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帕敢廠區
王二狗吃了一驚,看著倒在懷裡的嫚嫚,他趕緊把她抱上床,然後匆匆洗了兩把,也上了床。
王二狗上了床,魯嫚嫚依然緊閉雙目。
王二狗抓著她的手切了下脈,脈像一切正常。
這個死妮子,也是裝的呀。
王二狗假裝不知,鑽進被子,鹹豬手開始遊動…
直到魯嫚嫚啊地一聲,王二狗才詭異地笑了。
“我看你裝到什麼時候?”王二狗抱著魯嫚嫚淫笑起來。
“死狗子,去死吧,一開始叫我給你洗澡,你還不是裝醉啊,你以為我不知道?”魯嫚嫚也開始數落起她來。
“那,就算扯平了,接下來怎麼辦?”王二狗笑道。
“你個死狗子,太嚇人了,我怕!”魯嫚嫚囁嚅著說。
“彆怕,慢慢就好啦…”
王二狗說完,便和魯嫚嫚大戰起來…
帕敢廠區
“在帕敢源頭廠口,不零售、不單選、不翻堆、不退貨,這是四條死規矩。”
“第一,這裡的原石全是按堆、按車、按坑口打包賣,最小一單也是半車起,不會讓你挑一塊兩塊,想撿漏,就得一整端走。”
“第二,封堆不拆封,開窗定生死。
每一堆原石都會用鐵絲、封條鎖死,最多給你開一兩個小視窗看錶現,你不能拆、不能撬、不能磨,看走眼了,全是自己的。”
“第三,錢貨兩清,概不負責。
隻要你點頭成交,哪怕當場切出廢料,賣家也不會退一分錢,更不會認賬,在這裡,眼力和膽量,就是錢。”
“第四,不惹地頭蛇,不搶彆人定好的料。
帕敢水太深,每個場口都有背景,咱們是來做生意的,不是來惹事的,但是——”
魯機話鋒一轉,眼神銳利如刀:
“真有人敢欺負到頭上,咱們也絕對不慫。”
王二狗聽得認真,心裡卻早已有數。
他的雙眼能直接看透原石表皮,看清內裡的玉肉、水頭、色根,這些在外人眼裡賭命一般的規矩,在他看來,不過是送上門的財富。
緬商廠主在一旁連連點頭:“魯老闆說得對!
咱們帕敢,就是靠信譽吃飯!
幾位放心,我這裡的堆子,全是老坑料,品質有保證!”
魯機冷哼一聲:“少來這套,先帶我看看貨,a區、b區、c區,全部拉出來。”
廠主臉色微變,顯然冇想到魯機這麼懂行,不敢再耍滑頭,連忙領著三人朝堆料區走去。
放眼望去,偌大的場地上,幾十堆用防雨布蓋著的原石整齊排列,每一堆都有半人多高,封條嚴密,隻在最上方開著指甲蓋大小的視窗,露出一絲若有若無的綠意。
不少來自全國各地的老闆,正蹲在堆子前,拿著強光手電反覆打量,眉頭緊鎖,猶豫不決。
有人一擲千金,血本無歸。
也有人小賭怡情,卻賺得盆滿缽滿。
這裡,就是最真實的賭石戰場。
魯嫚嫚緊緊抓著王二狗的胳膊,小聲道:“二狗,這麼多石頭,咱們怎麼選啊?看著都差不多。”
王二狗低頭,在她耳邊輕笑一聲:
“放心,彆人靠猜,我靠看。”
話音剛落,不遠處突然傳來一陣囂張的笑聲。
一個穿著花襯衫、戴著金鍊子的男人,帶著一群手下,徑直走到最好的一堆料前,居高臨下地掃了魯機一眼,語氣輕蔑:
“老魯,你也來搶料?
我勸你彆白費力氣了,這堆c區頂級料,我包了。”
魯機臉色一沉。
來人是瑞麗有名的奸商,趙天虎,他在瑞麗的勢力和魯機有得一拚,兩家一向不對付。
趙天虎得意地拍了拍麵前的石堆:“看見冇,開窗滿綠,妥妥的高冰料,你離這裡遠點,這些你也買不起,就彆擋著我發財。”
周圍的老闆紛紛議論。
“是趙老闆!
他眼光毒,這次肯定又要賺大了!”
“魯老闆這次怕是要吃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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