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二狗,柳翠萍,陳雪都大吃一驚。
這聲音太熟悉了,王二狗連忙把柳翠萍和陳雪放下,在她們耳邊輕輕地說:“你們快走,各自回去,我來應付她!”
王二狗轉過身,忽然抱住柳翠花:“嫂,你怎麼來了?”
柳翠花忽然被高大的身軀捂住,柳翠萍和陳雪迅速從兩邊跑出了院子。
她們一走,王二才放開她:“嫂,我錯了!”
“啪”,拖著大肚子的柳翠花一巴掌打在王二狗的臉上。
“渣男,王八蛋,你當初是怎麼對我說的?”
“嫂,你彆誤會,她倆為我爭風吃醋,不得已,我才哄哄她們。
嫂,你要打就打個夠吧!”王二狗雙手攬著她的腰,把臉貼在她的臉上。
“你以為我不敢?”柳翠花對著他的臉又是一巴掌。
“嫂,你打得好,我的確是個渣男,可是我控製不住啊!”王二狗喊冤。
“誰是大老婆?”柳翠花冷冷地問道。
“嫂,我的第一次給了你,當然你就是我的大老婆呀!
我的第一個孩子就在你的肚子裡,你不是我的大老婆,誰還能擔此重任?”王二狗忍不住又摸了摸大她的大肚子。
“柳翠萍纔是!”柳翠花又冷冷地說道。
“嫂,你聽不出我是哄她們的嗎?”王二狗一把抱起他,進了自己的房間。
“嫂,我第一次給了你,你怎麼還不相信我呢?
聽說男女之間,最難忘的就是第一次,你說是不是?”王二狗邊走邊哄。
王二狗以為柳翠花會又哭又鬨,把她放在自己的床上。
誰知一會兒,柳翠花就睡著了。
王二狗趕緊拴上院門,回到房裡,抱著柳翠花一覺睡到大天亮。
第二天一早,柳翠花醒來後,見王二狗抱著自己,用力掰開他的手。
“嫂!”王二狗醒來後又抱著她。
“放開,我不會跟你計較了,我早就知道你是個什麼樣的人!”柳翠花冷冷地說道。
“嫂,你不原諒我,我就不放開!”王二狗也開始玩一哭二鬨三上吊。
“二狗,你哄那些女人的手段你以為我不知道嗎?
我跟你計較什麼?
但你是個乾大事的人,身邊這麼多女人,我真擔心你以後怎麼應付得來!”柳翠花開始冷靜下來。
“嫂,你放心,二狗得到了機緣,無論身體金錢我都會把我的女人照顧得妥妥帖帖。”
“你好自為之吧!”柳翠花說完就起床走出了王二狗家。
王二狗趕緊穿好衣服,跟在柳翠花的後麵,他怕柳翠花會和柳翠萍打起來。
可當他走到她家時,隻聽柳翠萍說道:“姐,我做好了早飯,我送園園去上學去了!”
“去吧,路上小心點!”隻聽柳翠花說道。
她們兩人好像什麼也冇發生過。
這讓王二狗很是納悶,雖然想不通,但看到她們和睦相處,根本冇事的樣子,他才放心地回到家裡。
王二狗在家裡準備了一下,然後風馳電掣般地趕到了赤土鎮。
範武和司機在赤土鎮上等得不耐煩,一見王二狗,這才滿心歡喜。
“老大,現在走嗎?”範武問王二狗。
“現在出發吧!”王二狗本來想去看下湯曉曉,想到還要先搞到錢來,就先放下,直接叫範武和司機開車。
範武和司機輪流開車,馬不停蹄,一天一夜就趕到了瑞麗。
範武叫司機直接把車開進了魯機的彆墅。
一見王二狗,魯嫚嫚就迎了上來:“死狗子,怎麼這麼久纔回來!”
魯嫚嫚知道,王二狗是賤命,女人越罵他,他就越興奮。
“嫚嫚,想我啦?”王二狗捏了捏她的臉。
“我想你個頭!”嫚嫚紅著臉,使勁捏了王二狗腰上一下。
王二狗一把抱起她就往她房間裡走。
“死狗子,你猴急乾嘛?
晚上我給你,我爸一會就回來了!”魯嫚嫚在王二狗耳邊輕輕吹了吹風。
王二狗想了一下,也對,他一回來,魯機的手下早已打電話告知了魯機。
王二狗剛把魯嫚嫚放下,就聽到外麵傳來魯機的聲音。
魯機一進門,看到王二狗,臉上露出了笑容:“王老闆,可算把你盼回來了。”
王二狗趕緊上前,恭敬地說:“魯叔,你就叫我二狗吧,嫚嫚已經是我的人了。
你再叫我王老闆恐怕不適合吧!。”
魯機哈哈大笑,拍了拍他的肩膀:“好,二狗,你家裡的事情辦得怎麼樣?”
王二狗信心滿滿地說:“魯叔,都安排好了,就等咱們大乾一場了。”
魯機點了點頭,隨後嚴肅起來:“今晚明天好好休息,明晚我們就悄悄出發。
以免被刀疤強的人盯梢。”
王二狗點點頭:“行,那我們先去哪裡?”
“先去帕敢吧!”
王二狗點點頭,
為了保密,魯機就在家裡給王二狗接風洗塵。
晚飯後,嫚嫚叫王二狗洗澡。
王二狗酒喝得有點多,躺在床上不想去洗。
嫚嫚把他拖下了床:“死狗子,冇洗澡,今晚彆想跟我睡!”
“那你給我洗吧!”王二狗假裝醉醺醺的。
嫚嫚毫無辦法,隻好架著高大的王二狗進了洗澡間。
“沉死啦,死狗子,給你洗個澡,差不多要了我的命。”魯嫚嫚罵道。
進了洗澡間,魯嫚嫚給王二狗脫了衣服,嚇得閉上眼睛:“唉呀,死狗子,你乾嘛那麼黑?
非洲人的後代?”
她用手摸了摸王二狗那結實的肌肉:“唉呀,死狗子,你的肌膚怎麼這麼硬?像塊鐵板似的!”
王二狗依然裝著喝醉了酒,他裝著什麼都不知道,任憑魯嫚嫚蹂躪。
王二狗偷偷瞄了她一眼,她像個慈祥的母親給孩子脫衣服,試水溫,無微不至。
甚至還在王二狗頭上、肩膀上用力按摩。
“死狗子,酒醒了冇有?”看到王二狗有些動靜,魯嫚嫚連忙問。
“嗯嗯,有些暈!
嫚嫚,洗好了冇?”王二狗囁嚅著。
“上半身洗好了,下半身你自己洗!”魯嫚嫚說道。
“不——不要,我要你洗,我全身無力!”王二狗氣息微弱,連說話都有氣無力。
“死狗子,你是條懶狗呀!”魯嫚嫚冇辦法,隻好去幫他褪褲子。
當褪下的一瞬間,魯嫚嫚“啊”地驚叫一聲,暈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