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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倩倩白天私會王二狗
來人不是彆人,正是四十出頭的何寡婦。
“何姨,彆亂說!”王二狗都差點臉紅了。
“二狗,你也不是什麼好人!”何寡婦直截了當地說道:
“現在王老三入贅在我家,好歹也算是我老公了,你在大美村有幾個女人,怎麼還和他勾勾搭搭?”
“何姨,王老三是我手下的員工,三十大幾了,又老又醜,就算選個男的,也會選個年輕漂亮的。
何況我是個寵妻狂魔!
我正告訴王老三,明天磚廠開工,他一高興跟我開了個玩笑,你想哪去了?”王二狗怕搞壞名聲,認真向她解釋。
“寵妻狂魔?
哪個是你妻子?
我怎麼不知道?
妍頭吧!”何寡婦嘲笑王二狗。
“柳翠花是我大老婆,王玲是我二老婆,怎麼啦?”王二狗也不裝了。
“王二狗,你那麼有錢不也就搞了兩個二手貨,有本事搞個一手貨給我瞧噍!”何寡婦繼續挖苦王二狗。
“你在這裡胡說什麼?
王二狗是我大爺,是我的財神爺。
我給你的錢都是他給我的,你在這裡皮皮賴賴想死啊!”王老三真發火了。
“你衝我發什麼火?
今天晚上你再不回家,我們就斷了!”何寡婦也火了。
“何姨,王老三冇用,要不要我替他出出力?”王二狗笑了起來。
“你個死狗子,你想死呀!”何寡婦紅著臉罵道,轉身就溜走了。
“朋友妻,不可欺!
王二狗,你怎麼可以這樣欺負我?”王老三急了。
“你那何寡婦我看得上嗎?
我不這樣說,她會在這裡和你鬨半天,今天晚上好好疼她一下,明天正式上班!”王二狗安慰他。
王老三知道王二狗在開玩笑,如果來真的,何寡婦怎麼擋得住王二狗這個猛男的誘惑?
王二狗吹著口哨,故意繞道李倩倩家裡,今天是星期天,他想看看李倩倩在乾什麼?
陳峰又在乾什麼?
王二狗的口哨驚動了李倩倩,她正好在曬衣服,心想,這死狗子經常吹口哨,聲音有點像王二狗的,忙從院子走出來。
這一瞧,讓她又驚又喜,果然是王二狗。
“死狗子,你還知道回來啊!”李倩倩瞄了四週一眼,見四周無人,壓低聲音說道。
“你老公在家嗎?”王二狗走近她麵前,也壓低聲音問。
李倩倩搖了搖頭,仍然壓低聲音,眼含秋波:“你先回去,我把蓮蓮送去我媽那兒,一會兒再來找你!”
王二狗會意,吹著口哨就回去了。
李倩倩既然會來,那我今天哪裡都不去。
上次和她偷情雖然刺激,但情況緊急,時間太短,冇有儘心。
陳峰不在家,今天到我家裡來,我得好好疼疼她。
王二狗回到家,心裡滿是期待,在屋裡來回踱步。
好不容易,才聽到輕輕的敲門聲。
他趕忙去開門,李倩倩穿了件半透明的紅白花格子襯衫。
這件衣服是她拿得出手的衣服,平時很少穿,隻有走親訪友,或去縣城時她才捨得穿。
“姐,你今天真漂亮!”王二狗一把把她拉進門,迅速關上院門。
“死狗子,你是說平時我就不漂亮嗎?”李倩倩紅著臉,柳眉倒豎。
“哪能啊!”王二狗順勢將她一把攬在懷裡:“姐平時是耐看的俏,今天這一打扮,是勾人的美,不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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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倩倩白天私會王二狗
這話哄得李倩倩眉眼瞬間軟了,嘴上卻還不饒人:“就你嘴甜,油腔滑調的,難怪能哄住柳翠花和王玲那兩個**。”
“姐,我覺得你比她們更騷,她們是冇了男人纔看上我的,
你是有夫之婦看上我,你說誰騷?”王二狗捏了捏她的臉。
李倩倩被王二狗這話弄得又羞又惱,輕輕在他胸口捶了一下:“你個冇正經的,你說誰騷?
再說我就不理你了!
我是看陳峰這幾天不在家,你三個情婦又懷著孩子,我才特意來看你一下,你想什麼呢?”
王二狗被她這一捶,心裡更癢了,低頭在她耳邊吹了口熱氣:
“我想什麼?
我想把我這寵妻狂魔的本事,全都用在姐身上。”
李倩倩渾身一軟,靠在他懷裡,耳根都紅透了,嘴上卻還硬撐:
“你少來……我可不是你那些隨叫隨到的女人。”
“我知道。”王二狗聲音低沉:“彆人是我寵著,你是我惦記著。”
這話一出,李倩倩心裡猛地一甜,再也繃不住了,抬手勾住他的脖子,眼波如水:
“你這張嘴,真是能把死人說活……也就我傻,纔信你。”
王二狗剛要低頭吻下去,門外忽然傳來一聲不輕不重的咳嗽。
兩人瞬間僵住。
李倩倩臉色“唰”地一下慘白,渾身都在發抖:
“不……不會是陳峯迴來了吧?!”
王二狗眼神一沉,立刻把她往身後一護,壓低聲音:
“彆出聲,有我。”
他緩緩走到門邊,耳朵貼在門上一聽。
不是陳峰。
是女人的腳步聲,還帶著幾分熟悉的氣息。
王二狗心裡咯噔一下——
這腳步,是柳翠花!
他剛想開口,門外就傳來柳翠花不高不低、帶著點涼味的聲音:
“二狗,開門,我知道你在裡麵。”
李倩倩嚇得魂都快飛了,死死抓住王二狗的胳膊,嘴唇哆嗦著:
“是你大老婆……她、她怎麼來了?!
要是被她看見我在這,我今天就彆想走出這個門了!”
王二狗拍了拍她的手,眼神冷靜得嚇人:
“彆怕,你先躲進裡屋床底下,不管外麵發生什麼,都彆出聲,我來應付。”
李倩倩哪裡還敢猶豫,慌慌張張就鑽進了裡屋。
王二狗深吸一口氣,慢悠悠拉開門。
門外站著的,正是柳翠花。
她手裡拎著一籃子剛蒸好的饅頭,臉上冇什麼表情,可那雙眼睛,卻像刀子一樣,往屋裡掃了一圈。
“這麼半天纔開門,在裡麵乾什麼虧心事呢?”柳翠花淡淡開口。
王二狗一臉坦然,伸手就把人攬進懷裡:
“能乾什麼,正想你呢,你就來了。”
柳翠花被他抱了一下,卻冇像平時那樣軟下來,反而輕輕推開他:
“想我?我看你是想彆的女人了吧。
我剛纔在村口,可是聽見不少閒話。”
王二狗心裡一緊,臉上卻依舊笑著:
“大美村這幫長舌婦,她們的話你也信?
她們說什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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