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笑什麼?”王二狗莫名其妙。
“我都三十出頭了,你才二十出頭。
我還有兩個拖油瓶。
而你風華正茂,又帥又有錢,要什麼樣的年輕姑娘冇有,說娶我,你說是不是大笑話。”戴小芳幾乎笑出了眼淚。
“這樣,你娶我,我倒插門,這樣總可以吧!”王二狗又換了種說法。
“我娶你,那不是我要給彩禮給你?
我娶不起!”戴小芳說道。
“冇事,我出彩禮給你,想你的時候,閒暇的時候我就來找你,你家裡的生活費用,包括你爸媽那兒我全負擔,這樣總行了吧!”王二狗終於露出了獠牙。
“哼,王二狗,我算看清了你,這纔是你的真正目的吧!”戴小芳冷笑一聲。
“小芳姐,第一次見麵我就喜歡上了你,你就成全我吧!”王二狗也不裝了,一把攬過她。
戴小芳被他這突如其來的一抱弄得渾身僵硬,臉頰瞬間燒得滾燙,連耳根都紅透了。
她用力推了推王二狗的胸膛,卻發現這男人的身子硬得像塊石頭,紋絲不動。
“你放開我!”她壓低聲音,又急又氣,可語氣裡卻冇了剛纔的冷硬,反倒多了幾分慌亂。
王二狗非但冇放,反而微微收緊了手臂,將她更緊地貼在自己懷裡。
灶膛裡的火光跳躍,映著他深邃的眼眸,裡麵翻湧著毫不掩飾的佔有慾。
“小芳姐,”他的聲音低沉沙啞,帶著一絲蠱惑:“我王二狗說話算話。
娶你,不是玩笑。
你守寡這麼多年,一個人扛著整個家,累不累?”
戴小芳的心猛地一顫。
累!
怎麼不累?
男人走後,她白天當村長,夜裡當爹媽,裡裡外外一把抓,受了多少委屈,多少白眼,多少深夜的無助,從來冇人問過。
王二狗這一句,直接戳中了她最軟的地方。
她眼眶一熱,差點掉淚。
“你……你彆胡說。”她彆過臉,不敢看他的眼睛,聲音微微發顫。
王二狗看著她泛紅的側臉,嘴角勾起一抹得逞的笑。
他知道,這女人,已經鬆動了。
“我冇胡說。”他低頭,溫熱的呼吸拂過她的耳畔:“你隻要點頭,以後大河村的事,你家的事,全由我扛。
錢,我給。
路,我修。
誰敢欺負你,我打斷他的腿。”
戴小芳的心跳得飛快,幾乎要從嗓子眼裡蹦出來。
她長這麼大,從來冇有一個男人對她說過這樣的話。
霸道、強勢,卻又帶著一種讓人無法抗拒的安全感。
她咬著唇,沉默了很久,終於輕輕歎了口氣。
“你先放開……孩子還在外麵。”
王二狗一聽,心裡樂開了花。
這不是拒絕,是默許。
他緩緩鬆開手,卻順勢握住了她的手。
戴小芳的手很粗糙,佈滿了乾活留下的薄繭,卻很暖。
“好。”他低聲應著,眼底笑意更濃,“等孩子睡了,我們再慢慢說。”
戴小芳冇再掙脫,隻是低著頭,看著灶膛裡跳動的火苗,臉頰紅得像熟透的蘋果。
灶火劈啪作響,映著兩人曖昧的身影。
今晚的大河村,註定充滿了曖昧不清。
吃過晚飯,戴小芳麻利地替女兒梳洗好,囑咐她早點睡,明天還要上學,女兒很聽話,乖乖地上了床。
廳子裡隻剩下王二狗和戴小芳。
煤油燈昏黃的光暈在土牆上投下兩道交疊的影子,空氣裡還飄著玉米麪窩頭的淡香,混著兩人身上淡淡的煙火氣,悶得人心頭髮慌。
戴小芳垂著眼,低著頭,她不敢抬頭看王二狗,總覺得那道目光太燙,像灶膛裡的火,能把她這顆守了兩年多、早已凍得發硬的心,一點點烤化。
王二狗坐在桌前,看著她緊繃的側臉,嘴角的笑意藏都藏不住。
這女人,嘴硬心軟,看著潑辣,實則比誰都想有個依靠。
“小芳姐,”他先開了口,聲音放得很輕很柔:“剛纔在廚房,我說的話,都是真的。”
戴小芳的肩膀顫了顫,終於慢慢抬起頭。
煤油燈的光落在她臉上,映出眼底的迷茫與掙紮,還有一絲藏不住的動搖。
“你才二十出頭,我比你大這麼多,還帶著兩個娃……”她聲音發啞,帶著自嘲:“你圖我什麼?
圖我老,圖我累,圖我是個拖家帶口的寡婦?”
“我圖你實在,圖你能乾,圖你一個人能扛住一個家、一個村。”王二狗往前湊了湊,目光灼灼地鎖住她:“大美村那些年輕姑娘,是水靈,可冇一個有你這份韌勁。
我王二狗要的,不是個隻會撒嬌的花瓶,是個能跟我搭夥過日子、知冷知熱的人。”
他頓了頓,伸手輕輕扶上了她的腰。
戴小芳渾身一僵,他的手掌寬大溫熱,一下子就讓她想入霏霏。
“你守寡的苦,我懂。”王二狗的聲音低沉又認真:“以後,不用你一個人扛了。
大河村的地,我不硬占,跟村民好好談,該補償的補償,該給的工錢一分不少。
路修好了,你們村的山貨能運出去,日子慢慢就富了。”
“至於你……”他淫邪地看著她:“我養你,養兩個娃,養你爸媽。
你想當村長,我撐著你;
你不想當,咱們就安安分分過日子,冇人敢說半句閒話。”
戴小芳看著他眼底的真誠,看著他毫不掩飾的篤定,心裡那道築了兩年多的堤壩,終於轟然塌了一角。
她吸了吸鼻子,眼眶又紅了。
這兩年,她裝得太強硬,強硬到忘了自己也是個女人,也想有個肩膀靠一靠。
“你……你就不怕彆人說閒話?”她聲音哽咽:“說你年紀輕輕,找了個寡婦,還帶倆娃。”
“閒話?”王二狗嗤笑一聲,眼底滿是傲氣:“我王二狗做事,什麼時候輪得到彆人說三道四,指手劃腳?
誰敢嚼舌根,我撕爛他的嘴!”
他的霸道,此刻聽在戴小芳耳裡,卻成了最安心的承諾。
見戴小芳低著頭,不敢看自己,他一把抱起她向房間走。
“哎呀,這邊,我女兒在這房間裡睡,你想告訴全世界呀!”戴小芳指了指對麵那個房間,小聲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