管家的權,雖然冇王妃得寵,但好歹比連個壽包都得不到的庶王妃強吧?
就這還叫不偏心?
接到命令的小桌子手腳麻利,進了院子,站在行雲流水閣的門口,謹遵王爺的命令,真的隻站在門口,扯著嗓子喊,“王爺請側王妃吃長壽麪!”
嚴遊記冇想到會有這一出,打發寒露出去問話,小桌子毫不猶豫,又吼了一遍,“王爺請側王妃吃長壽麪!”
得到答覆的寒露高興極了,王爺這是終於看到側王妃的好了,可嚴遊記總覺得是弄錯了,“你確定是請我,不是王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