內心越來越複雜,但到底是什麼他不清楚,也變得越來越迷離,隻是本能的告訴自己不能再這樣下去了,他對她應該是收斂一點,兩個人可以互相取暖,可以細水長流,看著她慢慢長大,可以陪著她慢慢長大,看著她情竇初開,看著她感情成熟,看著她嫁給彆人,隻有這樣纔能夠切斷他來自內心深處更深一層的情感。
反省了之後,就決定開始慢慢的冷卻自己的感情,不再讓自己沉迷下去,不必每次回來之後,都要急匆匆的往家裡走,決定做回從前的自己,每天忙著處理公務,處理完公務之後,偶爾看看她,不再無時無刻的牽掛,就當如同空氣存在,想通了這一點。
到了第二天上朝的時候,慢悠悠的騎在馬上,四處巡邏,走著走著,想著還有什麼公務可以處理呢?守門的小兵看到之後,趕忙上前行禮:“王爺好。”
梅寒煙應了一聲,注意力轉移到了城門,前一段時間大雨,不知道這城門有冇有損壞之地,看看需不需要再重新整理,正在仔細檢查者。忽然一個人騎馬奔了過來,趕忙下馬行禮,對著梅寒煙說道:“屬下不知道是王爺駕臨,有失遠迎,實在是罪過。”
梅寒煙抬頭一看,不是彆人,正是錦衣侍衛杜文峰,他抬手道:“是你啊,不必多禮,本王隻是隨意看看而已。”
杜文峰站了起來,隨即看了看身後的權季,兩個人可以說是光著屁股長大的,後來一起投軍,權季因為身手了得,被梅寒煙相中,一直跟隨在梅寒煙身邊,而他冇有好運氣,那就靠著自己拚搏,一步一步的從底層做起,隨後做到了現在的錦衣侍衛總管,管理著皇宮內所有的錦衣侍衛。
梅寒煙走到城門邊上,伍影不遠不近的跟在後麵,杜文峰示意要跟過去,卻是被權季一把給拉住了,權季從袖子裡拿出來一個荷包,這荷包繡的並不好看,全部都是線頭,而且疙疙瘩瘩的,也不平整。
杜文峰驚訝的看了一眼說道:“你一個大男人,冇事給我繡什麼荷包啊,你這不是有病吧。”
權季狠狠地瞪了他一眼說道:“胡說什麼呢?這可是王妃親自繡給你的,作為上一次救命之恩的報答。”
杜文峰拿起荷包看了看:“這個王妃怎麼能繡成這樣呢?若不是你說我還真看不出來,我以為是個大老爺們繡的呢?”
權季笑了笑說道:“我給你說,你就知足吧,咱們王爺都冇有,就這個王妃還冇少費勁呢,就為了繡這個荷包,王妃的手紮的全部都是窟窿眼。”
杜文峰拿了起來說道:“哦哦,如果是這樣的話,我可得好好珍藏著,這份心意實在是難得,到時候王妃要是有什麼事情,儘管招呼,能夠幫忙的一定力所能及。”
權季呸了一口:“你到底會不會說話,王妃能有什麼事情,還用得到你幫忙了,有咱們王爺在那呢,就算是有事情王爺也一定能夠護她周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