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覺醒金係異能
天剛矇矇亮，林天就出門了。他把編織袋裡的金屬殘骸倒出來，用破衣服包好塞進揹包——這些東西不能留在屋裡，得找地方扔掉。然後他鎖上門，頭也不回地走進晨霧裡。
老小區門口有個賣早點的攤子，炸油條的香味飄過來。林天摸了摸兜裡僅剩的幾張零錢，猶豫了一下，還是走過去買了一根油條、一碗豆漿。
熱乎乎的豆漿下肚，整個人暖和了不少。
“小夥子，這麼早去哪啊？”攤主是個五十多歲的大媽，一邊炸油條一邊隨口問。
“找工作。”林天說。
這不算撒謊。他確實在找工作，隻不過找的不是普通的工作。
吃完早飯，林天沿著街道往城外走。他記得小時候跟學校春遊去過一次郊外，那邊有一大片廢棄的工廠，是九十年代倒閉的國營廠，廠房都空了幾十年了。
走了將近兩個小時，周圍的樓房越來越矮，最後徹底變成了荒地。遠處出現一片灰撲撲的建築，銹跡斑斑的鐵門歪倒在一旁，圍牆塌了大半。
就是這裡。
林天加快腳步，從圍牆缺口鑽了進去。
廠區比他想象的大得多。幾棟三四層高的廠房排列成行，窗戶全碎了，牆皮大片剝落，地上長滿了半人高的野草。最顯眼的是廠房外麵的那些大傢夥——幾台不知道做什麼用的大型機械裝置，銹成了棕紅色，安靜地蹲在草叢裡。
林天走到最近的一台裝置前，那是一台像壓力機一樣的東西，兩人多高，全身都是鐵。表麵銹得起了皮，但依然能看出當年的厚重。
他伸出手，掌心貼上去。冰涼的觸感透過銹跡傳來。
一分鐘。
【金元素 1，金元素掌控異能覺醒中（48/100）】
林天盯著手底下。那一塊被他按過的銹跡，顏色似乎變淺了一點點？不是銹沒了，是底下的金屬少了，銹殼陷下去一點。
他又把手放上去。
一分鐘。
【金元素 1，金元素掌控異能覺醒中（49/100）】
這一次變化更明顯了——鐵鏽外殼上出現了一個淺淺的凹坑，就像被什麼東西壓過一樣。
林天的呼吸急促起來。
這麼大一台機器，全是鐵！夠他摸幾百次的！
他不再猶豫，雙手同時按上去。
【金元素 1，金元素掌控異能覺醒中（50/100）】
【金元素 1，金元素掌控異能覺醒中（51/100）】
一分鐘一次，雙手同時提取，效率翻倍！
林天徹底沉浸在機械的節奏裡。摸一分鐘，等一分鐘，再摸一分鐘。雙手輪換，幾乎沒有停歇。
太陽從東邊升起來，又慢慢爬到頭頂。
廠區裡很安靜，隻有風吹過野草的沙沙聲，偶爾有幾隻鳥從廠房裡飛出來。
林天不知道自己摸了多久，隻知道腦海裡的數字一直在跳——
55……60……68……75……82……
那台壓力機表麵已經出現了好幾個手掌形狀的凹坑，有些地方甚至凹進去幾厘米深。
能量守恆，金屬被他提取了，機器就變少了。
下午三點多，林天終於停下來。
不是累了，是餓了。早上那根油條早就消化乾淨，胃裡空得發慌。
他找了塊乾淨點的水泥台階坐下，從揹包裡掏出一個饅頭——出門前順手帶的。啃著饅頭，他開啟腦海裡的資料。
【金元素掌控異能覺醒中（89/100）】
八十九點。
從早上到現在，過去那麼久，提取了四十多點。雙手輪換，中間到處找好的鋼材耽擱了一些時間，其他時間幾乎沒有浪費一分鐘。
還差十一點，林天咬了一大口饅頭，嚼著嚼著，眼睛又看向那台壓力機。
快了，太陽開始西斜的時候，數字跳到了99。
林天停下動作，深吸一口氣，就差最後一點了。
他把雙手同時按在壓力機上，閉上眼睛，感受著掌心傳來的冰涼。
一分鐘，比任何時候都長。
【金元素 1，金元素掌控異能覺醒中（100/100）】
一道金光在腦海中炸開。
【金元素掌控異能覺醒成功！當前等階：1階（0/1000）】
【能力解鎖：鋼鐵之身、金屬操控】
林天猛地睜開眼睛，他低頭看自己的雙手——還是那雙手，但感覺完全不一樣了。他能“看”到周圍所有的金屬，那台壓力機、廠房裡的鐵架子、地上散落的鐵片，都在他腦海裡形成一個個模糊的光點。
他擡起右手，盯著掌心，心裡默唸：鋼鐵之身。
瞬間，他的手變成了銀白色，泛著金屬的光澤。
林天握了握拳，沉甸甸的，是真真正正的鋼鐵。
他站起來，走到一塊半人高的鐵疙瘩前——那是從機器上掉下來的廢件。他深吸一口氣，一拳砸下去。
“砰！”
鐵疙瘩上出現一個深深的拳印，而他的手毫髮無傷。
林天看著那個拳印，嘴角慢慢勾起。
“嘿嘿嘿……張書恆。”他憤怒握拳自言自語道：“你給我等著，我要讓你生不如死。”
夕陽把整個廠區染成橘紅色。林天站在那台被他摸得坑坑窪窪的壓力機前，看著自己銀白色的雙手，果然力量真理在手，殺心自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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