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星匪小頭目眼神陰狠,依舊嘴硬:“有種就殺了我!老子死了,看你們怎麽找到黑旗星……”
“有意思。”夏侯武獰笑,“看來你是想試試老子的手段。”
他轉頭看向王鷹:“小雞,借你的飛刀用用。”
王鷹嘿嘿一笑,遞過一柄銀光森冷的月輪飛刀。
夏侯武捏著飛刀,慢悠悠地在星匪小頭目胸口劃過,刀鋒刺入麵板,鮮血滲出。
“聽說過淩遲嗎?”夏侯武咧嘴笑道,“老子有的是時間,一刀一刀,把你身上的肉一片片削下來,保證你死不透。”
星匪瞳孔猛地收縮,額頭滲出冷汗。
“我……我……”他喉嚨滾動,剛要開口——
“噗!”夏侯武猛地一刀紮進他的大腿,鮮血噴濺!
“啊啊啊——!”星匪慘叫一聲,渾身顫抖。
“老子不是讓你現在說。”夏侯武緩緩轉動刀柄,語氣陰森,“先讓你嚐嚐滋味,等會兒再問你。”
星匪額頭青筋暴突,疼痛讓他幾乎昏厥,但夏侯武另一隻手死死捏著他的下巴,不讓他昏過去。
“帶……我帶路!”星匪終於崩潰,顫聲道,“黑旗星域!血魔團的老巢就在那兒!”
夏侯武咧嘴一笑,拔出飛刀,拍了拍他的臉:“這才對嘛。”
王鷹在旁邊咂嘴:“我還以為多硬氣呢,結果就這?”
項塵負手而立,淡淡道:“猴子,你悠著點,別把人玩死了。”
夏侯武咧嘴:“放心,我有分寸。”
他拎起那星匪,獰笑道:“走,帶路!敢耍花樣——”
“我、我帶你們去!絕對不敢耍花樣!”星匪顫抖道。
“很好。”夏侯武一把將他丟給王鷹,“小雞,你盯著他,他敢亂動,直接剁了。”
王鷹接過飛刀,笑容陰森:“明白。”
很快,萬象號調轉航向,朝著黑旗星域全速前進。
星匪小頭目被押在艦橋上,臉色慘白,渾身哆嗦。
夏侯武坐在他旁邊,一邊喝酒一邊盯著他,冷笑道:“你要是老老實實帶路,到了地方,老子可以考慮給你個痛快。”
星匪咬牙:“你們……你們真以為能滅了血魔團?我們血魔團背後還有靠山!”
夏侯武嗤笑一聲,一把掐住他的喉嚨,將他提起來:“靠山,什麽檔次?你們背後是準聖我們也照搶不誤!”
“轟!”
他身上猛然爆發出一股恐怖的鬥戰聖威,暗金色的光芒如火焰般燃燒,整艘戰艦都在這股威壓下微微震顫。
星匪臉色慘白,終於明白——這幫人,比星匪還凶悍!
萬象號穿梭在漆黑的星海中,前方星圖上顯示的黑旗星域逐漸清晰。
那是一片被血色星雲籠罩的廣大區域,如同宇宙中一道猙獰的傷疤。
星匪小頭目被王鷹押在艦橋前,指著前方一片星域顫抖道:“那...那就是黑旗星域,我們血魔團的老巢就在最中心的血魔星界。”
項塵站在舷窗前,目光穿透無垠黑暗,神念如潮水般擴散。
他感知到這片星域中密密麻麻的神念波動,每一股都帶著凶悍與暴戾,如同群狼環伺的獵場。
“這黑旗星域,果然名不虛傳。”項塵輕聲道。
夏侯武站在他身旁,眯眼望去:“我感受到了至少上百股強大的氣息,最弱的也是大羅金仙級別。”
“何止上百,”星匪小頭目苦笑,“黑旗星域駐紮著大大小小幾十支不同星匪團勢力,其中最強大的三大星匪團——我們血魔團、黑旗盟、噬星幫,各自占據一方星界,互不侵犯。”
萬象號緩緩接近血魔星界,眼前的景象令眾人瞳孔微縮。
那是一顆通體血紅的星辰,表麵覆蓋著無數猙獰的建築,如同巨獸的獠牙刺向星空。
整個星界被一層血色結界籠罩,結界上不時閃過慘叫的人臉,彷彿無數冤魂被囚禁其中。
“血煞結界,”王鷹皺眉,“用千萬生靈的精血凝結而成,尋常修士一旦靠近,神魂就會被侵蝕。”
星匪小頭目得意道:“我們血魔團是黑旗星域最強的三大勢力之一,團內有三位當家,老大閻血煞是仙帝巔峰,二當家封不悔和三當家拓跋雄都是仙帝後期。血魔星界上,光是仙帝級別的強者就有數十位。”
項塵冷笑:“再強的匪窩也不過是一群散沙。”
萬象號穿過血煞結界,緩緩降落在血魔星界的主城——血獄城。
剛踏出艙門,一股腥臭之氣撲麵而來。
血獄城的街道上,到處都是衣衫不整、滿身血汙的星匪。
他們或三五成群聚在一起賭錢,或在酒館中狂飲,更有甚者當街鬥毆,刀光劍影間血肉橫飛。
“看看這地方,”夏侯武嘖嘖稱奇,“比黑山星域還要混亂。”
不遠處,兩名星匪因為一壺酒起了爭執。一人拔刀砍向另一人,刀光閃過,被砍者的頭顱滾落在地,而凶手則哈哈大笑,拿起那壺酒一飲而盡。
街道兩旁,商販們毫不在意地繼續叫賣,彷彿司空見慣。
一個老者正在售賣新鮮的強者心髒,旁邊一個攤位則掛著各種修士的頭顱,其中封印有元神,標價出售。
“在血魔星界,殺人是家常便飯,”星匪小頭目低聲道,“弱肉強食是這裏的規矩。每天都有人死,每天也都有新人加入。”
他們走過一座廣場,那裏正進行著一場殘酷的決鬥。
兩個星匪被鎖鏈拴在廣場中央,周圍圍滿了人,紛紛下注賭誰會活下來。兩人的武器上塗滿了劇毒,每一次交鋒都伴隨著慘叫和鮮血。
“贏的人可以加入血魔團內層,輸的人則淪為奴隸,或者直接被殺。”星匪小頭目解釋道,眼中閃過一絲恐懼。
血獄城的建築大多由黑色巨石和不知名生物的骨骼搭建而成,牆上刻滿了猙獰的符文,不時有血光閃爍。
高處的塔樓上,星匪哨兵手持長弓巡視,弓弦上搭著的不是普通箭矢,而是閃爍著幽藍光芒的毒箭。
“看那邊,”王鷹指向城中心一座高聳入雲的血色宮殿,“那就是閻血煞的宮殿,血魔殿。據說宮殿的每一塊磚石都浸泡過修士的鮮血。”
街道上,一群星匪押著幾個俘虜走過。
那些俘虜衣衫襤褸,身上布滿傷痕,眼神空洞。
其中一個女子突然掙脫束縛,向項塵等人跑來,哭喊道:“救救我!我是九陽仙國的...”
話未說完,一道血色刀光閃過,女子的頭顱高高飛起,鮮血噴濺在項塵的衣袍上。
持刀的星匪獰笑道:“外鄉人,這裏是血魔星界,閑事少管!否則,下一個就是你!”
夏侯武眼中凶光一閃,正要出手,項塵卻按住他的肩膀:“先辦正事。”
他們繼續前行,穿過一條狹窄的巷道。
巷子深處,幾具屍體橫七豎八地躺在地上,周圍散落著儲物戒指和各種法寶。
幾個星匪正在屍體上翻找值錢的東西,對路過的項塵等人視若無睹。
“在血魔星界,死人是最不值錢的,”星匪小頭目低聲道,“每天都有數百人死在這裏,有的是決鬥,有的是搶劫,有的是被血魔團處決。”
轉過一個拐角,他們來到一家名為“血牙酒館”的地方。
酒館門口懸掛著一排人頭,每個頭顱的眼中都凝固著驚恐。酒館內傳來喧嘩聲和狂笑聲,偶爾夾雜著慘叫。
“那是血魔團收集情報的地方,”星匪小頭目指著酒館,“任何想要加入血魔團的人,都必須在那裏完成一個任務——殺一個九陽仙國的人,或者提供有價值的情報。”
酒館門口,一名星匪醉醺醺地走出來,看到項塵等人,眼中閃過貪婪:“新來的?身上的法寶不錯啊!”
他伸手就要抓向項塵的儲物戒指,卻被王鷹一掌拍飛,撞在牆上,骨頭碎裂的聲音清晰可聞。
周圍頓時安靜下來,數十道目光同時聚焦在項塵等人身上。
酒館內,更多的星匪走出來,手持各種武器,眼中閃爍著凶光。
“外鄉人,敢在血魔星界撒野?”一個身材魁梧的星匪冷笑道,“你們是哪支隊伍的?為何我沒見過你們?”
夏侯武一步踏前,渾身散發出強大的氣息:“我們是九天悍匪團的,特來拜訪閻血煞!”
“仙,仙帝!”
周圍瞬間安靜,剛剛那星匪驚恐,連忙跪倒在地,不敢抬頭,驚恐道:“不知是仙帝前輩,衝撞了前輩,還請前輩饒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