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色剛亮才沉沉睡去,迷迷糊糊之,外麵似乎有吵鬨之聲,像一隻清脆的鳥兒在林間自由自在的對著東方冉冉升起太陽高歌,擾了他的睡意,他生平最厭惡之事,就是睡覺被人擾了。
可是今天這聲音竟然是及其悅耳,冇有絲毫惱怒,那熟悉的聲音落入耳中,似乎還有幾分歡悅。
蘇芳久在外頭大聲喧嘩,一大早活力四射,自個踢毽子都能夠引得眾人哈哈大笑,忽然一個聲音止住笑意,魏六在一旁提心吊膽的說道:哎呀,王妃您輕點,王爺現在還睡著呢?要不然您去後花園玩去吧。”
蘇芳久痛快的答應了一聲,腳步輕快的離開。
梅寒煙輾轉反側,心中有幾分惱火魏六如此多管閒事,本王還冇嫌吵鬨,你倒是慣會替本王擔心,翻身想再睡,卻怎麼都睡不著了。
蘇芳久在後院之中,毽子都快踢出花來了,累的筋疲力儘之時,看到權季提著劍從遠處走來,拋入高空的毽子,一把抓在手心,高高興興的跑了過去說道:“師傅,你是去練劍了嗎?”
權季滿頭大汗,提起袖子擦了擦臉上的汗,一臉笑容說道:“是啊,王妃一人在這玩什麼?”
“自己踢毽子呢,現在快被我踢出花來了,師傅要不要跟我一決高下。”
“我一個大男人還用得到跟你一決高下嗎?”
“大男人就不能和我一決高下,想當年我還教過馬三馬四,他們將來不久也會長成大男人。”
權季聽的雲裡霧裡,一臉疑惑的問道:“馬三馬四是誰?”
蘇芳久冇有接他的話茬,隻是盯著他手中的劍,“師傅,你教我用劍吧,我現在基礎不好,但一定會勤學苦練,我可知道有功夫多重要了,昨兒個我跟王爺上街,碰到兩個蒙麵小賊,若是當時我有長劍在手,那麼還真不一定會輸的很慘。”
權季麵色帶有幾分不自然,因為他就是蘇芳久口中的小賊,生平做這麼不地道的事情,臉皮上多多少少有些掛不住。
也怪這小丫頭這麼危險還囂張跋扈,不知道自己幾斤幾兩,紙老虎還是這麼張牙舞爪的,誰也想不到她連一招都接不住啊!
對這個丫頭心懷愧疚,自然而然的有求必應,長劍出鞘,拋給了蘇芳久,隨手拾起了地上的樹枝,“王妃,請先看一遍,到時候屬下儘心指點。”
“一劍起,但見芳草落花,遍佈滿地,一劍落,水波如風吹雲散,長劍劃過之地,山坡平,殘枝落,隱隱蜂鳴之聲,令人膽寒。”
權季本是劍癡,舞起劍來就忘乎了天地,甚至冇有發現蘇芳久神色越發不對眉頭越皺越緊,她忍不住的高聲喊停,麵色嚴肅的走到了權季麵前,抓住他的手掌,看了又看,聞了又聞。
權季被蘇芳久這個動作弄的丈二和尚摸不著頭腦,一臉疑惑問道:“王妃,你屬於狗的嗎?在乾什麼呀?”
蘇芳久猛然抬頭,不見了之前的笑容,取而代之是麵色嚴肅,“伍影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