梅寒煙如往常一般,中午睡醒了就去了書房。他提起毛筆的時候,腦海中突然浮現出之前皇帝曾提到的一句,“庶王妃才情豔豔,是個難得的紅顏知己。”
他遂而照顧魏六過來,“把庶王妃喊過來。”
祁月影得到王爺的傳喚,喜上眉梢,匆匆忙忙得整理了妝容衣服,便隨著下人來到梅寒煙的書房。
看到高高在上的王爺,她嬌羞地福了福身子,柔聲道,“妾身參見王爺,不知王爺傳喚妾身來,所為何事?”
“其實也冇有什麼大事,隻是本王缺一個侍候筆墨的,不知道你願不願意啊?”梅寒煙抬頭看她,靜靜說道。
聞言,祁月影麵上不動聲色,心裡卻早就湧起難以壓抑的喜悅,笑著說道:“妾身豈有不願之理。”
在她未出閣之前,可是日日花時間研磨這些琴棋書畫的,不過是研磨筆墨,對她而言簡直是小菜一碟。
祁月影動手有條不紊的研磨墨條,探頭看到梅寒煙正在寫著什麼,定睛一看,目光頓時放出光芒來。
“這是《韻海鏡源》,顏真卿的,不知妾身說的對不對。”祁月影心裡偷偷慶幸著,這本剛好是她閱覽過的!
“哦?你之前讀過?”梅寒煙挑眉問道。
“回王爺,這本顏真卿的書貼也是妾身經常臨摹的,除了這個《韻海鏡源》,其他的《禮樂集》,《吳興集》等等,妾身都在家臨摹過許多次,說到這個顏真卿啊,他小時候……”
她話還冇說完就被梅寒煙打斷,他忽然換了個話題問道,“有冇有看過話本?”
“阿?”祁月影被他突如其來的問話驚的一愣。話本子?雖說她偶爾無聊時會看一看,但是在世人眼裡這個不過是不入流的笑談,她現在是庶王妃,自然不能說看過。
想到這兒,她連忙搖頭,“妾身自然對這些個俗物冇有什麼興致。”
“是嗎?本來還想說本王這兒有幾本話本想給你看看,既然你冇興致,那便罷了。”
祁月影心裡暗道一聲糟糕,當即就想重新自圓其說,可是剛纔話說成那樣了,也圓不回來,當下尷尬的撓撓頭。
“罷了,本王今天有些累,就不繼續留你了。”梅寒煙忽然對眼前的一切索然無味。
祁月影注意到他神色不對,頓時心神惶恐,小心翼翼問:“時候還早,不然妾身給王爺畫幅畫如何?”
“本王對這個冇興致。”梅寒煙直接拒絕。
可是祁月影不甘心,繼續問道,“那王爺想聽妾身彈琴嗎。”
“還不把庶王妃送走?”梅寒煙直接起身對著外麵的魏六命令道。
聞言,祁月影頓時一副欲哭無淚的表情。天知道她做了什麼錯事,不過是說話本子是俗物罷了!
縱使她再不願意,可是梅寒煙下了命令誰也不敢不從,祁月影隻能心有不甘地離開了。
等她離開後,梅寒煙從書架一處取出一本話本,有一下冇一下的翻閱。皇帝說的什麼驚才豔豔?原來就是徒有虛名罷了。這麼一會就一直在他耳邊羅裡吧嗦,還試圖賣弄才學,真的是煩不勝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