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炮兵旅轟炸
省城,某處戒備森嚴的會議中心。周明遠站在投影幕前,反覆播放著001號頭盔攝像頭拍下的畫麵。
時間暫停、時間加速、金屬化、風刃、瞬移——每一種能力都被逐幀分析,標註在旁邊的白板上。
“他的瞬移範圍,經過測算,每次不超過一百米。”技術分析員指著螢幕上的軌跡圖,“時間暫停的持續時間,從視訊中推算,大約在一分鐘左右。金屬化的防禦力,能硬扛7.62毫米狙擊彈,但穿甲彈和火箭彈沒有測試資料。”
“也就是說,他的能力是有上限的?”趙建國坐在長桌盡頭,聲音不緊不慢。
“理論上是這樣。任何超自然能力都不可能無限使用,一定會有消耗。隻要消耗超過他的恢復速度,他就會露出破綻。”
周明遠關掉投影,轉過身來,麵對在座的幾個人。除了趙建國,還有省軍區副司令、國安局駐省負責人,以及幾個穿便裝的麵孔。
“明麵上,我們需要一個合理的藉口。”周明遠說,“綠洲市東郊那片山區,本來就在年度軍事演習計劃裡。把演習時間提前,調一個炮兵旅過去,名正言順。”
省軍區副司令點點頭,“一個旅的炮群,覆蓋那片山區綽綽有餘。152毫米榴彈炮,一輪齊射就能把山頭削平。就算他有瞬移能力,一百米的移動範圍,在炮火覆蓋麵前等於零。”
“如果他躲在山洞裡呢?”有人問。
“那就更好辦了。”副司令笑了笑,“溫壓彈,專門對付洞穴和地下工事。爆炸產生的高溫能把洞裡的氧氣瞬間耗盡,再強的身體也扛不住。”
趙建國沉默了一會兒,“活口呢?”
周明遠和副司令對視了一眼。
“老領導,以他的能力,活捉的難度太大了。”周明遠斟酌著措辭,“而且,如果他死了,解剖研究一樣能獲得我們需要的東西。”
趙建國沒有立刻回答。他站起來,走到窗前,看著外麵燈火通明的城市。
“那就這樣定。”他轉過身,“三天後,軍事演習開始。那片山區,連一隻鳥都不要放出去。”
與此同時,一百公裡外的深山裡,林天正在洞穴深處盤腿冥想。
他突然睜開眼睛。
時間異能再次預警,但這次的感覺不一樣。不是狙擊手那種精準的殺意,而是一種鋪天蓋地的、無法躲避的壓迫感。
林天站起來,走到洞口,抬頭看天。
天很藍,雲很白,山穀裡安靜得隻剩下瀑布的水聲。但他能感覺到,遠處的地平線下麵,有什麼東西正在聚集。
他閉上眼睛,精神感知全力展開。五公裡、十公裡、二十公裡……精神力的極限範圍內,他“看”到了山腳下的公路上一輛接一輛的軍車,拖拽著長長的炮管,排成一條鋼鐵長龍。
炮兵,林天睜開眼睛,眉頭緊鎖。
這不是特種部隊,這是正規軍。一個旅的炮兵,至少幾十門火炮。如果全部瞄準這片山區,一輪齊射就能把整座山掀翻。
他的鋼鐵之身扛不住炮彈。時間暫停隻有一分鐘,一分鐘之後呢?空間移動隻有一百米,炮彈的覆蓋範圍是幾百米甚至幾公裡。
跑?
林天退回洞穴深處,雙手按在地麵上。不對!他還有土遁。
意念一動,整個人沉入地下。泥土在身周分開又合攏,他一路往下潛,十米、二十米、五十米、一百米……一直潛到地下兩百米的深度,周圍的岩石變得緻密,溫度也越來越高。
在這裡,別說炮彈,就算核彈在上麵爆炸,也傷不到他分毫。
林天在地下兩百米處開闢出一個狹小的空間,盤腿坐下。頭頂傳來隱約的震動,像是遠處有人在敲鼓。
演習開始了。
地麵上,一個炮兵旅的幾十門火炮已經進入陣地。炮手們戴著耳罩,裝填手把沉重的炮彈推進炮膛。
“全旅注意——三發急速射——放!”
命令下達的瞬間,幾十門火炮同時開火。炮口噴出橘紅色的火焰,大地劇烈震顫,炮彈撕裂空氣,發出刺耳的尖嘯聲,然後落在遠處的山頭上。
轟!轟!轟!
爆炸的火光連成一片,整座山頭都在顫抖。岩石被炸碎,樹木被連根拔起,瀑布被衝擊波震得倒流。煙塵和碎石衝天而起,遮天蔽日。
一輪齊射結束,觀察員用望遠鏡檢視彈著點。
“修正引數,第二輪準備——”
又是幾十發炮彈落下。這一次,山頭上已經沒有什麼東西可以炸了。岩石被炸成碎渣,洞穴完全坍塌,瀑布被震斷,整座山的地形都變了。
三輪齊射之後,炮管滾燙,煙霧瀰漫。指揮官放下望遠鏡,拿起對講機。
“目標區域全覆蓋,無生命跡象。”
對講機那頭沉默了一會兒,“繼續炮擊,不要停。”
指揮官愣了一下,但很快執行命令。
第四輪、第五輪、第六輪……炮彈像雨點一樣落下,把整片山區翻了個底朝天。原本鬱鬱蔥蔥的山穀變成了一片焦土,到處都是彈坑和碎石。
地下兩百米處,林天閉著眼睛,感受著頭頂傳來的震動。
很響,但僅此而已。兩百米的岩石和土層,是最好的防護。那些炮彈在地麵上炸得再凶,也傳不到這麼深的地方。他甚至可以在這裡睡一覺,等上麵的人打完了再出去。
炮擊持續了整整一天一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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