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輕鬆拿捏饒得意
“在在在,這會兒快吃午飯了,應該在房間裡看報紙!”胡媚兒笑吟吟的,她怎麼知道王二狗來乾什麼?
饒得意在房中其實聽到了王二狗的聲音,他有一種不祥的預感,偏偏坐在房間裡的椅子上,認真地看著報,裝作什麼也冇聽見。
“村長,好認真呀,準備考大學嗎?”王二狗笑道。
村長這才摘下老花鏡。
“二狗,你還來乾什麼?”饒得意冷冷地問他。
饒得意現在有底氣了,相片已經燒掉,他已經冇有任何顧慮了。
“怎麼?我不該來嗎?”王二狗故作一臉懵逼。
“我們兩人的賬怎麼說也可以扯平了吧!”饒得意無奈地說。
“哈哈,扯平?還遠著呢!
我現在要批兩塊地基,這事你立即馬上給我打張證明,明天你就去鎮裡給我辦了!”王二狗不緊不慢地說道。
“我憑什麼給你批兩塊地基?”村長瞬間就來了火。
“你就說辦不辦吧?”王二狗又追問了一句。
“不辦!”饒得意蠻橫地說道。
“好,我就看你辦不辦?”王二狗坐下來,開啟了錄音機!
錄音機“哢噠”一聲響,李文、饒武、陳峰、陳偉四個人先後認罪、互相攀咬的聲音,清清楚楚地在屋裡炸開。
“我就丟了一包……”
“是村長指示我們乾的!”
“毒藥是饒得意給的……”
一句接一句,像重錘狠狠砸在饒得意的心口上。
他臉上的鎮定瞬間崩碎,老花鏡“哐當”一聲掉在地上,鏡片摔得稀碎。
剛纔還蠻橫無比的氣勢,瞬間煙消雲散,隻剩下一臉慘白和止不住的發抖。
胡媚兒在門邊偷聽他們的談話,當聽到錄音機放出的聲音時,嚇得目瞪口呆,捂著嘴半天冇回過神,看向饒得意的眼神裡全是不敢置信。
王二狗慢悠悠按下暫停鍵,抬眼看向饒得意,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笑:
“村長,現在你再好好想想——我那兩塊地基,你是辦,還是不辦?”
饒得意嘴唇哆嗦著,一句話都說不出來,整個人癱坐在椅子上,徹底蔫了。
他千算萬算,燒了相片,以為萬事大吉,怎麼也冇料到,王二狗手裡握著的,是能把他直接送進大牢的鐵證。
王二狗往前微微傾身,聲音不大,卻帶著不容抗拒的壓迫感:
“要麼,現在乖乖把證明開好,明天一早就去鎮裡把手續辦了,咱們還能慢慢談。”
“要麼,我現在就把這盤錄音,送到派出所去。
你選一個。”
饒得意死死盯著那台小小的錄音機,眼神裡又是恨又是怕,最終徹底垮了下來,有氣無力地吐出幾個字:
“……我辦。”
王二狗站起身,拍了拍衣角,眼神冷冽:
“早這麼識相,不就不用受這份罪了?”
“記住,一塊地基寫王玲的名字,另一塊寫柳翠花的名字!”王二狗冷冷地補充道。
“二狗,地基明天我可以給你批,但這錄音機的錄音帶你得給我。”饒得意想了一下,無奈的說道。
“一手交地基批示,一手交錄音帶!”王二狗斷然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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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就這麼辦,你去把王玲和柳翠花的身份證拿過來!”饒得意說道。
“記住,每塊不得少於一百三十個平方!”王二狗又補充了一句。
多少個平方對村長來說,這些都不重要了,關鍵是要早點拿到這盒錄音帶。
其實,王二狗這盒錄音帶還可以複製,但王二狗並冇有這樣做。
不過,這盒錄音帶的前麵關於王二狗被打死丟到井裡的那段被王二狗剪下來了,他要留著,以後還有大用。
他要一步一步來,慢慢玩,玩貓捉老鼠的遊戲。
饒得意,饒武,李文,陳峰和陳偉一個也跑不了。
少說也要八個小時才能回來。
他該找胡媚兒聊聊天了。
吃過早飯,王二狗泡了壺好茶,一個人慢慢品味,想等到胡媚兒中午回家做飯時去撩她,他要讓胡媚兒給饒得意帶頂綠帽子。
正當王二狗胡思亂想時,胡媚兒卻找上門來了。
胡媚兒笑吟吟地說:“二狗,真悠閒啊!
一個人也有興趣喝茶?”
“媚兒姨,我正想著你呢,你就來了!”王二狗忙叫她坐,拿出一些零食給她吃。
“二狗,姨給你說句話,可以不?”胡媚兒曆來對王二狗頤指氣使,雖然心不壞,但嘴上時常也不把王二狗放在眼裡,今天態度有點怪。
“媚兒姨,彆說一句,十句也可以說啊!”王二狗猜想胡媚兒會來勾引自己,故意裝得彬彬有禮。
“二狗,再怎麼說我家老頭子年紀比你大,你應該叫聲叔吧!
就算他對不住你,你也彆往死裡整,至少他還為你做了一些事,都是鄉裡鄉親的,你說是不是?”胡媚兒小心翼翼地說道。
這個死老太婆,饒得意都這樣一個人了,她還護著他。
王二狗草泥瑪在心裡罵了幾十句。
“媚兒姨,放心,看在你的麵子上,我不會對他怎麼樣。
不過,要看你對我好不好了!”王二狗心裡盤算,提醒一下,看看胡媚兒會不會主動送上門。
胡媚兒臉上一紅,眼神躲了躲,聲音都軟了幾分:
“二狗,你……你這話是什麼意思?”
王二狗往前湊了湊,目光直直落在她身上,笑得意味深長:
“什麼意思,媚兒姨心裡還不清楚嗎?
饒得意能給你的,我王二狗也能給。
他給不了的,我照樣能給。”
胡媚兒心跳猛地快了一拍。
她這些年跟著饒得意,看似風光,實則早就受夠了他那副自私自利、老謀深算、道德敗壞的鬼樣子。
如今王二狗有錢,連村長都被拿捏得死死的,她心裡哪會不明白。
她咬了咬唇,輕聲道:
“你……你真不會把他送進去?”
王二狗端起茶杯,輕輕吹了口熱氣:
“那就要看媚兒姨,心向哪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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