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死的這個幾個丫鬟不是我府上的人,可人終究是死在我府中,我不得不管了。”
蘇芳久之前認為這個世界上誰都不能夠相信的,可現在對自己所有認知都已經變了,認為梅寒煙是可以靠得住的,便把自己所有推斷都告訴了他。
梅寒煙無論如何也冇有想到,所有事情跟他猜測的完全相反,所有癥結雖然是出在蘇芳久身上,卻並不是蘇芳久想害人,而是有人想要蘇芳久的命。
自己一切想法全部都是先入為主了,無論蘇芳久在自己麵前會是什麼樣子,無論她表現的有多善良,這一切都是偽裝的假象,權季伍影不這樣認為,朝歡高柳也同樣不這樣認為,偏偏自己這樣認為,現在鐵一般的事實擺在自己麵前,確確實實是他錯了。
一個獨攬大權的一品夫人,想殺一個孤苦無依的庶女,這個庶女到底是如何得罪這位夫人,讓她如此堅定地痛下殺手。
“蘇夫人為何要非殺你不可?”
蘇芳久想了想,最後還是搖了搖頭:“我也很想知道,為何她非要殺我不可,但是根據我多年的觀察,大概隻是因我是這幾年吃閒飯了,相們候府從來不養吃閒飯之人,所以非要殺不可。”
“堂堂的當朝宰相也不可能是連自己的小女兒都養不起,莫非她要殺你是你爹教唆的。”
“應該不是,在蘇府裡,我爹算是對我不錯的人了,有時候還是會關心的我,也發現了蘇夫人的所作所為,還為了這個對蘇夫人用過家法呢?”
“怕這是虛偽的表象,故意做給你看的。”
“我爹平日裡公務繁忙,天天忙得暈頭轉向,很少在家呆著,所以府中很多事情我爹是壓根就不知道的。如果他知道,肯定不會坐視不管的。”
“看來你爹在心中還是相當有分量的,所以他說的話,你基本都會照做?”
“肯定不會,至少殺人放火,或者是傷天害理的事情我是不會做的,在我很小的時候,我娘就對我說過,人無論遭遇什麼樣的困境,遭遇怎樣糟糕的事情,甚至是麵臨接二連三的厄運,也千萬不能有害人之人,做人就是要有人性,如果冇有人性,那人就跟畜生無異了。”
“你不害人,反過來彆人就會來害你。”
“這就是我無法掌控的啦,但是好在我天性聰慧,好人壞人自然是一目瞭然,辨彆的十分清楚,比如說是王爺,人人都稱王爺是活閻王,令人談之色變,但是我就是認為王爺其實是好人,比世界上很多人都要好。”
她雖然如同止不住一般往自己嘴裡使勁塞著糕點,也不耽誤她露出單純又可愛的笑容來,癡癡呆呆的樣子,天真中透著幾分明朗,讓人不由自主的便信了她。
麵對這樣的她,梅寒煙垂下眼眸,忽然想起深巷裡她恐懼的樣子,那樣恐懼不是一朝一夕就能怕成這樣的,勢必要經過長年累月的累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