軒轅破是什麽人?玄羅仙國軍界數一數二的人物,地位尊崇,修為高深,是他炎魁平日裏連仰望都難以企及的存在。
而柳氏,作為這樣一位人物的正妻,身份何其尊貴,容貌氣質又是何等出眾。
放在以往,這等女子,是他炎魁連遠遠看一眼都覺褻,瀆的仙子般人物。
可現在呢?
炎魁醉眼朦朧中,露出一絲混合著得意與邪欲的冷笑。
現在,她就在自己的地盤上,是自己砧板上的魚肉,是任自己擺布的俘虜!
什麽大將軍夫人,什麽鴻蒙仙帝,如今修為被封,與凡人女子何異?還不是要任由自己這個小小的萬夫長處置?
一股難以抑製的邪火從小腹竄起,燒得炎魁渾身燥熱。
憑什麽軒轅破就能擁有這樣的美人?憑什麽他就能身居高位,享盡尊榮?
而現在,他的家眷落在了自己手裏,這不正是天意嗎?
一個醉醺醺的念頭在炎魁腦中瘋狂滋長:既然人都在我手裏了,我為何不能……先享用一番?
反正她們已經是俘虜,是戰利品,怎麽處置,還不是我說了算?等玩夠了,再獻給上頭,功勞一樣跑不了……
這個念頭一旦生出,就如同毒藤般緊緊纏繞住他的理智,越收越緊。
宴席的喧囂漸漸變得模糊,周圍將領們的恭維聲彷彿隔了一層水幕。
炎魁眼中隻剩下柳氏那蒼白卻難掩秀美的容顏,以及想象中她驚慌失措、無力反抗的模樣。
“嘿嘿……”他不自覺地低笑出聲,引來旁邊副將疑惑的目光。
“將軍?您說什麽?”
“沒……沒什麽。”炎魁擺擺手,勉強壓下臉上的異色,又灌下一杯酒,但那眼中的欲.火卻越來越盛。
終於,宴席接近尾聲。
不少的將領已經東倒西歪,醉態畢露。
炎魁也搖晃著站起身,推開想要攙扶的親衛。
“本將……自己去醒醒酒,你們……繼續喝!”他大著舌頭說道,腳步虛浮地朝著廳外走去。
親衛有些不放心:“將軍,屬下陪您……”
“滾開!”炎魁不耐煩地揮開他,“本將還沒醉到需要人扶的地步,做好你自己的事!”
親衛不敢再言,隻得退下。
炎魁搖搖晃晃地走在基地冰冷的金屬廊道上,赤金色的牆壁在昏暗的照明符文下反射著幽幽的光。
他的目的地正是基地最深處,那幾間特意加固、用於臨時關押重要俘虜的禁閉室。
柳氏和她的兒女被分開關押。
柳氏單獨一間,軒轅烈和軒轅雪以及兩位妾室在另外兩間。
越靠近那幾間禁閉室,炎魁的心跳越快,酒意混合著邪念,讓他的呼吸都粗重起來。值守的士兵見到他,連忙行禮。
“開啟……柳氏那間的門。”炎魁命令道,聲音因激動而有些沙啞。
士兵愣了一下,有些猶豫:“將軍,這……按照規定,重要俘虜需兩人以上同時……”
“廢什麽話!”炎魁雙眼一瞪,仙帝初期的威壓盡管因醉酒而散亂,依舊讓那不過混元金仙的士兵感到窒息,“本將親自審問!開啟!”
士兵不敢違逆,隻得取出禁製令牌,啟用了門上的符文。
厚重的金屬門無聲滑開一道縫隙。
炎魁一把推開門,踉蹌著跨了進去。
室內光線昏暗,隻有牆角幾枚照明符文散發著微弱的光芒。
房間不大,陳設簡陋,隻有一張硬板床和一張小桌。
柳氏盤坐在床角,身上依舊穿著被俘時的那身素雅長裙,隻是顯得有些淩亂。
她顯然沒有入睡,聽到門響,立刻冰冷地抬起頭。
當看清進來的是白日裏那個粗魯的九陽萬夫長,而且滿身酒氣、眼神渾濁時,柳氏的心驟然沉到了穀底。
一種女性本能的危機感讓她瞬間繃緊了身體。
“你……你想做什麽?”柳氏強作鎮定,聲音卻不由自主地顫抖。
她試圖調動仙元,但體內的封印如同鐵鎖,紋絲不動。
“嘿嘿……”炎魁反手將門帶上,隔絕了外界,嘴角咧開一個充滿邪氣的笑容。
他眯著眼,上下打量著柳氏,目光如同實質般在她身上掃過,尤其在脖頸、腰身等處停留。
“做什麽?柳夫人,哦不,現在該叫柳氏了。”
炎魁晃悠著向前走了兩步,酒氣撲麵而來,“本將睡不著,想著夫人獨處一室,恐有不適,特來……探望探望。”
“不需要!”柳氏厲聲道,試圖用往日的威嚴喝退對方:“我乃玄羅大將軍正妻,縱然被俘,也應享有相應禮遇!你如此行徑,不怕觸犯軍法,將來無法向上峰交代嗎?!”
“禮遇?軍法?交代?”炎魁彷彿聽到了什麽好笑的事情,哈哈大笑起來,笑聲在狹小的房間裏回蕩,格外刺耳。
“柳氏啊柳氏,你還真當自己是那個高高在上的大將軍夫人?”
他止住笑,眼神陡然變得陰鷙而充滿侵略性:“看清楚!這裏是九陽仙國的前哨基地!你是俘虜!是戰利品!本將要怎麽處置你,就怎麽處置你!”
他向前逼近,柳氏不得不向後縮,脊背抵住了冰冷的牆壁。
“至於軒轅破……”炎魁嗤笑一聲,語氣充滿了鄙夷與嫉妒,“一個打了敗仗、連家都保不住的喪家之犬罷了!說不定現在自身都難保!你還指望他來救你?做夢!”
“不許你侮辱我夫君!”柳氏怒目而視,即便身處絕境,她依舊不容許任何人詆毀軒轅破。
“夫君?叫得可真親熱,一會兒我定要讓你叫我心肝兒。”炎魁舔了舔嘴唇,眼中的欲.火幾乎要噴湧而出,“可惜啊,他現在遠在玄羅,救不了你。而你呢,這麽美的人兒,落在本將手裏……”
他伸出手,似乎想觸控柳氏的臉頰。
“滾開!”柳氏猛地別過臉,聲音因恐懼和憤怒而尖銳:“你若敢碰我,我夫君必定將你碎屍萬段!九陽仙國也容不下你此等卑劣行徑!”
“碎屍萬段?哈哈哈!”炎魁彷彿被激怒了,又彷彿是酒勁徹底衝垮了理智,他猛地一步上前,伸手就朝柳氏的肩膀抓去。
“本將倒要看看,軒轅破怎麽來把我碎屍萬段?
今夜,你先好好伺候本將!讓本將也嚐嚐,大將軍的女人,到底是什麽滋味!”
“放肆!”柳氏拚盡全力向旁邊躲閃,但修為被封,動作遲緩,被炎魁一把抓住了手臂。
那隻粗糙有力的手如同鐵鉗,捏得柳氏生疼。
濃烈的酒氣和男性侵略性的氣息將她包裹,絕望如同冰冷的潮水,瞬間淹沒了她。
炎魁看著柳氏驚慌失措、淚光閃爍的模樣,非但沒有絲毫憐憫,反而更加興奮。
他另一隻手粗暴地攬向柳氏的腰,嘴裏噴著酒氣道:“別掙紮了,沒用!
乖乖從了本將,說不定本將心情好,還能讓你少吃點苦頭,以後也好好照顧你那一雙兒女,夫人,你也不想你的兒女身死吧……”
“兒女”二字如同尖刀,刺穿了柳氏最後的心理防線。
她渾身一顫,眼中閃過極致的痛苦與決絕。
而炎魁,則趁著這個機會,獰笑著,就要強行將她拉入懷中——
轟隆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