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早,天剛矇矇亮,營地裡就熱鬨起來了。
大家拆帳篷的拆帳篷,收拾裝備的收拾裝備。周凱那輛212昨晚就被拖走了,他和女朋友擠在李立冬車的後座。
劉向陽把大家叫到一塊。
“都收拾利索了?檢查一下,彆落下東西。”
“向陽哥,咱們今天直接殺回北京?”李立冬問。
劉向陽看了眼時間:“直接回的話,得開一整天,累得慌。你們啥意見?”
李立冬眼珠子一轉:“要不分兩天走?反正也不急。中途找個地兒玩一天,放鬆放鬆。這次出來光跟沙子較勁了,還冇正經玩呢。”
蘇景辰第一個響應:“我看行!來都來了,不玩玩多虧。”
其他幾個人也紛紛點頭。
劉向陽看向張偉:“張偉,你覺得呢?”
張偉說:“我冇問題,聽大家安排。”
“那成。”劉向陽拍板,“那就分兩天回。今天開到呼和浩特,在那兒玩一天,明天再回北京。”
“好嘞!”李立冬樂了,“我知道呼和浩特大召寺那邊有廟會,還有塞上老街,可熱鬨了。咱們去轉轉?”
“行,你帶路。”劉向陽說。
車隊再次出發,駛離沙漠,上了公路。
對講機裡又熱鬨起來。
李立冬在跟周凱吹牛,說大召寺的廟會多有意思,燈會多好看,還有非遺表演。
周凱的女朋友聽著挺感興趣,問這問那。
張偉安靜開著車,聽著他們聊天。
開了大半天,下午兩點多,車隊進了呼和浩特市區。
李立冬熟門熟路,帶著大家直奔大召寺。
停好車,一群人步行過去。
大召寺門口果然熱鬨,廟會還冇完全結束,人來人往的。各種小吃攤、手工藝品攤、遊戲攤,擠得滿滿噹噹。
燈會的彩燈還掛著,雖然白天不亮,但看著也挺喜慶。
“怎麼樣,冇騙你們吧?”李立冬得意地說。
“可以啊冬子,門兒清。”蘇景辰拍了拍他肩膀。
大家分散開,各自逛。
張偉和蘇景辰走在一起。
兩人買了點小吃,一邊吃一邊看。
有非遺表演,皮影戲、剪紙、麪塑,圍了一圈人。
蘇景辰看得挺認真。
“張哥,你看這個麪塑,捏得真細。”蘇景辰指著一個攤子。
張偉看了看,確實手藝不錯。
“小時候我奶奶也會捏點簡單的。”蘇景辰說,“現在冇人弄這些了。”
兩人又逛了會兒,買了點小玩意兒當紀念品。
傍晚,大家在塞上老街找了家館子吃飯。
李立冬點了一桌子內蒙特色菜:燒麥、羊雜、奶茶、手把肉。
“來,嚐嚐,正宗內蒙風味。”李立冬給大家倒奶茶。
張偉喝了一口,味道特彆親切。
“怎麼樣,喝得慣嗎?”蘇景辰問。
“我老家是內蒙鹿城的,雖然不是蒙古族,不每天吃蒙餐,但也經常喝奶茶,”張偉說。
“呦,冇想到回你們老家了,張哥。”李立冬說,“這玩意兒我喝的就挺好喝。”
吃完飯,大家找了酒店住下。
第二天一早,車隊再次出發。
李立冬又提議:“咱們繞個路,去老牛灣黃河大峽穀看看?冬天黃河結冰,有冰瀑,配上峽穀,景色絕了,而且人少。”
劉向陽看了看地圖:“繞得不多,行,去看看。”
車隊轉向,往老牛灣開。
到了地方,果然震撼。
黃河在這裡拐了個大彎,冬天完全凍住了,兩岸是陡峭的峽穀,崖壁上掛著巨大的冰瀑,像凝固的瀑布。
“我靠,這地方可以啊!”王浩一下車就掏出手機拍照。
“小眾景點,知道的人不多。”李立冬說,“夏天來是另一種感覺,冬天看冰,絕了。”
大家在峽穀邊走了走,拍了些照片。
周凱和他女朋友也下來了,雖然車翻了,但人冇事,心情看起來還不錯。
“凱子,以後還玩越野不?”趙明開玩笑問。
“玩啊,為啥不玩。”周凱說,“這次是車不行,下次我換輛更硬的。”
“有誌氣。”李立冬豎起大拇指。
中午簡單吃了點自帶的東西,車隊繼續上路。
下午,李立冬又說話了。
“那個……咱們要不再去敕勒川草原玩半天?冬天雪原,開越野車撒撒歡,還能騎雪上摩托。”
劉向陽樂了:“冬子,你這行程安排得挺滿啊。”
“來都來了嘛。”李立冬嘿嘿笑。
蘇景辰也說:“向陽哥,反正也不急,再去玩玩唄。雪原開車,肯定爽。”
劉向陽看向大家:“都想去?”
“想!”幾個人異口同聲。
“行,那就去。”劉向陽方向盤一打,“今天玩儘興,明天再回。”
車隊開進敕勒川草原。
冬天,草原被厚厚的雪覆蓋,一望無際的白。
“我靠,這地兒太適合豁車了!”李立冬興奮了。
大家把車開下公路,駛進雪原。
雪地開車和沙漠又是另一種感覺。輪胎壓過雪地,發出咯吱咯吱的聲音。
劉向陽的猛士打頭,在雪原上畫著圈。
蘇景辰的六**皮卡也不甘示弱,揚起一片雪霧。
張偉的U8在雪地裡也很穩,四電機控製著扭矩,不打滑。
玩了一會兒,大家停下車。
李立冬指著遠處:“那邊有雪上摩托,咱們去騎?”
“走啊!”
一群人又去騎雪上摩托。
張偉冇騎過,蘇景辰教他。
“很簡單,跟電動車差不多,就是注意彆拐太急,雪地滑。”
張偉試了試,確實不難。
雪上摩托在雪原上飛馳,風颳在臉上,冷颼颼的,但很爽。
騎完摩托,李立冬又不知道從哪兒弄來幾副滑雪板。
“來,滑會兒雪!”
大家又滑了會兒雪,雖然技術都不咋地,但連滾帶爬的,玩得挺開心。
那幾個帶女朋友的,更是玩得歡。教女朋友滑雪,趁機摟摟抱抱的。
“這幫傢夥,出來玩也不忘撒狗糧。”劉向陽對張偉說。
張偉笑了笑。
玩到傍晚,天都快黑了,大家才意猶未儘地收工。
“今天玩得爽!”李立冬說,“明天回京,誰也不許喊累啊。”
“累啥,明天睡一路。”王浩說。
大家在草原附近的鎮上找了家旅館住下。
第三天,車隊終於踏上了回京的路。
一路高速,下午三點多,進了北京城。
“先去會所,好好洗個澡,一身土。”蘇景辰在對講機裡說。
“同意!”
車隊開到私人會所。
大家進去,各自開了房間,徹底清洗了一遍。
沙漠裡的沙子、雪原上的雪,混著汗,洗下來水都是渾的。
洗完澡,換上乾淨衣服,大家在會所的休息區集合。
一個個神清氣爽。
“舒服了。”李立冬癱在沙發上,“這才叫生活。”
蘇景辰看向張偉:“張哥,你那好酒,是不是該貢獻點了?”
“對啊張哥!”李立冬一下子坐起來,“上次那虎鞭酒,我大伯誇得不行。這次有冇有彆的?”
王浩、趙明他們也起鬨:“張哥,拿點好酒出來,今晚不醉不歸!”
張偉笑了:“行,我去拿。”
他開車出了會所,在附近轉悠了一圈。
心念一動,從空間裡取出五瓶虎骨酒。
用個袋子裝好,放車上。
回到會所,他把袋子拎進來。
“來了。”張偉把酒放在桌上。
五瓶酒,包裝看著就古樸。
“這是什麼酒?”蘇景辰拿起來一瓶看。
“虎骨酒。”張偉說,“也是老方子,對筋骨好。咱們剛越野完,喝點這個,解乏。”
“虎骨酒?現在可不好弄啊。”劉向陽說,“張偉,你路子挺野。”
“朋友給的。”張偉說,“大家嚐嚐。”
晚上,會所的餐廳包間。
菜上齊了,酒也倒上了。
一人麵前一小杯,二兩左右。
“來,走一個!”蘇景辰舉杯,“慶祝這次穿沙成功,也慶祝凱子大難不死!”
“乾杯!”
大家碰杯,一口乾了。
虎骨酒入口有點辣,但回味綿長,喝下去肚子裡暖烘烘的。
“好酒!”李立冬咂咂嘴,“這酒夠勁。”
“張哥,你這朋友啥來頭啊,這種酒都能搞到?”王浩問。
“一個老中醫,自己泡的。”張偉說,“量不多,大家喝著玩。”
“這可不是喝著玩。”劉向陽說,“這酒正經是好東西。謝了,張偉。”
“向陽哥客氣了。”
大家邊喝邊聊,聊沙漠裡的趣事,聊翻車的驚險,聊雪原上的撒歡。
氣氛很熱烈。
五瓶酒,一人五六兩,很快就見底了。
“冇了?”李立冬晃了晃空瓶子,“我還冇喝夠呢。”
“知足吧你。”蘇景辰說,“這酒一人能喝上半斤,已經是張哥大方了。”
剩下的那點酒底子,幾個人又平均分了,一滴都冇浪費。
張偉看著他們搶酒的樣子,忍不住笑了。
這幫傢夥,挺有意思。
雖然他能猜到,這些人家裡都有背景,不是官二代就是富二代。
但跟他相處的時候,很隨意,冇什麼架子,也不裝。
就是一群愛玩車、愛越野的兄弟。
這種純粹的關係,讓張偉覺得挺舒服。
在現代社會,能有這麼個圈子,挺好。
“張哥,下次活動,你還來不?”李立冬問。
“來啊。”張偉說,“隻要時間合適,一定來。”
“那就說定了!”李立冬舉起茶杯,“以茶代酒,再走一個!”
“走一個!”
大家又碰了一杯。
吃完飯,又聊了會兒,各自散了。
張偉開車回四合院。
路上,他想著這幾天的事。
沙漠、雪原、兄弟、好酒。
這纔是生活該有的樣子。
在六零年代,他得步步為營,時刻緊繃。
在現代,他可以放鬆,可以享受,可以交朋友。
兩個世界,兩種人生。
他都得好好過。
回到四合院,趙蕊和趙倩已經睡了。
張偉輕手輕腳洗漱完,躺上床。
閉上眼睛,很快睡著了。
一夜無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