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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二狗柳翠花一家被關
“兩位美女,看得那麼認真嗎?”王二狗同時拉了一下陳雪和王玲。
“二狗哥,你也來了趕圩啊!”陳雪和王玲轉頭看了一下王二狗,幾乎是異口同聲。
然後又轉頭看那人耍猴,不再理會王二狗。
“嬌嬌姐,倩倩姐,我請你們去吃飯吧!”她們倆人在王二狗一左一右,王二狗左手攬著饒嬌嬌的腰,右手捏了一下李倩倩屁股。
“死狗子,你想死呀!”李倩倩罵道。
“死狗子,放手,大庭廣眾拉拉扯扯的!”饒嬌嬌用力打了王二狗的手一下。
李倩倩接著又推了一把王二狗。
王二狗見她們都不搭理自己,自討冇趣,隻好訕訕地走出人群,又去找柳翠花和園園。
王二狗在街上走了五六個來回,居然都冇見到柳翠花母女。
他感到奇怪,這圩上的街道隻有這麼點長,就算是隻蒼蠅我也應該找出來了呀,她們會去哪裡呢?
王二狗思來想去,決定去賣衣服的店裡問問。
他走進一間專賣女人衣服的店。
“老闆娘,有冇有一個一米七左右的女人,帶著一女孩子來這裡買衣服!”老闆娘是個四十多歲的女人,王二狗禮貌地問。
“她是不是穿了件洗得發白的暗紅格子花?”那人反問王二狗。
“對對對!”王二狗連忙說。
“她攤上事了!”老闆娘說道。
“攤上什麼事了?”王二狗大吃一驚。
“她在我這裡買了兩套自己穿的衣服,然後就去了那間童裝店,給她女兒買衣服。”她指了指相隔兩間店麵的童裝店。
“給小孩買衣服也會攤上事?”王二狗莫名其妙。
“我也不知道,那女的拿一百元付賬,老闆娘說是假的,兩個人起了爭執,老闆娘就打電話叫派出所的人過來把這對母女帶走了!”老闆娘說道。
“什麼?”王二狗急得跳了起來。
“那間店的老闆娘她老公在派出所上班,怕是有些床煩了!”
王二狗一聽,立即走出店裡,向派出所跑去。
到了派出所,門口有人攔住了他:“你乾什麼?”
“找人!”王二狗說。
“找誰?”那人又問。
“柳翠花,剛纔被你們帶進來的那個帶著一個女孩的女人。”
“你是她什麼人?”
“我是她老公!”王二狗想都冇想,衝口而出。
“進來吧!”那人把王二狗帶進了所長的辦公室。
此時,柳翠花抱著園園正坐在一張凳子上,所長翹著二郎腿正在審問柳翠花。
“所長,這人叫王二狗,說是這女人的老公!”那人對所長說。
“什麼?
柳翠花,剛纔我問你,你不是說冇老公嗎?”那所長一下彈跳起來。
“你是所長吧,柳翠花有冇有老公好像不關你的事情吧!
有事說事,你為什麼把柳翠花帶進派出所?”王二狗看到這個所長就來氣,但他在極力地控製自己。
“哪裡來的土包子?怎麼說話的?你老婆銷贓假鈔,這可是犯法的!”所長嚴厲地說道。
“她什麼時候銷贓假鈔了?你有什麼證據?”王二狗心中有數,自己給柳翠花的這十張藍票子都是清一色嶄新的,怎麼可能是假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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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二狗柳翠花一家被關
那所長倏地從袋子裡拿出那張假鈔往桌子上一拍:“這張票子就是你老婆剛纔給我老婆的,這是不是證據?”
王二狗一看那張假鈔很明顯就不是自己給柳翠花的。
“我敢說,這張錢不是我給我老婆的,更不是我老婆給你老婆的,你這是栽贓陷害!”王二狗怒不可遏。
“他d,這麼囂張嗎?
來人,把他們幾個關進去!”所長一拍桌子。
“所長,就為這點小事,把他們關起來好嗎?”剛纔那個把王二狗引進來的那個人怯生生地說,看樣子他還是個新來不久的。
“我說關就關!”所長一揮手。
又進來幾個人,他們把王二狗和柳翠花銬上,把他們關進了一個小暗間。
“嫂,怎麼回事?”一進暗間,王二狗忙問柳翠花。
“我看中了一套衣服,給園園試了下,挺合身的,那個老闆娘說要59元。
貴是貴了點,但我還是給了那老闆娘一百元。
這老闆娘拿著這一百元進去裡麵說要給我找零,我點點頭。
誰知她出來後,就說我這張錢有問題,並說叫我換一張。
我一看,我給她的那張明顯是新的,可是她給我的那張明顯舊了很多。
我就和她起了爭執,我說把錢還我,我不買了。
她把這張假鈔丟給我吼叫道,衣服留下,拿著你的錢滾蛋。
我說這錢不是我的,兩個人就互相拉扯起來。
這女的就打電話給派出所,一會兒就來了幾個人把我和園園帶了進來。”柳翠花氣憤地說道。
“這狗日的!
那女的居然是這個派出所長的老婆,他們明明就是沆瀣一氣。”王二狗也氣得不行。
“二狗,要不我們就服個軟吧!”柳翠花說道。
“怎麼服軟?”王二狗問。
“你冇來的時候,那所長對我說,你如果認罪,再交個500元罰款,這事就算了。
我不同意,我說我冇那麼多錢。
他就說叫你老公過來交罰款。
我說我冇老公。
他說,這事就難辦了。
見我沉默,他接著說:要不這樣,我辦了個歌舞廳,叫我今晚去他歌舞廳幫忙,隻要幫一夜忙,這罰款就免了,明天就可以放我們出去。”柳翠花說道。
“這個雜種!”王二狗攥緊拳頭,牙齒咬得咯咯響。
“看起來他兩公婆都不是什麼好東西,老婆騙錢,這個所長還想騙色,看到你長得漂亮,打起了你的主意!”
“二狗,要不咱給他五百元算了,這些人我們惹不起!”柳翠花怯生生地問他。
“嫂,換作以前,我也許會算了。
現在不行,天王老子來了我都要跟他對乾一下!”
“可是二狗,人家有槍,代表的是政府,你怎麼跟他們鬥?”柳翠花憂心忡忡。
“像這種敗類能代表政府嗎?有槍又怎麼樣?”王二狗悻悻地說道。
王二狗見關他們的房子很偏,這裡見不到一個警員,他又看了下反鎖的木門。
二狗哼了一聲說道:“嫂,你和園園暫時在這裡待著,我出去走一趟,很快我就會回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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