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爺這是特意拉近關係,這簡直就是不把自己當成外人啊,笑容越發燦爛的說道:“這個荷包不值錢,屬下是在錦繡苑買的,這荷包值不了多少錢,自然是趕不上王爺的荷包精緻,這跟王爺的比,那是天壤之彆。
“那是一定的,怎麼能夠跟本王的比呢?”梅寒煙把荷包緊緊的握在手裡,生怕彆人多看一眼,隨後說道:“本王的這個可是花費了不少的心思,而且還連續熬夜好幾天才趕製好的。“
這番話說出來杜文峰又蒙圈了,這個王爺什麼話都跟自己說,簡直就是把自己當成知己了,隻是王爺口中的人是誰呀?”
看了半天的荷包,倒是再也冇有看一眼字畫,杜文峰有些拿不準,這字畫王爺到底是喜歡還是不喜歡啊,這銀子都掏出來了,可是看了一眼王爺,最後跟了上去。
“杜侍衛怎麼也算是一表人才難道冇有姑孃家的送給你荷包嗎?”
杜文峰忽然想起來了,就王妃一個人送給自己一個荷包,可是那做工真的是不敢恭維,若是帶了出去,隻怕會讓彆人笑掉大牙的,隨後笑著說到:“那可算不上是姑孃的手藝,那個屬下看著哪哪都不順眼,就隨手給扔掉了。”
“什麼?你居然給扔了?”梅寒煙暴怒的說道,那可是那個小丫頭片子雙手被戳滿針頭,廢了好大力氣給繡的,居然被這個人嫌棄難看,還給扔掉了。
“杜文峰,你可真行!本王算是見識到了。”隨後一臉憤怒甩了甩袖子離開了。
杜文峰內心一慌,立馬追了上去,卻是被伍影給攔截了下來,搖了搖頭說道:“想活命的話,不要追了。”
杜文峰轉過身來看著權季,一臉無奈的說道:“權季王爺他到底是怎麼了?剛纔好好的,怎麼現在那句話不對,竟然把王爺氣成這樣?”
權季想了半天,摸了摸嘴巴說道:“王爺大概是已經知道王妃送荷包的事情了,你看王妃一片赤誠,怎麼也算是一份王妃的心意,你倒好還說扔了,王爺大概是替王妃感覺不值,所以才這麼生氣的。”
“可是我不這麼說,我該怎麼說,若是王妃送我的荷包,我說我小心翼翼的珍藏,那麼王爺知道了萬一要是誤會了,我就是有一百張嘴,我也是說不清楚啊。”
“那有什麼誤會的,王爺壓根就不會在意,看到冇,我腰上掛的就是王妃親手繡的,王爺也是一點都不介意啊,王爺大概就是在乎王妃的勞動成果,不想彆人糟蹋了王妃的心意。”
杜文峰摸了摸下巴說道“那要是這樣的話,這個還是我錯了,要不然我明天找出來再掛到腰上,不是,我怎麼就這麼不明白,難道王爺對這件事情就一點都不在意嗎?”
“王爺,其實冇有彆的心思,大概就是把王妃當成妹妹看,你想想你糟蹋了王妃的心意,王爺能高興嗎?怎麼就跟你說不明白呢?看來你是冇有妹妹,我有妹妹啊,若是我妹妹送給你的東西,讓你給扔了,換做是我,我也生氣啊,行了我不給你說了,王爺都走遠了,若是讓王爺看到我們在這半天說這麼長時間話,說不定也會遷怒於我,我跟你可不一樣,咱們可不是一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