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不管她是什麼身份,無論是在大的譜,可是也不能夠對王爺都視而不見吧。
幾個人都想到一塊去了,可是問也不敢問,梅寒煙越來越覺得這個小丫頭不能如此大膽吧。後來轉頭一看,心中想著,他走的時候她還昏迷不醒,現在看起來倒是一幅生龍活虎的樣子了,看來是恢複了,這小丫頭也是太鬨騰了,天不怕地不怕的,真是令人十分頭疼。掉入湖中平安無事也算是好的。
想到這裡胸腔的那股子怒氣,漸漸地都消散了,整個人麵色也緩和了下來,眾人看著王爺麵色好了很多,其中有一個膽子大的才問道“王爺,方纔那姑娘是?”
梅寒煙又些無奈的說道:“她是本王的王妃。”
幾個人一臉驚訝,怪不得,那可是蘇輕江的女兒,怪不得兩個人見麵如此呢,這原本就是仇家啊,可是怎麼也想不明白,竟然是仇家的女兒,按照王爺的心性和手段,怎麼能夠如此縱容她呢?
但是怎麼說也是王爺的家務事,幾個人也不敢過問。
蘇芳久看到王爺走過來也不是故意視而不見的,隻是腦海中想起來王爺說過的話,就算是想要跟王爺說話也不敢,她腦海中可是時時刻刻記著,王爺說過每一句話,你過你的,我過我的,這是對於兩個人來說,最好的結局。
帶著小雞逛了一圈,隨後看著小雞說道:“你說你一隻雞,怎得這麼饞,非要讓我跟著你找蟲子吃,現在真是越來越嬌貴了。”
一個人一隻雞在草坪之中,引得下人們直樂。這個小王妃真有意思,還幫著這隻雞逮蟲子呢?怎麼也不害怕呢。
兩個人在草坪之中待了一會,就回到了後院之中,在後院偏巧不巧的看到了嚴遊記和祁月影,瞬間滿臉笑容,熱情地喊道:“兩位姐姐,這是準備去哪呢?”
其實蘇芳久心裡也知道自己做錯了事情,壞了兩個姐姐的好事,這兩位姐姐肯定是誤會了什麼,對她的態度也是十分淡然:“冇什麼,就是隨便走走。”
蘇芳久在這裡冇有一個可以說話的人,很想跟她們在一起,可是無論是年紀還是學識上,自己跟人家實在是差的好遠,無論是說話做事,還是有很大差距,人家是真正的名門望族,從小接受的教育都不一樣,她從未接受過任何教育,一直都是跟隨著自己的天性。
眼見著兩個人越走越遠,蘇芳久在背後裡說了一聲:“兩位姐姐,王爺回來了。”
嚴遊記和祁月影兩個人依然是笑逐顏開,但是嘴裡卻是說道:“王爺剛剛回來肯定是非常疲憊,讓王爺好好休息,王爺疲憊的時候,還是不要去打擾王爺為好。
蘇芳久笑的有些尷尬的說道:“兩位姐姐,真的是識大體。”絲毫不介意兩個人語言之中的冷嘲熱諷,不在意的離開了。
祁月影看著她的背影,眼神如同刀子一般,“這王妃雖然年紀小,但是心機深沉,我們以後一定要多防著她,現在王爺回來了,我看她還能有什麼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