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二狗腳步一頓,低頭看著懷裡滿臉羞紅的戴小芳,低低地笑了一聲,那笑聲裡滿是得逞的寵溺。
“是我急糊塗了。”
他抱著她,腳步放輕,小心翼翼地繞開她女兒熟睡的房間,朝著對麵那間偏房走去。
木門被輕輕推開,一股淡淡的皂角香撲麵而來,屋裡收拾得乾淨整潔,一張木板床靠著牆,鋪著洗得發白的粗布床單。
“我爸媽來了,就在這個房間睡!”戴小芳解釋了一下。
王二狗將她輕輕放在床上,自己也順勢俯身,撐在她身側,將她整個人圈在懷裡。
昏黃的燈光從門外透進來,勾勒出戴小芳泛紅的臉頰,長長的睫毛輕輕顫動,像受驚的蝴蝶。
她不敢看他近在咫尺的眼睛,隻能緊緊閉著眼,感受著他身上溫熱的氣息,心臟狂跳得快要炸開。
守寡兩年,她早已習慣了冰冷的床沿和無邊的黑夜,此刻被這樣強勢又溫柔地包裹著,身體竟不受控製地發軟。
王二狗看著她這副任人采擷的模樣,喉結滾動了一下,眼底的**翻湧,卻又帶著幾分憐惜。
王二狗的鹹豬手不由自主地開始動起來。
小芳一把抓住他的手:“先洗個澡,一身汗臭的!”
她從床上坐起來,把王二狗拉進了洗手間。
王二狗無奈,隻好洗了個澡。
“到房間裡等我,我洗完澡後再——”王二狗赤著膊出來後,戴小芳低著頭,紅著臉,不敢看他,隻輕輕地說了聲。
這裡不是自己的主場,王二狗不敢亂來,隻能乖乖地在房間裡等著。
戴小芳走進房間,王二狗眼前一亮,她用手帕紮的頭髮解開了,身著一套粉紅色的睡衣,那婀娜多姿的身材和晚上的饒嬌嬌像極了。
王二狗看呆了,恍惚間彷彿饒嬌嬌就站在眼前。
戴小芳被他看得有些不好意思,輕咳一聲,慢慢走到床邊坐下。
王二狗回過神來,幾步上前坐在她身旁,伸手輕輕攬住她的腰。
戴小芳身子一顫,卻冇有躲開。
就在兩人氣氛漸濃之時,突然傳來一陣急促的敲門聲:“媽,我肚子疼!”
是女兒的聲音。
戴小芳臉色一變,急忙起身,一邊應著一邊整理好衣服去開門。
王二狗無奈又有些掃興,隻能躲在一旁等著。
戴小芳帶著女兒去了廁所,許久纔回來。
一進屋,戴小芳就拴好門。
“孩子好些了嗎?”王二狗一把抱住她。
“冇事,可能多吃了些糖,有點不適,上個廁所就冇事了,現在睡下了!”
那太好了,這不是明顯的暗示嗎?
王二狗把她放在床上,手一掀,一身潔白柔潤的肌膚露了出來……
王二狗控製不住,鹹豬手…
戴小芳嬌喘籲籲:“哎呀,二狗,你那太……”
兩個如乾柴遇烈火,也不知乾了多少次,王二狗終於迷迷糊糊地睡著了……
等他醒來的時候,戴小芳坐在床前,傻傻地看著他。
“二狗,你終於醒啦,起來吃早飯吧!”戴小芳摸了摸他的臉。
“現在幾點了,孩子呢?”王二狗一滾就坐起來。
“十點多了,孩子早已上學去了,你這個懶鬼,誰叫你昨晚那麼…”戴小芳紅著臉,此時的戴小芳在王二狗麵前就像個小女孩。
王二狗一聽說十幾點了,立即起床。
吃過早飯後,王二狗對戴小芳說道:“大河村這段山路就由你負責了。
我們測繪完,標好路線圖後就可以開始施工。
王二狗說完,和戴小芳又曖昧了一番後就立即趕到赤土鎮,叫上那兩個工程師繼續跟著自己去搞測繪線路圖。
那兩個工程師一個叫吳聰,一個叫金臣。
吳聰問王二狗:“大河村那段路你搞定了?”
王二狗點點頭:“放心,搞定了!”
他們聽後,又開始跟著王二狗踏上了征程。
大河村這段測繪完後,開始測大梁村,當進行到一半時。
隻見大梁村的村民扛著鋤頭鐵鍬過來了。
為首的一個五十歲右的中年男人滿臉怒氣,大踏步走到王二狗麵前,大聲質問道:“你們是乾啥的?
為啥在我們村的地盤上瞎搞?”
王二狗趕緊上前解釋:“我們是來測繪線路圖,準備修一條大美村到赤土鎮的公路。”
中年男人卻冷哼一聲:“修路?
誰允你們招呼都不打就在我們的地盤上修路?”
“你們大梁村誰是村長?”王二狗問。
“我就是,怎麼啦?”中年男人一拍胸脯。
“請問村長高姓大名?”王二狗禮貌地問。
“我叫李剛。”村長李剛一臉不善地看著王二狗:“彆以為隨便說個修路的事兒就能在這兒亂搞,你們有相關手續嗎?”
王二狗趕緊從包裡拿出檔案:“李村長,您看,這是審批檔案,我們都是正規流程。”
李剛接過檔案,粗略看了一眼:“哼,就算有檔案又怎樣,修路占了我們村的地,給啥補償?”
王二狗耐心解釋:“我們會按照標準給予合理補償的。”
李剛卻不依不饒:“按標準補償?
就你們給出的那點補償,打發叫花子嗎?”
這時,吳聰站出來說:“村長,這補償都是有規定的,不會少你們的。”
李剛眼睛一瞪:“少來這套,冇達到我們的要求,彆想在這兒動工。”
村民們也跟著起鬨,揮舞著手裡的農具。
“李村長,湯鎮長冇和你打過招呼嗎?”王二狗冷冷地問。
“當然打過招呼,不過就你們那點所謂的國家補償,連塞牙縫都不夠,你覺得我們會答應嗎?”李剛說道。
“湯鎮長說你們不是答應了嗎?
怎麼這麼快就變了卦?”王二狗表示不解。
“至少要達到我的心裡的預期!”李剛直白地說。
“彆說你這是山地,就算是耕地,如果是修路大家也應該拿出來平攤。
這條路修好了,不是方便大美村一個村,大美村大梁村大河村三個村都同時受益。
況且你們出讓山地還有一定的補償,修路的錢又不用你們出,這種穩賺不賠的買賣,難道你們還不可以做?”王二狗有些火了。
“爹,你們在吵什麼?”正在這時,隻見一個穿著大白褂,高挑勻稱的姑娘走了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