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賭石賭人
王二狗一抬眼,目光輕輕一掃那堆所謂的“頂級料”。
下一秒,他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
這堆料子,外表開窗全是做的假色,內裡全是裂,連豆種都算不上,就是一堆徹頭徹尾的廢料!
趙天虎,馬上就要栽個大跟頭。
王二狗往前一步,擋在魯機身前,淡淡開口:
“你確定,要這堆?”
趙天虎一愣,隨即嗤笑:“哪兒來的毛頭小子,這裡有你說話的份?
我勸你少管閒事!”
王二狗冇理他,隻是看向廠主:
“除了這堆,把所有剩下的堆子,我全要了。”
一句話出口。
全場死寂。
魯機猛地一驚:“二狗,你瘋了?!”
趙天虎更是笑得直不起腰:“哈哈哈哈!
全要了?
你知道這是多少錢嗎?
小子,吹牛也要打草稿!”
“多少錢?”王二狗冷冷地看著趙天虎。
“你問問廠主吧!”趙天虎也冷冷地盯著王二狗。
“廠主,abc三區共要多少錢?”王二狗轉向廠主。
“abc三區一共五十億。
a區的二十億,b區的二十億,c區的十億!”廠主賠笑道。
王二狗看向魯機。
魯機點點頭:“這個價錢我早知道,你話一出口我就感到不妙!”
“你能拿出的現金有多少?”王二狗壓低聲音問魯機。
“包括你上次開出的那十億翡翠我出手後,我手裡一共還有十五億!”魯機也壓低聲音說道。
“這麼說缺口還有二十五億!”王二狗又說道。
魯機點點頭。
趙天虎胸有成竹:幸好自己先來一步,自己的資金和魯機的資金不相上下,撐死也隻能拿出十億,我看了下abc區,就c區最便宜,但含金量是最高的,魯機啊魯機,在瑞麗,你想跟我鬥,還差點火候。
魯嫚嫚一聽,緊張地攥著他的衣角,大眼睛裡滿是擔憂。
王二狗卻輕輕拍了拍她的手,示意她安心,隨後抬眼看向臉色鐵青的廠主,語氣平靜得可怕:
“老闆,我全要,但我有個條件。”
廠主冷冷地問:“什麼條件?”
“我們帶的現金不夠,但我可以先切,切出來的折抵現金,直到開出來的抵夠現金為止,如何?”
“你這樣做不行啊!
賭石是有風險的,萬一你開出的加起來還不夠那些現金,怎麼辦?”廠主也很乾脆。
“這樣吧,如果開出來的還不夠,除了我們的十五億,我這雙眼睛挖給你,怎麼樣?”王二狗豪邁地說。
“哈哈哈,你的眼睛?
我挖你的眼睛有何用?
我就是殺了你也於事無補!”廠主搖頭不答應。
趙天虎哈哈大笑起來:“我倒有個辦法,你聽聽看可不可以?”
“什麼辦法?”廠主好奇地問。
“這個女人是誰?”趙天虎指著魯嫚嫚問王二狗。
“是我妻子魯嫚嫚,怎麼啦?”王二狗大言不慚地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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賭石賭人
“廠主,你覺得此女怎麼樣?”趙天虎麵向廠主,指了指魯嫚嫚。
眾人這才集中精神,一齊看向魯嫚嫚。
魯嫚嫚本就因緊張微微蹙著眉,此刻被眾人灼灼盯著,肌膚似是泛著一層瑩潤的月光,白得透光,細膩得不見半分瑕疵。
眉如遠山含黛,眼似秋水橫波,瞳仁清澈如浸在清泉裡的黑琉璃,眼尾微微上挑,又帶著幾分未經世事的嬌軟,一抬眼便撞得人心尖發顫。
瓊鼻挺翹小巧,唇瓣是天然的櫻粉,飽滿瑩潤,似沾了晨露的花瓣,輕抿時更添幾分楚楚動人。
身形纖細窈窕,一身簡約裝束也掩不住玲瓏身段,烏髮如瀑垂在肩頭,風輕輕拂過,髮絲輕揚,襯得那張臉愈發清麗絕塵。
美而不妖,純而不呆,是那種一眼驚豔、再看淪陷的天仙之姿,明明站在粗糲的賭石堆旁,卻像誤入凡塵的瑤池仙子,周身都裹著一層清靈剔透的光暈,與周遭的喧囂粗鄙格格不入。
在場眾人皆是倒吸一口涼氣,方纔隻顧著看賭石爭執,竟冇發現這角落裡,藏著這般傾國傾城的美人。
連見慣了鶯鶯燕燕的廠主,都看得愣了神,趙天虎更是眼神一沉,貪婪與陰鷙交織,嘴角勾起一抹不懷好意的笑。
“她的確很漂亮。
不過,趙天虎,你這是什麼意思?”廠主問趙天虎。
“小子,這樣吧,我替你擔保,如果你開出的翡翠不夠給廠主,我可以把現金轉給廠主。
但是,你們這些人和槍,名車和這個美女都是我的了。
當然,你除外。”趙天虎對準王二狗,也是回答了廠主。
“哦,那我你怎麼處理?”王二狗問趙天虎。
“做我的奴隸,我要你怎麼做就怎麼做,要你死你也必須死!”趙天虎陰笑道。
王二狗再次看了一下a區和b區的原石,慧眼過處,有幾塊足可以開出十億以上的原石。
“趙老闆是吧,你確定你說的話算數?”王二狗要堅定他的心。
話音落下,賭石場內的空氣彷彿瞬間凝固,連呼吸聲都變得格外清晰。
魯機臉色驟變,急忙想要上前拉住王二狗,卻被對方一個沉穩的眼神硬生生製止。
魯嫚嫚更是嚇得渾身一顫,緊緊抱住王二狗的胳膊,那張美若天仙的臉龐上寫滿了驚慌與恐懼,長長的睫毛不住顫抖,如同受驚的蝴蝶。
眾人不住搖頭,都發出了長長的一聲歎息。
趙天虎以為王二狗是怕了,當即仰天大笑,聲音囂張跋扈,震得人耳膜發疼:“算數!
我趙天虎在瑞麗說出去的話,什麼時候不算數過?
隻要你敢應下這場賭約,我立刻簽字畫押,十億補數的資金隨時到位!
如果不夠,我還可以將瑞麗所有的資產賣掉,湊夠這五十億。
我倒要看看,你這不知天高地厚的渾小子,究竟有什麼本事?”
他一邊說,一邊用淫邪的目光死死黏在魯嫚嫚身上。
從上到下肆意打量,那貪婪的眼神幾乎要將這位仙子般的姑娘生吞活剝,嘴角的獰笑愈發陰毒:“等你輸了,這美人歸我,你的家產歸我,連你這條賤命,都得乖乖趴在我腳底下當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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