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章 秩序裁決所
林天站在別墅二樓的窗前，把兩千三百四十七點屬性點全部注入空間和時間異能。
【空間異能升級中……1階（1000/1000）→2階（0/5000）】
【時間異能升級中……1階（1000/1000）→2階（0/5000）】
兩道提示同時炸開。林天感覺身體裡的某個開關被開啟了，不是慢慢推開，是轟然炸開。
空間在他腳下展開，像一張無限大的地圖，從這間別墅到海城市中心，在本源異能增幅情況下，從海城市到白雲市，從白雲市到綠洲市，每一個角落都清晰可見，每一道牆壁都形同虛設，如果是普通2階異能者，掌控的範圍隻有半徑5000米。
他現在能看到陳德明在書房裡翻看財務報表，能看到周敏在出租屋裡練習暗影，能看到那二百七十九個人在全國各地鍛煉異能。兩千公裡，在他的空間感知裡，不過是一步之遙。
時間在他麵前流淌，不是一條直線，是一條河。上遊是過去，綠洲市的巷子、廢棄工廠的壓力機、深山裡的古樹，張書恆臨死前的眼神，劉誌倒下時的背影。
下遊是未來，模糊的、分叉的、像樹枝一樣岔開的無數條未來。有的岔路上，城市在燃燒；有的岔路上，人們在歡呼；有的岔路上，他看到了自己，站在一片廢墟中央。
抬頭看著天空，天空裂了一道縫，裂縫裡有無窮無盡恐怖的東西在往外爬。畫麵一閃而過，林天沒有看清那是什麼，但脊背發涼。時間異能的預警，不是冷，是那種從骨頭縫裡滲出來的、讓人汗毛倒豎的寒意。
他收回感知，低頭看自己的雙手。2階空間異能，2階時間異能。半徑五千米內，他可以在任何位置撕開空間裂縫，任何金屬、任何牆壁、任何裝甲，在他麵前都像紙一樣薄。
他可以在五千米外斬斷一架直升機的尾槳，可以在五千米外切開一棟樓的承重牆，可以在五千米外把人劈成兩半。
空間次元斬的射程，從一百米暴漲到五千米。時間暫停從一分鐘拉長到五分鐘。時間倒退從一分鐘延長到十分鐘。未來預知從模糊的片段變成清晰的畫麵。
但剛才那個畫麵，那個天空裂開一道縫、縫裡有東西往外爬的畫麵，太清晰了。不是可能發生的未來，是大概率會發生的未來。
林天放下手，眉頭緊鎖。他的牧羊需要時間，那些人需要時間變強，需要時間給他提供更多的屬性點。但如果那個未來提前到來，以他現在2階的實力，夠不夠？他不知道。
那些從裂縫裡爬出來的東西，他連是什麼都沒看清。但他能感覺到那種壓迫感，隔著時間、隔著空間、隔著無數條尚未發生的未來，那種壓迫感依然壓得他喘不過氣。
他需要更多的人，不是散兵遊勇，不是各自為戰的覺醒者，是一支力量，一支能應對任何危機的力量。一支聽命於他、服從於他、隨時可以調動、隨時可以犧牲的力量。他走到桌前，拿起手機，撥了一個號碼。
“主人。”電話那頭，陳德明的聲音很平靜，像在說一件再普通不過的事。
“我需要你幫我做一件事。”林天說。
“您說。”
“招募一千個退役特種兵。要最精銳的，打過仗的，見過血的。忠誠度要高，背景要乾淨。錢不是問題，隱蔽是第一位的。”
陳德明沒有問為什麼，“是，主人。給我兩周時間。”
“還有，”林天頓了頓，“我需要一塊地。不在城市，不在近郊，在深山老林裡，越偏越好。要能建訓練場，能住人，能囤物資。麵積要大，至少要能容納一千人。”
“明白。我在西南山區有一塊地，是當年做旅遊專案時拿到的，後來專案停了，地一直空著。五千畝，有山有水，離最近的縣城兩百公裡。我讓人先去整理。”
“兩周後，我要見到人，見到地。”
“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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