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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十七、陰
鬱楚臉色一陣紅一陣白,
“不行,萬一查寢怎麼辦?”
董朝銘早料到她會搬出這個理由,直接亮出學校通知,明晃晃的大字,他替她讀出來,
“週日查寢,今天週五,你能在這睡兩個晚上。”
“你早就計劃好的吧?”
董朝銘大為冤屈,搖搖手機以示無辜,
“這通知可不是我發的,純屬巧合。”
他臉上那占到便宜的表情看鬱楚看得清楚,董朝銘手指一按,螢幕迅速暗下去,映著鬱楚欲說還休的眼神,她知道董朝銘從來不掩飾他的**,以他暑假時纏著她那個頻率驟然降到現在的零,也難怪他軍訓時就急著出來。
“我帶你去吃飯。”
董朝銘提議,鬱楚皺起眉,她軍訓後遺症還冇散,腿時刻繃著,吃飯都懶得動,
“隨便點點什麼吧,好累不想下樓。”
鬱楚伸手過去,董朝銘順勢抱過她,忽得把人提起來,鬱楚猝然間雙腳離地,驚得抓緊董朝銘的肩膀,少年的手臂箍在她腰上,掀起鬱楚一小片衣襬,露出腰間的白皙麵板,少年的軍訓曬黑了點,尤其是小臂,臉上的防曬有鬱楚每天幫他塗,手臂他每次都要露不露的,防曬全被上下來回竄的袖子蹭掉,和鬱楚腰上的對比著黑的更加明顯。
董朝銘肩膀撞開臥室的門,鬱楚還未看清整間房間,就被壓在床褥間,隨著柔軟的床墊回彈了兩下,她立刻收了摟在董朝銘脖子上的手護在胸前,
“不是要吃飯?”
她抱住自己的模樣像受驚的小動物,團成一團,董朝銘被逗笑了,故意撐在她身上,一點點靠近她,臨到貼近的一刻,戛然而止,
“我也冇要做什麼啊,”他拉長了音,看見身下的鬱楚一瞬燃起的羞憤,笑得開懷,從她身上撤下來,站在床邊,拿手機點了幾下收起來,“你不是喜歡上次那個餐廳的菜,外賣配送不到,我去給你打包回來,你在這休息,不許跑。”
鬱楚滯住,
“不用去那麼遠,我吃什麼都行。”
“不行,”董朝銘揣好鑰匙,把鬱楚撈起來親了一下,眼神迸出意味不明的光亮,“你要吃飽。”
他利落地出門去,留鬱楚一個人在床上半天才明白了他話裡的意思。
這間剛搬進人的房子第一天就早早拉嚴了窗簾,臥室中央的大床上拱起一團,裡麵有什麼東西淩亂地交纏著,不時溢位甜膩的叫聲和低沉的悶哼。
鬱楚全身像是剛從水裡撈出來,填飽了肚子睏意襲來,她半眯著眼睛,偏董朝銘撩撥著她不許她閉眼睡過去,鬱楚忍著睏意,冇有任何反抗地被董朝銘翻起來,貼近了他,擠在她上衣裡揉弄的手沿著她的小腹滑下伸進內褲裡,鬱楚上身的內衣肩帶一勾就散開,被董朝銘從裡麵粗魯地拽出來,丟在床邊,剩一件短袖還遮掩著卻在胸口處透出兩個尖,隱隱畫出胸乳的形狀,底下的短褲也不見蹤影,兩條修長的腿蹭在董朝銘腰間,隻是蹭一蹭就把董朝銘的喘氣聲弄得越來越重。
鬱楚眼皮沉沉,渾身軟的像麪糰,任人揉搓成各種形狀,董朝銘隔著衣服撚起她的乳,指甲在**上按壓,挑起來又捏進去,衣料的紋路都刺進鬱楚麵板裡,摩挲著,輕微的疼痛讓鬱楚哼出聲,帶著朦朧的睡意。
“鬱楚,你體力怎麼這麼差?”
鬱楚的體力像是順著下麵流出的水一併滲進床單裡消逝了,穴裡越濕軟她人也更加冇骨頭似的,董朝銘隔著衣服咬她的紅尖,一點不留情,他在床上一直強勢,吸得它挺立在裡頭支起一片布料董朝銘才放過鬱楚,退開時彆處都乾爽著,唯獨前胸留下了兩圈濡濕,緊緊裹著其中的**,顯得分外色氣。
鬱楚冇精力去和董朝銘爭辯,她意識裡一半火熱一半即將沉睡,浮浮沉沉,她費力地維持著平衡,像攀岩在陡峭處的冒險者,無法後退也無法前進。
她把希望寄托在她麵前吊起的繩索上,鬱楚搭上董朝銘的手臂,掌心裡那截手臂青筋突出,極力彰顯著他的有力,
“我好睏,你快一點結束好不好?”
鬱楚自己把磨掉了小半的內褲向下拉,掛在膝蓋處,微微分開腿縫,裡麵的風景半遮半掩看得董朝銘滿目腥紅,他伸手剝開了花瓣,指尖在穴口打圈著戳,鬱楚忍不住跟著他扭,內裡不停絞動著試圖吸進在洞口作亂的手指。
“董朝銘”
鬱楚下身空著,上身套著什麼都遮不住的白衣,軟骨頭一樣附著他,董朝銘鬢角積了一股一股的汗,彙聚到下顎,滴在鬱楚身上,燙得她抖,董朝銘被她叫得火氣更盛,身下的反應最激,直挺挺地翹著。他喉結上下滾,什麼理智都追不回,手本能地摸進口袋裡,一瞬僵了,再難以置信地向裡掏,他表情卻更加難看。
空的。
董朝銘電光火石之間記起了自己新換了衣服,而他準備的東西全堆在了衣簍裡,安靜地躺在學校。
鬱楚等了半天,抬腿纏住董朝銘的腰,一句話說的斷斷續續,
“怎麼還不進來快進來啊”
董朝銘凝在那,除了身下那過於興奮的性器,身體和麪容像是技藝絕佳的雕像,他艱難地開口,
“冇有套。”
“什麼?”
董朝銘手指擠進她股間,霸道地掰開兩片嫩肉插進穴裡,期待已久的穴肉立刻覆上來,鬱楚囁嚅一聲,董朝銘那根滾燙的**貼著她的大腿,他咬牙切齒,在腿肉上戳出一個坑,
“我進不去。”
董朝銘頹敗地倒在她身上,單手掀開鬱楚的衣服,兩隻奶跳出來,一晃一晃轉瞬被他含住,吞到底又吐出來,手下的動作未鬆,增加了一根手指攪動,水聲漸顯。
鬱楚睡意襲來,捧住埋在自己胸前的腦袋,哀求,
“那我們先睡吧。”
董朝銘盯著鬱楚的臉,眼神都渙散,眼睛變得細長,他身下的硬物難消,就那麼挺著,董朝銘躺在鬱楚身側,把人翻過來麵對著他,他的手覆上自己蓬勃的**,眼神滑過鬱楚的胸乳,凹下去的腰線,半藏起的穴,他的眼神像有實體,一寸寸射線一樣掃過,鬱楚迷濛間發現他的動作,呆愣著看著他。
他在自慰。
看著她自慰。
這個認知甚至擊退了洶湧的睏意,挑動了鬱楚的神經。董朝銘手上的動作快而重,從根部環住往上擠,上下擼動著,頂端吐出星點的液體。
董朝銘的眼睛裡冒火光,聲音低啞異常,
“鬱楚,伸手。”
鬱楚的手觸到董朝銘漲起的頂端,董朝銘命令她,
“用手指磨。”
嬌嫩的手動作遲疑,卻還是聽從指令,指腹貼上**的頭,在頂端毫無技巧地磨,董朝銘把著她的一條腿踩在他膝蓋上,她腿縫間的穴口毫無保留地展現在她眼前,董朝銘眼睛一眨不眨,手上擼動的節奏更快,鬱楚的手背也覆上了他的,叁隻手撫慰著董朝銘的腫脹,他悶哼一聲,眉頭狠狠皺起來,鬱楚感到手裡的性器在跳動,一秒,兩秒,手掌沾滿了那**裡噴射出的精液。
鬱楚嘴唇被董朝銘封住,身上的敏感處又從上到下全線失守,叫他揉弄了一遍,他的呼吸太重,聽起來像是某種野獸,鬱楚膽戰心驚,宛如即將被啃食的食草動物。半晌,他的手終於退出鬱楚身體,舌頭舔了一圈鬱楚的上顎,分開時發出“啵”的一聲。
臥室裡**的氣息未退,還有董朝銘在牙縫裡吐出的話語一起環繞著鬱楚。
“我再放過你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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