梅寒煙看著對方,麵上卻沒有一絲緊繃,顯得很是輕鬆,仿似閑庭信步,杜文峰看他這般,心中隻覺他是瞧不起自己,看準了機會,整個人直接撲上去抓住了梅寒煙的衣裳,雙手用力,腳腕一別,就要直接將梅寒煙摔在地下。
誰知他快,梅寒煙竟是比他更快,出手如電,胳膊肘直接抵在他的腰窩上,杜文峰隻覺得渾身一僵,整個身子便瞬時不聽使喚似的,想要後退,卻見那梅寒煙已然攥緊了他的褲腰帶,雙手用力,直接將他摔到了地上!
場麵不過片刻便扭轉成這般模樣,眾人瞠目結舌地看著,震驚過後便歡呼起來,卻見那杜文峰直接一個鯉魚打挺直接站了起來,撲過來要扭他的胳膊,梅寒煙麵上帶了笑意,抬腳一別,讓他使不上力,又將他甩在地上……
如此來來回回五次之後,杜文峰也沒這麽多的力氣鯉魚打挺爬起來了,他躺在地上粗粗喘息了幾聲,心中忽然便清楚了,蕭王是要讓他認輸,是要給他教訓,讓他知道不能惦記蘇芳久,這是一場報複!
如同他想要將王爺掀翻,蕭王正是讓他清清楚楚地知道,他已經是個輸家。
杜文峰咳了一聲,唇角沁出鮮血,他抬手擦了,踉蹌著站起身來,擺好姿勢,又站在梅寒煙的麵前。他雖是在爭奪蘇芳久之上輸了,但他可以等,他絕不認輸。
梅寒煙見他站起來,眸中不由掠過一絲驚訝,兩人直接對上,但這次,他卻沒有給他一絲機會,直接將杜文峰壓在地上,杜文峰半身都是汗水,努力掙紮著,卻沒有半分力氣站起來,眾人瞧著都不由沉默了,知道杜文峰在這場布庫之中,已經輸了。
梅寒煙拍拍身上的泥土站起來,轉身離開了,杜文峰趴在泥地裏,權季不忍看他這樣,走過來攙扶起他,歎息一聲道:“輸了便輸了,何必非死撐著呢?”
杜文峰借勢站起來,看著梅寒煙離開的身影,卻是長長歎息一聲。
這一場布庫眾人看的熱血沸騰,但卻不知這布庫背後,卻是蕭王與杜將軍之間的一場博弈。
另外一頭,蘇芳久正在煙月家裏,正問著生孩子有無偏方的事兒。
煙月連連搖頭道:“這哪裏有什麽偏方?”
但蘇芳久和彩雲緊追不捨,威逼利誘,就要她說一說生孩子的事兒,煙月熬不住,隻能紅著臉磕磕巴巴地將事情講給了她們。
那天在府尹被趙興農接走之後,她想了想,若是他們早已有了夫妻之實的話,想必便沒有王洪亮的事兒了,她咬了咬牙下定了決心,定然要把事兒辦了。
但這也是兩人的第一次,過程是在艱難,先是趙興農見她疼捨不得,煙月心裏著急,便將那趙興農壓在床上,直接坐了下去,隻覺得自己差些便被撕成兩半,但幸而這事兒也成了。
那一次之後,她琢磨著應當是懷不上的,便想著多來幾次,但看到她那天疼痛之後,趙興農便捨不得了,怎麽也不肯配合,隻道是便是沒有孩子,兩個人過也能行。其實煙月自個兒也是怕的,便也就算了,卻沒想到,隻那一次她便有了身子。
雖如今反應很大,整個人總是迷迷糊糊的,孕吐也厲害的很,但她心裏還是歡喜的。
蘇芳久聽她終是敞開說了,不由悶聲道:“誒,我這兒也不知怎的,就是沒訊息,王爺也算得上日夜勤勉,真是讓人著急。”
煙月便勸她道:“要孩子的事兒也不著急,王妃年紀還小,而且我聽說,這種事兒也不能過於勤勉了。”
“我跟他說過不行不行,他也不往心裏放,這次回去,定然得立個規矩了。”
蘇芳久攥了小拳頭,一副下定決心的樣子。
煙月生怕她回去再吵起來,連忙道:“說不定也不是這種事兒的原因,也可能……可能是姿勢?”
彩雲大大咧咧地,雖沒嫁人,神經卻粗的很,“可不是,煙月可說了,她是自個兒坐上去的,您也坐上去試試唄!”
蘇芳久臉頰一紅,以前梅寒煙倒是曾經說過這事兒,但她不好意思,要是這樣的話,那她確實一次也沒有過,難道真的要試試?
彩雲在一旁勸說著:“王妃別著急,您先試試,要是不成,總會有別的法子,煙月也是剛有孩子,還沒摸索出門道。”
煙月忙應聲道:“正是,而且孩子也是緣分,想來緣分到了,孩子就到了,王妃莫要著急。”
那廂,蕭王爺大獲全勝,春風得意地來接自家媳婦兒,本以為蘇芳久團聚之後會開心些,卻不想這姐妹之間聊完之後,蘇芳久連個笑臉都沒了。
上了車架,他才賠著小心地裹住了自家媳婦兒,輕聲問:“怎麽了?誰又惹我家寶貝兒了?”
蘇芳久抬眸看他一眼,輕哼一聲道:“我早早就說了,那事兒不能太多,都是因為太多了才懷不上孩子的。”
這可事關他的半生性福,梅寒煙大怒,“誰說的?簡直胡說八道!”
蘇芳久半點不懼,也抬高了嗓門,“怎麽是胡說八道?煙月隻一回就懷上了,我每晚都辛辛苦苦的,怎麽就懷不上……”
梅寒煙一聽她這嗓門便萎了,連忙去捂她的嘴,“好心肝兒,好寶貝兒,別喊了,再被旁人聽見。”
蘇芳久萎靡在他懷裏,鬱鬱寡歡。
“我看……大概是我根本不能生……”
梅寒煙見她這難過的小模樣便忍不住心疼,心一軟,便什麽堅持都散了,“怎麽可能,你怎麽說,我就怎麽做,咱們肯定能有的。”
“那……那要按照那張表上來,而且,我得在上頭。”
蕭王心中一蕩,麵上差些笑出來,自然連連答應:“娘子說什麽都成。”
蘇芳久也滿意了,便乖巧地看了他一眼,依偎在他懷裏,過了半晌忽而問道:“那如果我真的不能生,你會怎麽辦?”
她這段時間經常在想這件事,一個王爺,總不能沒有孩子,但如果她不能生,想來就得是別的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