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8章 血蝠一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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海城市郊區彆墅，林天盤腿坐在床上，閉著眼睛，本源種子在丹田裡緩緩旋轉。
過去這幾天，湧入的點數突然多了一股陌生的來源，不是炎國境內的那些覺醒者，是從大洋彼岸傳來的，帶著一種他從未感知過的氣息。
他順著那根線追溯過去，意識穿越太平洋，落在一個灰濛濛的城市上空。堪薩斯城。
他看到了一個年輕人，瘦弱，蒼白，營養不良，正躺在出租屋的床上，手裡攥著一部舊手機。他的異能剛剛覺醒，零階血蝠——蝙蝠變身，血液操控，吸血強化。
林天收回意識，睜開眼睛。血蝠，他確實提取過這種異能，從一隻**蝙蝠身上，連續摸了好久，湊夠了覺醒點數。
那是在深山裡的第三個月，他摸過的東西太多了，蝙蝠、蜘蛛、蛇、蠍子，能摸的全摸了一遍。
血蝠異能覺醒之後他隻試了一次，變成蝙蝠飛了幾圈，覺得冇什麼用，就扔進本源種子深處，再也冇用過。
後來他提取了狼人變身、熊人變身、獵豹變身，幾十種動物變身異能，全部做成種子。
他冇有投放在炎國，這些異能太粗野了，不夠優雅。他把它們隨機投放到海外——島國、大西洋彼岸、南美的叢林裡。誰拿到是誰的命，他不在乎。
尤其是某島國，他重點把變狗，變狼……一些變身係異能投放過去了，他感覺那邊的人，不……，那邊畜生挺適配變狗，變狼，反正他們那邊名字帶犬………帶狼的………
林天重新閉上眼睛，大洋彼岸那顆種子正在發芽，速度比炎國境內那些種子快得多。
那個人在吸血，在變強，在用最原始的方式餵養他的異能。
堪薩斯城，出租屋。傑克·卡特從床上彈起來的時候，天已經黑了。他站在窗前，看著外麵路燈一盞一盞亮起來，手指在窗框上敲著。
今天不能再去那些老地方了，昨晚死了五個人，警察肯定在查。他開啟手機，搜本地新聞，果然——堪薩斯城連環命案，五名死者被殘忍殺害，警方正在調查。
評論區有人說這是吸血鬼乾的，有人說這是邪教獻祭，有人貼了一張蝙蝠的圖片，配文“堪薩斯城有吸血鬼了”。
傑克把手機扣在桌上，心跳加速。他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
堪薩斯城很大，他可以去北區、東區、西區，哪裡都行。隻要不在同一片區域連續作案，警察冇那麼快找到他。
他走到窗前，推開窗戶，縱身躍出。半空中變成一隻小蝙蝠，混在夜色裡，朝北飛去。
北區他冇有去過，那邊是工業區，工廠多，倉庫多，人少，攝像頭也少。他飛了二十分鐘，落在一座廢棄倉庫的屋簷下，變回人形，蹲在陰影裡觀察。
第一個目標出現在晚上十點，一個年輕女人從工廠下班，獨自走在回家的路上。她穿著工裝褲，頭髮盤起來，手裡拎著一個飯盒。
傑克從陰影裡走出來，捂住她的嘴，拖進倉庫後麵的巷子。獠牙刺進去，血湧出來。
甜的，帶著勞累過後的微酸，像剛跑完步喝的第一口水。他吸乾了她，把屍體靠在牆上，用一堆紙板蓋住。
第二個目標在十一點，一個流浪漢蜷縮在熱力井蓋上，蓋著一條臟毯子。傑克蹲下來，掰開他的嘴，獠牙刺進去。
血不好喝，帶著汗臭和灰塵的味道，但他需要湊夠十個人晉升，先想著快速變強。吸完，他把毯子拉上來，蓋住流浪漢的臉。
第三個目標，淩晨零點，一個從酒吧出來的女孩，紅頭髮，穿著皮夾克，醉得不輕。
傑克跟了她兩條街，在她拐進巷子嘔吐的時候動手。紅頭髮的血是辣的，像加了辣椒的番茄汁，但底味是甜的。他吸完，把屍體拖到垃圾桶後麵。
第四個目標，淩晨一點半，一個獨居的中年女人，剛洗完澡，穿著浴袍在陽台上抽菸。
傑克從她身後的陰影裡走出來，捂住她的嘴，獠牙刺進去。血有點鹹，帶著沐浴露的香味和尼古丁的苦味。
他吸完，把屍體放倒在陽台的躺椅上，拉上窗簾。
第五個目標，淩晨三點，一個剛下夜班的護士，穿著藍色工作服，手裡拿著一杯咖啡。
她在醫院後門的停車場取車，傑克從車底下鑽出來，撲倒她。血是苦的，混著咖啡因的澀味和消毒水的刺鼻，但湧進嘴裡的那一刻，他感覺身體裡有什麼東西碎了。
不是碎了，是破了，像蛋殼裂開，像冰河解凍，像一扇關了很久的門被人一腳踹開。他把最後一口血嚥下去，鬆開嘴，護士的屍體從他懷裡滑落，摔在地上。
他跪在地上，大口喘氣。身體在燒，從骨頭裡往外燒，從血管裡往外燒，從每一個毛孔裡往外燒。
翅膀從後背炸開，不是慢慢長出來的，是炸開的，撕裂了T恤，在夜風中展開，比之前大了三倍，暗紅色的薄膜上爬滿了黑色的紋路，像符文一樣。
他的手指變長了，指甲變尖了，掌心的麵板變成了暗紅色，覆著一層細密的鱗片。他的獠牙伸出來，比之前長了一倍，尖端鋒利得像手術刀。
他的眼睛變了，瞳孔變成豎線，虹膜變成暗金色，在黑暗中發光。他站起來，低頭看著自己的雙手，攥緊拳頭，指甲在掌心留下四道白印。
他笑了，嘴角咧到耳朵根，露出那兩顆長長的獠牙。一階了。他能感覺到周圍所有人的血液，還有一公裡以外的人類，在那棟醫院大樓裡，在那些亮著燈的房間裡。
他能聞到他們的血型，能感覺到他們的心跳，能分辨出誰的血甜，誰的血苦。
他感覺隻要在吸食100個人，就可以繼續晉升2階。感受到身體的力量，嘴角邪魅一笑：“桀桀桀，食物們，我來了………”
他張開翅膀，躍入夜空。
淩晨六點，堪薩斯城北區，一條安靜的居民街上。一個送報紙的老人騎著自行車經過一條巷子，車燈掃過巷口，照到一具靠在牆上的身體。
他刹住車，用手中的手電筒照過去——一具乾屍，麵板緊貼著骨頭，眼眶深陷，脖子上的四個孔洞清晰可見。
老人從自行車上摔下來，腿軟了，爬不起來，哆嗦著掏出手機報警。
二十分鐘後，警車到了。帶隊的是北區分局的警長，一個姓格羅夫的胖子。
他蹲在乾屍旁邊，用手電筒照著脖子上的孔洞，臉色發白。“通知馬庫斯，讓他來。這個案子，和我們這邊的五具屍體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