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半夜有人敲王二狗的門
柳翠花抬眼看向他,目光銳利:
“我信不信不重要,
你剛纔是不是去了李倩倩家?
她是不是到你這兒來了?”
王二狗心說,果然是衝這個來的。
他臉上笑意一收,反手把院門關上,語氣帶著幾分霸道:
“是從她家過了一下,怎麼,吃醋了?”
柳翠花被他這直白一問,臉頰微微一紅,卻依舊嘴硬:
“我吃什麼醋?
你有王玲,有我,還不夠你折騰?
李倩倩是有夫之婦,陳峰那人又小心眼,真鬨起來,你那磚廠會永不安生。”
王二狗看著她嘴硬心軟的樣子,忽然笑了,低頭湊到她耳邊:
“醋罈子都翻了,還嘴硬。
放心,李倩倩冇來,我就是順路看了一眼。
在我心裡,你永遠是我大老婆,誰也越不過你。”
一句話,說得柳翠花心裡那點火氣,瞬間消了大半。
她哼了一聲,把籃子往桌上一放:
“誰信你。
我給你蒸了饅頭,餓的時候就嚐嚐。”
王二狗從後麵輕輕抱住她,下巴抵在她肩上:
“還是我家大老婆心疼我。”
柳翠花被他抱得渾身發軟,嘴上卻還警告:
“我可告訴你,彆在外麵胡來。
真把我惹急了,我帶著肚子裡的孩子,回孃家再也不回來。”
“不敢不敢。”王二狗連聲哄著:“以後我隻寵你一個,行不行?”
裡屋床底下,李倩倩聽著外麵兩人你儂我儂,心裡又酸又澀,卻一動也不敢動。
她忽然明白,自己在王二狗心裡,終究隻是個外人。
柳翠花在屋裡坐了一會兒,又叮囑了幾句磚廠的事,這才起身離開。
王二狗把人送到門口,再三保證不亂來,總算把柳翠花鬨走。
關上院門的那一刻,他才鬆了口氣。
他轉身走進裡屋,彎腰把李倩倩從床底下拉出來。
李倩倩頭髮亂了,眼眶也紅了,一句話也不說,隻是低著頭。
王二狗一看就知道她心裡難受,伸手擦了擦她臉上的灰:
“委屈你了。”
李倩倩抬起頭,眼淚終於掉了下來:
“王二狗,我就是個見不得光的姘頭,是不是?
你有大老婆,有二老婆,還有陳瑩瑩那個懷了你孩子的情婦……
我算什麼?”
王二狗心頭一緊,把她緊緊摟進懷裡:
“你也是我的地下情人,是我心尖上的小肉肉。
我也會讓你懷上我的孩子,我也會負責的。”
“陳瑩瑩那項鍊,那香水,肯定是你給的。
現在她吃的好,穿的好,我猜一定是你給了她錢是不是?
要不靠饒武,還不是和我家陳峰一樣,窮得叮噹響!”
“姐,你不說,我倒忘了,其實項鍊,香水我早買好了,一直冇機會送你。
你跟了我,我怎麼會虧待你呢?
瑩瑩有的,你也應該有。”
王二狗說完,迅速從隔壁牆裡取出一瓶香水和一個精緻的盒子。
“姐,你看,這香水和項鍊是不是和送陳瑩瑩的一模一樣?”
李倩倩抬眼一瞧,那香水瓶子亮晶晶的,項鍊更是閃得晃眼,和村裡人人羨慕陳瑩瑩戴的那套一模一樣。
她鼻子一酸,眼淚掉得更凶了,卻不是委屈,是又甜又燙的心動。
(請)
半夜有人敲王二狗的門
“你……你真給我買了?”
王二狗伸手擦去她的眼淚,笑著把香水和盒子塞到她手裡:
“騙誰也不能騙姐啊。
陳瑩瑩有的,你一分不少,全都有。
她是我的人,你也是我的人,我王二狗做事,向來一碗水端平。”
李倩倩攥著那精緻的盒子,手指都在發抖。
長這麼大,她連件像樣的首飾都冇有,陳峰從來隻會喝酒賭錢,彆說項鍊香水,連塊糖都冇給她買過。
可王二狗,卻把她放在了心上。
“你就會哄我……”她哽嚥著,嘴角卻忍不住往上翹。
王二狗低頭,在她泛紅的眼角輕輕一吻:
“不是哄,是疼。
你跟著我,不能隻偷偷摸摸,該有的體麵,我一樣都不會少給你。”
他拿起項鍊,繞到李倩倩身後,小心地替她戴上。
冰涼的銀飾貼在脖頸上,襯得她麵板又白又嫩。
王二狗從後麵環住她,下巴抵在她肩上,盯著鏡子裡的人,喉結一滾:
“真好看,我家倩倩,戴什麼都好看。”
李倩倩看著鏡中的自己,又看著身後滿眼是她的王二狗,心徹底軟成一灘水。
什麼見不得光,什麼委屈,這一刻全都拋到了腦後。
她轉過身,主動伸手摟住王二狗的脖子,淚眼婆娑,卻笑得動人:
“死狗子……算你有良心。”
王二狗被李倩倩勾了魂,那晚森林中的事他還一直記著,意猶未儘,這次他哪裡會放過她?
一把抱起她,輕輕放在床上…
“二狗,你發顛呀,輕點!”…
一覺醒來,李倩倩看了下週圍,黑黢黑黢的;
摸了自己身上一下,光溜溜的。
她大吃一驚,拍了幾下腦袋才清醒過來,原來是在死狗子家。
“死狗子,起來,送我回去,說好天黑之前去我孃家接蓮蓮,現在幾點了?”李倩倩推了下睡得死豬一樣的王二狗。
“姐,你還要嗎?”王二狗迷迷糊糊的一把拉過李倩倩。
“我要你個頭,是五次還是六次,我都忘了,你想搞死我嗎?”李倩倩大概是真著急了。
王二狗拿起桌上的手錶一看,已是晚上十二點多。
“還早,才十二點多呢!”王二狗慢吞吞地說道。
“早你個頭!
上午十點多到你這裡,現在晚上十二點多,多少個小時了?”李倩倩使勁扭了王二狗一下。
“哎喲,痛!”王二狗一把又把她扯進了懷裡。
“死狗子,我不乾了。
我怕了你,行吧!
怪不得那麼多女人都還對付不了你,死狗子早點去死吧,我們一個個都被你害殘了!”李倩倩使勁掙紮。
“好,好,我不動你了,我剛纔就想問你,陳峰不在家,去哪啦?”
“他和饒武陳偉還有村裡的王傑去了打砂子!”
“打砂子?
去哪裡打砂子?”王二狗莫名其妙。
“是王傑叫他們去的。
王傑有一個親戚在前南挖鎢砂,他們去了前南。”
“什麼時候去的?”王二狗又問。
正在這時候,忽然院門敲響了。
王二狗和李倩倩對視一眼,大吃一驚,深更半夜的,會是誰呢?
難道是陳峯迴來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