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 金蟬脫殼
第二天清晨，炮聲終於停了。林天從地下浮上來，站在一片廢墟中間。
林天站在廢墟中央，看著這一切，沉默了很久。腳下是被炸得鬆軟的碎石，空氣中瀰漫著嗆人的硝煙味。
他環顧四周——原本的瀑布斷流了，洞穴塌成了一個大坑，周圍的樹木全沒了，隻剩下焦黑的樹樁和滿地的彈片。
他蹲下來，從地上撿起一塊被炸碎的衣角。那是他昨天穿的外套碎片，被衝擊波撕爛，散落在碎石堆裡。
林天看了看手裡的碎片，又看了看周圍散落的物資殘骸——那些從超市搬來的食物和水，大部分都被炸沒了，剩下的也埋在碎石下麵。
他站起來，沉默了幾秒。然後他做了一個決定，金蟬脫殼！他本來想這次把這些人全部殺了，但是想到這樣一直對抗下去，後麵可能就是國家派更多的軍隊圍攻，更多無辜的人死亡。
他前麵就想到了一個計劃，放牧眾生，這些人未來可是讓他變強的工具人，人類越多他基本盤底蘊越強，一直靠他自己提取屬性成長太慢了。
異能等級越高，後麵單個異能晉陞要幾萬，幾十萬以上的屬性點，那麼多異能要提升，還是要選擇走捷徑。這次金蟬脫殼，隱居幕後操控眾生，讓它們幫自己變強！
林天從次元儲物空間裡取出最後一套乾淨衣服，撕下幾塊布條，沾上自己的血——咬破指尖，血珠滲出來，滴在布條上。
他把沾血的布條塞進碎石縫裡，又把那雙穿過的鞋扔在顯眼的位置。做完這一切，他退後幾步，抬起右手。
火球術。
一團火焰落在那些物資殘骸上，瞬間燃起大火。塑料包裝、紙箱、睡袋，全都燒了起來，濃煙滾滾。火借風勢，很快蔓延到周圍。林天站在火圈外麵，看著那些布條和鞋子被火焰吞沒。
等火燒得差不多了，他意念一動——土元素。地麵裂開幾道口子，把剩下的灰燼和殘骸全部吞入地下，然後合攏。
碎石被重新排列，彈坑被填平，整個現場看起來就像被炮火徹底摧毀、什麼都沒留下的樣子。
如果有人來這裡搜尋，會發現什麼？
洞穴塌了，物資燒了，衣服碎片和鞋子被埋在碎石下麵，還沾著血。炮火那麼猛烈，人被炸成灰也不是不可能。
林天最後看了一眼這片廢墟，轉身走進山林。
他沒有用空間移動，也沒有用風元素加速，一個土遁到更深的密林。
身後，濃煙漸漸散去，廢墟恢復了寂靜。
三個小時後，炮兵旅的搜尋隊上山了。
二十幾個全副武裝的士兵排成一排，從山腳往上推進。他們的靴子踩在碎石上，發出嘎吱嘎吱的聲響。帶隊的連長拿著對講機，不時和指揮部通話。
“報告指揮部，搜尋隊已進入目標區域。發現大量彈坑和焦土，無植被覆蓋。”
“繼續搜尋，尋找目標蹤跡。”
“明白。”
搜尋隊在山頭上找了整整兩個小時。他們翻遍了每一塊碎石，檢視了每一個彈坑，甚至用金屬探測器掃描了地麵。
找到了一些被燒焦的布料碎片、一隻被炸爛的鞋底、幾塊沾著不明物質的地麵樣本。
“報告指揮部，發現疑似目標的衣物碎片和鞋底殘骸。地麵有血跡反應，但樣本量太少，無法確認DNA。”
“目標屍體呢？”
“沒有發現。可能被炮火完全摧毀。”
對講機那頭沉默了。
“採集樣本，收隊。”
“是。”
搜尋隊下山的時候，天色已經暗了。最後一名士兵回頭看了一眼那片廢墟，搖了搖頭。這種炮火密度，就算是個鐵人也被炸成渣了。那個叫林天的，大概真的死了。
樣本被連夜送到省城，化驗結果出來的那天早上，周明遠坐在辦公室裡，看著手裡的報告。
衣物碎片確實是林天穿的那種，鞋底花紋和監控畫麵裡的一致，地麵樣本有血液反應，但被高溫破壞得太嚴重，無法提取DNA，這個樣本根本沒有用。
“可能被炮火完全摧毀。”
他反覆看了幾遍這句話，把報告放在桌上。
趙建國的電話打了進來，“結果看了？”
“看了。”
“你覺得他死了嗎？”
周明遠沉默了一會兒，“不確定。但就算沒死，那種炮火密度下，他也應該重傷了。短時間內不會對我們構成威脅。”
“繼續搜。”趙建國說，“活要見人，死要見屍。”
“明白。”
與此同時，林天已經走出了那片被炸毀的區域，進入了一片從未踏足過的深山。
這裡的樹木遮天蔽日，藤蔓纏繞，地上鋪著厚厚的落葉，踩上去軟綿綿的。偶爾有鳥被驚飛，撲稜稜的聲音在寂靜的山林裡格外清晰。遠處有溪水聲，空氣裡瀰漫著潮濕的腐殖質味道。
林天站在一棵需要三人合抱的千年古樹前，伸手撫摸粗糙的樹皮。
一分鐘。
【木元素 1，木元素掌控1階（1/1000）】
他沒有急著提取，而是閉上眼睛，感受著這棵古樹的生命力。溫熱、厚重、綿長，像一條緩緩流淌的河。
之前從那棵銀杏上提取生命元素的感覺又出現了，但這次他忍住了——先攢屬性點，生命元素以後再說。
林天睜開眼睛，嘴角微微勾起。這裡，纔是他真正要待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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