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二狗吃了一驚,看著倒在懷裡的嫚嫚,他趕緊把她抱上床,然後匆匆洗了兩把,也上了床。
王二狗上了床,魯嫚嫚依然緊閉雙目。
王二狗抓著她的手切了下脈,脈像一切正常。
這個死妮子,也是裝的呀。
王二狗假裝不知,鑽進被子,鹹豬手開始遊動…
直到魯嫚嫚啊地一聲,王二狗才詭異地笑了。
“我看你裝到什麼時候?”王二狗抱著魯嫚嫚淫笑起來。
“死狗子,去死吧,一開始叫我給你洗澡,你還不是裝醉啊,你以為我不知道?”魯嫚嫚也開始數落起她來。
“那,就算扯平了,接下來怎麼辦?”王二狗笑道。
“你個死狗子,太嚇人了,我怕!”魯嫚嫚囁嚅著說。
“彆怕,慢慢就好啦…”
王二狗說完,便和魯嫚嫚大戰起來…
第二天早上,魯嫚嫚捂著腰,下不了床。
“嫚嫚,怎麼啦?”王二狗戲謔地笑問。
“還不是怪你這個死狗子,四次了,都還不肯放過我!”魯嫚嫚一臉委屈。
“冇事,慢慢適應就好!”王二狗在她腰上運氣摸了幾下。
“死狗子,還真有用,我現在感覺好多了!”魯嫚嫚下了床,感覺舒服多了。
“你在家好好休息下吧,我今晚就要和你爸一起出發去帕敢了。”
“我不,我要和你一起去!”魯嫚嫚目光堅定。
“萬一我冇忍住怎麼辦?”
“那我就依了你唄!”魯嫚嫚撒嬌地靠在王二狗身上…
當晚半夜,魯機從瑞麗帶了四輛卡車,三輛防彈小轎車,五十個荷槍實彈的弟兄,從瑞麗連夜趕往帕敢。
魯機和王二狗、魯嫚嫚坐在同一輛轎車內,一前一後的都是保鏢。
“對了,魯叔,帕敢的原石是按堆賣嗎?”王二狗問魯機。
“他們是搞原石批發的,我們是搞零售的。
我們直接到廠口去買原石,他怎麼會讓一塊一塊地挑,肯定是論堆的。”魯機答道。
“那可以每堆翻開來看嗎?”王二狗又問。
魯機搖了搖頭:“不行,他們都是封好的,不會讓你隨便翻。
不過他們會開個小窗,讓你看裡麵的情況,你得憑經驗和眼力去判斷這堆原石值不值。”
王二狗摸著下巴思索著,心裡有了些想法。
經過幾個小時的奔波,車隊終於抵達了帕敢。
到達帕敢時,天已經大亮。
車隊剛在廠區停穩,王二狗便扶著魯嫚嫚下了車。
五十名保鏢迅速呈扇形散開,將三人護在中間,荷槍實彈的氣勢一擺,原本喧鬨的場口瞬間安靜了幾分,來往的商販和工人紛紛側目,不敢輕易靠近。
魯機拍了拍王二狗的肩膀,沉聲道:“二狗,這裡不是國內,也不是瑞麗的小市場,帕敢大廠口的規矩多,坑更深,你可得聽仔細了。”
王二狗點頭:“魯叔,您說,我記著。”
一旁的廠主是個麵板黝黑的中年緬商,操著一口生硬的中文,滿臉堆笑地迎上來:“魯老闆,貴客光臨!
裡邊請,裡邊請!”
魯機冇急著走,而是當著廠主的麵對著王二狗,一字一句講起了這裡的鐵律:
“在帕敢源頭廠口,不零售、不單選、不翻堆、不退貨,這是四條死規矩。”
“第一,這裡的原石全是按堆、按車、按坑口打包賣,最小一單也是半車起,不會讓你挑一塊兩塊,想撿漏,就得一整端走。”
“第二,封堆不拆封,開窗定生死。
每一堆原石都會用鐵絲、封條鎖死,最多給你開一兩個小視窗看錶現,你不能拆、不能撬、不能磨,看走眼了,全是自己的。”
“第三,錢貨兩清,概不負責。
隻要你點頭成交,哪怕當場切出廢料,賣家也不會退一分錢,更不會認賬,在這裡,眼力和膽量,就是錢。”
“第四,不惹地頭蛇,不搶彆人定好的料。
帕敢水太深,每個場口都有背景,咱們是來做生意的,不是來惹事的,但是——”
魯機話鋒一轉,眼神銳利如刀:
“真有人敢欺負到頭上,咱們也絕對不慫。”
王二狗聽得認真,心裡卻早已有數。
他的雙眼能直接看透原石表皮,看清內裡的玉肉、水頭、色根,這些在外人眼裡賭命一般的規矩,在他看來,不過是送上門的財富。
緬商廠主在一旁連連點頭:“魯老闆說得對!
咱們帕敢,就是靠信譽吃飯!
幾位放心,我這裡的堆子,全是老坑料,品質有保證!”
魯機冷哼一聲:“少來這套,先帶我看看貨,A區、B區、C區,全部拉出來。”
廠主臉色微變,顯然冇想到魯機這麼懂行,不敢再耍滑頭,連忙領著三人朝堆料區走去。
放眼望去,偌大的場地上,幾十堆用防雨布蓋著的原石整齊排列,每一堆都有半人多高,封條嚴密,隻在最上方開著指甲蓋大小的視窗,露出一絲若有若無的綠意。
不少來自全國各地的老闆,正蹲在堆子前,拿著強光手電反覆打量,眉頭緊鎖,猶豫不決。
有人一擲千金,血本無歸。
也有人小賭怡情,卻賺得盆滿缽滿。
這裡,就是最真實的賭石戰場。
魯嫚嫚緊緊抓著王二狗的胳膊,小聲道:“二狗,這麼多石頭,咱們怎麼選啊?看著都差不多。”
王二狗低頭,在她耳邊輕笑一聲:
“放心,彆人靠猜,我靠看。”
話音剛落,不遠處突然傳來一陣囂張的笑聲。
一個穿著花襯衫、戴著金鍊子的男人,帶著一群手下,徑直走到最好的一堆料前,居高臨下地掃了魯機一眼,語氣輕蔑:
“老魯,你也來搶料?
我勸你彆白費力氣了,這堆C區頂級料,我包了。”
魯機臉色一沉。
來人是瑞麗有名的奸商,趙天虎,他在瑞麗的勢力和魯機有得一拚,兩家一向不對付。
趙天虎得意地拍了拍麵前的石堆:“看見冇,開窗滿綠,妥妥的高冰料,你離這裡遠點,這些你也買不起,就彆擋著我發財。”
周圍的老闆紛紛議論。
“是趙老闆!
他眼光毒,這次肯定又要賺大了!”
“魯老闆這次怕是要吃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