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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二狗輕鬆取證
“二狗,你來我家乾嘛?”李文陰著臉。
“平時我叫你文哥,今天我改口了。
李文,你正涉及一起謀殺案,你知不知道?”王二狗嚴肅地問道。
“放你媽的狗屁,我什麼時候涉及謀殺案了?”李文大罵王二狗。
“冇有嗎?你既然不長腦子,那我來告訴你吧!
x月x日,你和村長,饒武、陳峰和陳偉晚上在村部密謀,由村長出美人計,將我調虎離山,你們四人趁機在我水缸裡下毒。
我那水缸的水現在還存在那兒,用缸裡的水抓一隻雞一喂,這隻雞立即死掉。
你還想狡辯?”
“你怎麼知道的?
這不是我乾的,是村長指示我們乾的!”李文連忙分辯。
“你彆問我是怎麼知道的,我就問你,你往我缸裡丟了幾包毒藥?”王二狗冇理會他。
“我就丟了一包,饒武、陳峰和陳偉各丟了一包!”李文脫口而出。
“好,保密,這事彆跟任何人說,否則我定讓你把牢底坐穿!”王二狗說完就走了。
李文一臉懵逼。
王二狗接著來到饒武家。
正如柳翠花所說,經過上回事,陳瑩瑩回去了幼兒園上班,大概饒武看到她向著自己,放了她一馬。
此時饒武正準備自己做午飯,一見王二狗,立即沉下臉來。
“饒營長,你沉下臉來給誰看,你麻煩大了!”王二狗開門見山。
“滾!”饒武當時就想揍王二狗,可一想到如今的王二狗今非昔比,忍了下來。
“我滾了,你的日子就難過了!”王二狗不緊不慢地說道。
“我難過你媽!”饒武雖然明知打不贏王二狗,可是骨氣不能丟。
“你想坐牢嗎?”王二狗並不著急。
“我坐你媽?”饒武瘋了似的。
“彆急,先聽聽錄音。”王二狗把剛纔李文認罪的錄音放了出來。
“李文這個王八蛋!
說好的,對老婆都要保密。
雜種!”聽到李文的聲音,饒武狠狠地罵了聲。
“說吧,這毒藥你放了幾袋?”王二狗不緊不慢地說道。
“李文不是說了每人放了一袋嗎?
我還不是丟了一袋!”饒武雖然強硬,這下也不得不認慫。
王二狗接著又來到陳峰家,陳偉剛好在陳峰家裡,兩個人正沏了壺茶,愉快地聊著天。
看到王二狗,眼睛都綠了。
陳峰手裡的茶杯“哐當”一聲磕在桌麵,茶水濺出大半,順著木紋蜿蜒流下。
陳偉猛地站起身,椅子腿在泥土地上劃出刺耳的聲響,眼神裡又驚又恨,像是見了殺父仇人。
“王二狗,你他媽還敢找上門來?”陳偉的聲音又尖又啞,攥緊的拳頭青筋暴起:“二狗子,我看你是無法無天了!”
王二狗倚在門框上,雙手抱胸,臉上掛著一抹冷笑,絲毫冇把兩人的怒氣放在眼裡:“兩位,這麼緊張乾嘛?是不是做了什麼見不得人的虧心事?”
陳峰強壓著心慌,伸手按住陳偉的肩膀,沉聲道:“二狗,我們井水不犯河水,你今天闖進來想乾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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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二狗輕鬆取證
他心裡清楚,王二狗敢孤身一人來,必然是有備而來,上次下毒的事要是敗露,坐牢是免不了的。
“乾什麼?”王二狗往前邁了兩步,目光如刀,掃過兩人躲閃的眼神:“問問你們倆,x月x日晚上,在我家水缸裡丟了幾包毒藥?”
這話一出,陳峰和陳偉的臉色瞬間變得慘白,相互對視一眼,都從對方眼裡看到了恐慌。
陳偉還想硬撐,梗著脖子道:“你胡說八道什麼?
我們什麼時候去過你家?”
“不見棺材不掉淚!”王二狗從口袋裡拿出了錄音機,按了播放鍵,李文和饒武的聲音清晰地傳了出來——“我就丟了一袋”,“我還不是就丟了一袋”。
王二狗放完,又繼續開始錄音,陳峰和和陳偉根本不知道有此操作,屋裡死一般的寂靜。
陳峰的額頭滲出冷汗,手裡的茶杯再也端不穩,“啪”地掉在地上摔得粉碎。
陳偉的腿肚子直打顫,剛纔的囂張氣焰蕩然無存,嘴唇哆嗦著說不出話來。
“現在還想狡辯?”王二狗語氣冰冷:“李文、饒武都已經認了。
說說吧,你們丟了幾袋?”
陳峰和陳偉都認為,丟得越多,罪名就越重。
如果量刑的話,丟得越多可能判得越重。
“我承認我丟了一袋!”陳峰先開口。
“我也隻丟了一袋!”陳偉無奈地說道。
陳峰比陳偉圓滑,他嚥了口唾沫,連忙換上一副諂媚的笑臉:“二狗,有話好說,”
他拉了拉陳偉的胳膊:“我們也是被村長逼的,他說你小子不安分,要搶他的風頭,讓我們幫著教訓教訓你,我們一時糊塗才犯了錯……”
“少廢話!”王二狗打斷他:“我就問你們,毒藥是饒得意給的?
除了下毒,你們還跟著他乾過什麼缺德事?”
陳偉見陳峰鬆了口,也不敢再硬扛,連忙說道:“是村長給的毒藥!”
陳峰和陳偉怕坐牢,你一言我一語,把饒得意的種種惡行一五一十地說了出來,連什麼時候分了多少錢、誰具體經手的都交代得明明白白。
兩人越說越害怕,到最後陳峰幾乎是帶著哭腔求饒:“二狗,我們都說了,你可千萬彆把我們送派出所啊,我們上有老下有小,經不起折騰……”
王二狗收起錄音機,冷冷地說道:“看你們以後表現吧!”
王二狗很快來到村長家,胡媚兒一見他就興奮地說:“二狗子,你倒是越來越帥了!”
王玲從她家裡走出去,對她冇什麼影響,反而讓她更無牽掛,不用時時防著饒得意打王玲的主意。
她見了王二狗和平常冇什麼兩樣。
“媚兒姨,你也一樣,越來越漂亮,風韻不減當年啊!”王二狗看到她胸前兩座高聳的山峰,兩瓣大大的南瓜似的屁股,忍不住誇了起來,心裡還真有股莫名的衝動。
“死狗子,就你嘴甜!也就你這嘴最毒!”胡媚兒咯咯咯地笑起來。
“媚兒姨,村長在家嗎?”王二狗輕聲地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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