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青衣嘴角抽搐,目瞪口呆,看向項塵:“這位...王公子,平日都是如此嗎?”
項塵苦笑:“見諒,他這人就這樣,見到美女就控製不住自己。其實他人不壞,就是...嗯,比較熱情。”
“熱情?”洛青衣嘴角微微上揚,露出一絲難得的笑容,“九陽仙國也有這樣的人,不過像王公子這般...直接的,倒是少見。”
“他這是老毛病了。”
項塵搖頭,“早在玄羅仙國的時候,他就因為泡妞惹出過不少麻煩。有次在皇都,看見一個女修,直接追了人家三條街,結果發現對方已經是有婦之夫,被人家丈夫追著砍,差點把命搭進去。”
二狗瘋狂抹黑小雞。
洛青衣聽後,忍不住輕笑出聲,這一笑如春風拂麵,連項塵都看得微微一怔。
她很快收斂笑容,正色道:“恩公,青衣還有一事相求。”
“請說。”
“血魔團劫持我們,是為了獲取商會運送的一批焚天晶。這批焚天晶對我九陽仙國前線戰事至關重要。若能奪回,青衣定會稟明家父,重謝恩公。”
項塵沉吟片刻:“焚天晶...我倒是從閻血煞的戰艦上繳獲了不少物資,或許就在其中。我讓人去查查。”
他取出一枚傳訊玉簡,吩咐道:“猴子,清點一下繳獲的物資,特別是那些晶石類的東西,看是否有焚天晶。”
片刻後,夏侯武的回訊傳來:“狗子,查到了!血獄號的貨倉裏有大量焚天晶,估計價值連城!這幫星匪,還真敢劫持九陽仙國的物資!”
項塵收起玉簡,對洛青衣道:“好訊息,焚天晶已經找到。不過...”
他頓了頓,“以你現在的狀態,獨自返回九陽仙國恐怕不安全。血魔團雖被我們擊潰,但餘孽尚存,難保不會對你進行報複。”
洛青衣臉色微變:“這...”
“不如這樣,”項塵提議,“我護送你回九陽仙國邊境。到了那裏,再由你自行聯係商會的人接應,如何?”
洛青衣思索片刻,點頭道:“如此,多謝恩公周全。青衣再次承諾,今日之恩,天陽商會必有重報!”
“舉手之勞,不必掛懷。”項塵擺手,“對了,你可知血魔團為何專門針對天陽商會?按理說,劫持商隊是常事,但如此大規模行動,似乎有些反常。”
洛青衣眼中閃過一絲陰霾:“我也覺得奇怪。這次行動,彷彿他們事先知道我們要運送焚天晶。而且...”
她壓低聲音,“我在被俘期間,曾聽血魔團的人提起內應二字。恐怕商會內部,有人與星匪勾結。”
項塵眼神一凝:“內應...”
就在這時,一道銀光閃過,王鷹再次出現在門口。
這次他換了一身嶄新的白衣,頭發梳得一絲不苟,手中還捧著一束不知名的藍色花朵。
“洛小姐!”他深情款款地走過來,“這是我剛從星艦花園中采摘的九天幽蘭,據說能安神定魄,最適合療傷後的調養。請你收下!”
洛青衣有些尷尬地看向項塵,項塵歎了口氣,正要將王鷹再次拖走,卻見王鷹突然變得正經起來。
“塵哥,我剛收到訊息,血魔團的殘餘勢力正在集結,似乎有捲土重來的跡象。夏侯武他們正在追擊,但對方似乎早有準備。”
項塵神色一凜:“怎麽回事?”
“據俘虜交代,血魔團背後似乎有更大的勢力支援。他們這次劫持天陽商會,不僅僅是為了錢財,而是有更大的圖謀。”
王鷹收起花束,正色道,“我懷疑,九陽仙國與玄羅仙國的戰爭,有九陽仙國世家在背後利用戰爭發戰爭財。”
洛青衣聞言,臉色瞬間蒼白:“難怪...難怪他們對我們的航線如此熟悉,連護衛艦隊的配置都瞭如指掌。這絕非普通星匪能做到的。”
項塵沉思片刻,對洛青衣道:“看來事情比想象的複雜。你返回九陽仙國後,務必小心。
若有人問起今日之事,就說你被一群路過的遊俠所救,其他細節一概不知。”
洛青衣點頭:“青衣明白。隻是...”
她猶豫了一下,“恩公等人救我於危難,青衣卻連恩公的名諱都不知,心中實在不安。”
項塵笑了笑:“萍水相逢,何須留名。不過...”
他頓了頓,“你可以叫我太初君憶。”
“太初君憶”洛青衣眼中閃過一絲疑惑,但沒有多問,隻是默默記下。
王鷹見狀,連忙插話:“洛小姐,我可以告訴你我的名字!我叫王鷹,字暖男,無量上蒼人稱銀月飛刀!我的飛刀,例不虛發!”
洛青衣微微一笑:“王公子英勇,青衣已有耳聞。”
王鷹頓時眉飛色舞:“洛小姐聽說過我?”
“剛聽說的。”洛青衣眨了眨眼,難得露出一絲俏皮,“就在剛才,王公子親口介紹的。”
王鷹一時語塞,項塵譏諷大笑。
就在這時,外麵傳來一陣喧嘩,夏侯武大步走進來。
“狗子,外麵處理差不多了,接下來怎麽辦?”
項塵問:“有抓住俘虜嗎?”
“嘿,不少呢,小頭目都抓了好幾個。”
“讓他們帶路,去他們的老巢。”
夏侯武聞言眸光一亮,頓時知道要做什麽了,自然是去打劫星匪的老巢。
很快,夏侯武就帶來了人。
夏侯武咧嘴一笑,扭了扭脖子,發出哢哢的骨骼聲響,眼神凶厲地盯著被五花大綁的星匪小頭目——一個臉上有刀疤、眼神陰鷙的瘦高男子。
“帶路。”夏侯武咧嘴露出一口森白的牙齒,笑容猙獰,“去找你們的老窩,敢耍滑頭,老子把你剝皮抽筋,塞進酒壇子裏泡酒喝!”
那星匪小頭目冷笑一聲,啐了口血沫:“嗬,你們算什麽東西?血魔團在黑旗星域縱橫幾百萬年,就憑你們幾個……”
“啪!”
話未說完,夏侯武一巴掌扇在他臉上,力道之大,直接扇飛了他半邊牙齒,星匪的腦袋狠狠撞在甲板上,鮮血橫流。
“老子不是在跟你商量。”夏侯武蹲下身,一把揪住他的頭發,將他拽起來,“帶路,或者死,選一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