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六。”梅寒煙很少用這種平靜的語氣跟他說話,他有些受寵若驚,趕忙走上前兩步,一張老臉堆滿了笑容:“王爺,您吩咐?”
梅寒煙有些頓住了,隨後看了看窗外,語氣平靜如水一般的問道:“這些年你一個人,會不會感受到寂寞?”
魏六笑著說道:“奴才眼裡心裡全部都是王爺的所需所求,早就塞的滿滿噹噹的,從來不會覺得寂寞,最近看著王爺的笑容越來越多,奴才最近也是越來越高興,天天高興來都不及呢?怎麼會寂寞呢?”
梅寒煙看著窗外,語氣有些落寞。“本王不是這個意思,本王的意思是說,這些年一個人,你心裡有冇有.......算了,跟你說你也不知道。”
魏六向來是圓滑之人,對於人世間的事情也是看得一清二楚,笑的更加燦爛了,“老奴懂,老奴怎麼會不懂呢,彆看老奴是個太監,可是老奴也曾經想過在這個夜深人靜的時候,能夠有個相互取暖的人,說說知心話,感受下對方的心跳,想來這就是世人代代相傳的溫暖了。”
“本王說的不是這個意思,你這個老滑頭,想到哪裡去了,算了不說了,你先回去吧。”
魏六眼珠子一轉,梅寒煙說不出口的話,他這麼多年怎麼能夠不懂呢,也許他嘴皮子淺,不會表達,但是很多事情還是明白的,既然明白了,就不能夠讓王爺自己一個人獨守寂寞了。
隨後小心翼翼的說道:“奴才懂王爺的意思,彆說王爺是個血氣方剛,堂堂正正的男人,就算是老奴自己,雖然是少了點東西,但是對於女人呢,老奴也是真想的,甚至是看到好看的姑娘,連眼珠子都不捨得轉,見了漂亮女人,就想跟著人家,多看幾眼!”
“那你為何不成親呢?”
“奴纔在府中這麼多年,一心一意的全部都是王爺,根本冇有心情再去成立一個新的家庭,再去外麵買個宅子,而且雖然是在王府當差,可是哪個漂亮大姑娘想要嫁給太監呢?實在憋得不行的時候,就去怡紅院找上一個,那些姑娘方式多,能夠滿足自己的所求。”
梅寒煙道:“就算是你們太監也是會心跳加速,也是會出汗,也是會想的更多了。”
魏六笑著,一臉坦誠的說道:“那肯定是這樣的。”
這番話倒是讓梅寒煙略微心安,他的想法就是正確的,就算是一個太監,對於女人來說也是想要更多的,更何況他是一個正常不能夠再正常的男人了,弄清楚了內心原因之後,以後讓自己注意一點就可以了,橫豎她還是一個小黃毛丫頭,等到長大之後,就讓她找個心愛的男人嫁了,這樣的話,他身邊就清淨了,就不會想這麼多亂七八糟的啦。
想到這個小丫頭將來要嫁人的事情,又想到了曾經救過她命的杜文峰,即是恩人,說不定又是她喜歡的人,以前是他的手下,將來很可能就會是他的妹夫,這個人到底怎麼樣,儘管考察了這麼長時間,可是心裡仍然是幾分不確定,既然這樣那就先探探口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