梅寒煙的態度還帶著些許冰冷,“你剛剛不是在自己房間裡繡花嗎?怎麼這一會跑這裡來了?”
蘇芳久笑咪咪的說道,“我特意來找我師傅的,我找我師父有重要的事。”
為何做任何事情她都是這般坦白呢,但是每一次的坦白都讓自己不舒服,忍不住的問道:“你找權季乾什麼呀?為了學習功夫專程來跑一趟的嗎?”
蘇芳久搖了搖頭,神神秘秘的說道:“無可奉告。”
還如此神神秘秘的,還無可奉告,梅寒煙麵色有些陰晴不定,轉身就往書房裡走:“高柳,過來研墨。”
高柳知道梅寒煙心思的,每次心情不好的時候都會來到書房寫字,之前還好好的,現在忽然之間就要走到書房,肯定是因為王妃的原因,她眼珠子一轉說道:“王爺,我這前一段時間剛好手腕受了傷,無法研墨了。”
梅寒煙邊走路邊應了一聲,慢悠悠的走進了書房,心中想到這丫鬟實在是越來越大膽的,之前打掃房間的時候也冇見她傷了手腕啊。
蘇芳久自告奮勇的說道:“研墨,我來我來,我手腕好著呢。”
“你可會研墨。”
“我哪懂得研墨啊,但是王爺您要知道我會學的,而且就算是在旁邊看我都看會了,這麼簡單的事情交給我,王爺放心就行。”
梅寒煙點了點頭,指了指書桌,“行,既然如此,那我就相信你一回,注意彆弄得全身都是。”
蘇芳久點的頭如搗蒜一般。
梅寒煙的書房可全部都是好東西,整塊白玉而製作的端硯,整個翡翠而製的筆筒,靜逸的磁青紙,樣樣都是難得的精品,書房裡的一切都不是常見的那種,真是令人歎爲觀止。
上一次無意之中來到這個地方,當時嚇得連魂都冇有了,哪有心情看這些奇珍異寶啊,現在終於有機會了,要好好的看上一看,她此刻的表情如同一個鄉下老太婆初來到皇宮一般,這裡看一看發出一連串的驚歎,那裡瞧一瞧忍不住的嘖嘖稱奇。
梅寒煙也不催她,看樣子這丫頭一時從震驚之中走不出來,隻好自己鋪好了紙,看著硯台裡還有一些殘墨,沾了沾,提起筆來,精心凝氣,下筆如有神。
蘇芳久看了半天,目光盯著在書架上的幾本書,看了看,又放下了,都是一些軍事方麵的書,自然是看不懂,隨後問道:“王爺,難道你這裡冇有戲劇本子嗎?”
梅寒菸頭都冇抬的說道:“冇有,你想要什麼樣的,我可以讓伍影給你去找。”
蘇芳久想了想說道:“其實這種具體的我自己都不知道,隻是知道很多人對照著這個戲劇本,演了一出出好戲,以前我姐姐有,她不讓我看,我還有個弟弟。他也有,我以前偷他的看,被髮現了,然後我們就打起來了,我在家不吃香,不管是有理無理,吃虧的那個人肯定是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