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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4章 94章(不知道起什麼標題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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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4章 94章(不知道起什麼標題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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獵場上的喧囂漸漸散去,暮色四合,天邊燒著一片殘紅。

上官琢懶洋洋靠在椅背上,指尖轉著酒盞,有一搭冇一搭應付著身邊貴女們的寒暄。

那些女子嘴上說著話,目光卻總往他臉上飄,他早就習慣了,權當冇看見。

“上官公子今日怎麼不多射幾箭?”

“乏了。”

他勾了勾唇,長睫垂落,桃花眼彎出個散漫的弧度。

“看彆人射更有意思。”

正說著,身側那些頻頻偷望的目光忽然齊齊一轉,像被什麼牽走了魂兒似的,齊刷刷望向下首穀地。

上官琢挑了挑眉,順著看過去,兩匹馬並肩而來。

一匹銀白,一匹純黑。

落雲舟一身銀白騎裝,襯得麵如冠玉,眉目清雋得近乎不染塵俗。

他策馬走得從容,肩腕處的銀白軟甲貼身利落,一頭黑髮被玉帶高高束起,幾縷碎髮垂在額角頸側,隨著馬步輕輕晃動,風吹起他的衣袂,銀白的袍角翻飛,像山巔初融的雪,又似月下臨風的竹。

倒是人模狗樣的……

上官琢嗤笑一聲,他可太清楚這廝皮囊底下藏著什麼貨色。

與他並肩同行的尉遲昭則是截然相反的氣場。

黑衣黑馬,一身肅殺。

他生得冷峻,輪廓深邃分明,眉如墨染,眼窩微深,裹在勁裝下的肌肉隔著衣料也能看出其下輪廓,寬肩窄腰,胸膛厚實,身體線條流暢有力,不誇張卻極具力量感,每一寸都透著悍然的氣場。

他沉默策馬,周身寒氣懾人,偏偏台上貴女們的目光像被勾了魂似的,追著他的身影看。

有幾個甚至紅了臉,捂著嘴低聲說著什麼,目光從他腰上滑到腿側,又從腿側滑到馬鞍上,眼神裡的意思,便是傻子也看得明白。

上官琢用酒盞遮住嘴角,險些笑出聲來。

兩個裝貨。

他從小和這兩人一起長大,太知道他們是什麼德性了。

落雲舟那副清雅絕塵的皮相底下,藏著純黑的心肝,他連自己親弟弟都能痛下殺手,偏生裝得跟個不染塵埃的謫仙似的。

尉遲昭更絕,殺人不分男女,惹了他就是一劍的事,偏他生得這樣一副好皮囊,那些貴女們隻看他冷著臉策馬而過,便一個個腿都軟了,恨不得撲上去好好摸一摸。

好笑。

真是好笑。

落雲舟翻身下馬,動作行雲流水,銀白的衣袂在空中劃出一道弧線。

他落地時腰身微微擰轉,衣料貼著腰腹,隱約能看見底下精健的輪廓,不顯山不露水,卻讓人移不開眼。

尉遲昭勒住馬,垂眸看了他一眼,就算剛剛繞著穀地跑了那麼久,話裡還是一點喘都不帶。

“我再溜一圈。”

說完一夾馬腹,黑馬揚蹄,轉眼便冇入漸濃的暮色裡。

落雲舟從侍從手中接過巾帕,慢條斯理擦了擦額角的薄汗。

他抬頭往看台上掃了一眼,正對上上官琢似笑非笑的目光。

對方懶洋洋靠著椅背,麵前擺著酒盞,旁邊還貼著幾個貴女,一個個捱得極近,香粉味隔老遠都能聞見。

他撐著下巴,眼神往旁邊示意了一下。

落雲舟心領神會,提步走上看台,他走到上官琢身邊,在那兩位貴女麵前站定,

微微俯身,語氣溫潤有禮。

“二位姑娘,在下想與上官公子說幾句話,不知可否行個方便?”

他說話時眉眼微垂,聲音清越好聽,那雙淺淡的眸子望過來,不帶半分輕佻。

兩位貴女一愣,抬頭對上落雲舟清雋出塵的臉,雙頰騰地紅了,含羞帶怯地點點頭,

“自、自然是可以的⋯⋯”

兩人忙不迭起身,讓出位置,臨走時還不忘回頭多看落雲舟幾眼,眼神黏黏糊糊的,像要把他整個人都看進眼裡。

大越民風開放,男女大防本就稀鬆,這般場合更是心照不宣,男女同席,實則就是相看宴。

長輩們在上頭喝茶敘話,小輩們在底下眉來眼去,誰不知道誰的心思?

落雲舟一掀衣襬,在上官琢身側坐下。

“怎麼了?”

他問得漫不經心,拿起一個冇用過的杯子倒酒。

上官琢在他耳邊耳語幾句,落雲舟湛酒的動作一頓,目光順著上官琢示意的方向望了過去。

蕭凜的位置上,正坐著一個女子。

他身著櫻粉上襦,配一襲曳地長裙,身形清瘦如竹,女子的裙裝覆在身上,束腰寬袖,坐在風裡衣袂輕揚,竟有幾分弱柳扶風的姿態,更襯得他腰細腿長,清冷易碎。

雖素紗遮麵,但是他們都與他有過歡好,隻一麵就認出來了。

落雲舟的瞳孔微微收縮。

他恰好抬頭,長睫輕顫著往這邊望了一眼,隻一眼,就像受驚的雀兒似的慌忙垂下。

落雲舟隻覺得心口被什麼東西輕輕撓了撓。

他端起酒盞,目光不自覺的黏在沈玉書身上,眼裡浮起幾分笑意,彎著的眼睛竟能瞧出些許寵溺來,連他自己都冇察覺。

“他穿這身衣服倒是好看。”

他喃喃,聲音低得像自言自語。

“裙子應該很方便吧,撩起來就可以了,之前怎麼就冇想到呢……”

從頭到腳,落雲舟盯著沈玉書看了許久,從對方露在外麵的眼睛,到被襦裙裹著的窄腰。

他一邊看一邊漫無目的的想……

怎麼會有人的腰那麼細,絲絛一束,不堪一握。

落雲舟的指尖微微動了動。

他記得那截腰肢握在手裡的觸感,隻要稍一用力,對方就會輕顫著躲,塌下去的時候像是彎下去的柳枝,好像稍一用力就會被折斷……

他的喉結輕輕滾了一下。

“蕭玥不在?”

他收回目光,在沈玉書身邊掃了一圈,確實冇看見那個寸步不離的影子。

“他不是把沈玉書當眼珠子看?怎麼今日反而不在跟前了?”

“若是冇主了,他合該是我的吧?畢竟你紅顏知己那麼多,也不差這一個。”

上官琢莫名有些不爽,他也說不清是為什麼,就是看對方這副樣子,好像把沈玉書已然當成了自己的所有物。

他暗自翻了個白眼,語氣散漫。

“你冇聽說?蕭玥病了。”

他側頭看著落雲舟的眼睛,輕笑出聲,語氣帶著譏諷。

“他現在是蕭凜的侍妾。”

落雲舟眸光一閃,他冇說話,目光又落回沈玉書身上。

那人正拘謹的坐著,冇人同他交流。

倒也不是無人理睬,有幾個女子正暗暗打量他,目光裡帶著毫不掩飾的惡意與審視,大約是礙於康親王世子的顏麵,纔沒敢當麵說什麼。

沈玉書似乎感覺到了那些視線,身子愈發僵硬,垂著頭,恨不得把自己縮成一團。

他伸手去夠桌上的酒盞,纖細的手指握住杯身,淺淺斟了一杯,低頭抿了一口,然後就被嗆著了。

這裡提供的酒不是宮裡的酒,是戰場上將士會喝的酒,剛開始有些澀,後麵酒勁起來渾身都會發熱,身上會更加有力量。

這酒明顯太烈,沈玉書不擅飲酒,隻抿了一小口,便被那股辛辣嗆住了。

他側過身,以袖掩麵,輕輕咳嗽起來。

纖細的身體微微顫抖,肩胛骨隔著衣料也能看出形狀,像兩片薄薄的蝶翼。

他咳得輕,咳得剋製,可肩頸顫抖的弧度落在落雲舟眼裡,卻像羽毛掃過心尖,癢得厲害。

落雲舟的目光沉了幾分。

他感覺到小腹深處湧上一股熱流,熟悉又陌生。

他閉了閉眼,暗罵了一聲

自從那日酒宴放縱過後,他便不再是他似的,每日隻要發呆,總會想起沈玉書的臉。

他當時本是存著嘗一嘗的心思,權當解悶。

可不知怎的,竟有些食髓知味,日日想著,夜夜夢見。

文華殿裡見著卻吃不上,比完全吃不上更磨人。

偏沈玉書像是完全不知道自己的魅力,之前在他身下那樣放浪承歡,白日裡卻還用完全信任的目光看著他,同他論詩文,談見解,認真聽他說的每一句話。

落雲舟此前從不耽於男女之事,他早打算好了,日後隨便尋一門親事聯姻,為家族添些助力便是。

可遇到沈玉書之後,一切都變了。

隻要看見他,腦子裡就止不住想那些醃攢事,想得渾身燥熱,想得夜不能寐。

看他啟唇和自己交流詩文時,想的卻是那張嘴含著自己東西時的樣子。

看他寫字時白皙細長的手指,想的卻是那雙手握住他時的觸感。

看他彎腰撿書時衣料繃緊的弧度,想的卻是把他按在案上從後麵……。

就算沈玉書隻穿最普通的麻布衣裳,灰撲撲的,什麼都遮住了,他仍然會覺得心口發癢。

想把他扒乾淨,看他被*的眼尾泛紅,聽他哭著求饒。

之前在漕運碼頭那次,若不是蕭玥在場看著護著,他怕當時就忍不住把人擄回家了。

蕭玥真是個蠢貨。

有這樣漂亮的人,不藏在家裡鎖在床上,反而還日日帶出來炫耀,好像生怕彆人不覬覦似的。

落雲舟收回目光,看了上官琢一眼,他太懂對方了,某種程度上,兩個人的本質是一樣的。

“你找我來不是要說這個的吧,什麼意思?”

上官琢慢條斯理地拿起酒杯,輕酌一口,嘴角噙著笑。

“蕭凜總不能日日陪在他身邊吧?”

落雲舟冇說話。

他當然聽懂了。

蕭凜是康親王世子,是太子的人,春獵要辦的事多了去了,哪來的功夫時時刻刻守著一個小侍妾?

他們有的是機會。

“你膽子可真大。”

落雲舟嘴上這樣說,卻冇有反駁。

他手肘撐在案桌上,換了個更舒服的姿勢,明目張膽地往那邊看。

沈玉書正低著頭,不知道在想什麼,暮色漸濃,看台上掌了燈,昏黃的光落在他身上,勾出對方清瘦的輪廓。

他今日穿的這身女裝真好看。

其實之前的粗布麻衣也好看……

怎麼會有一個人這樣哪哪都合他心意?

落雲舟正看得入神,一道身影忽然擋住了他的視線。

蕭凜不知何時已經回到看台上,正站在沈玉書麵前,高大的身形把對麵遮了個完全。

他側過頭,目光陰惻惻地往這邊瞥了一眼,眼神冷得能結冰,帶著明晃晃的警告。

落雲舟一愣,隨即彎了彎唇角。

被抓包了也不慌張,他慢慢收回目光,端起麵前的酒盞,輕輕抿了一口。

蕭凜一回來,旁邊那些竊竊私語頃刻間便消失了。

沈玉書見蕭凜回來如蒙大赦,忙往旁邊挪了挪,想把大部分位置讓出來。

蕭凜冇讓他挪開,他兩手掐住他的腰,一把將他撈了起來,自己坐下,順勢把他抱進了懷裡。

沈玉書整個人都僵住了。

屁股底下枕著對方的大腿,身後貼著溫熱的胸膛。

而大腿根處……

正有東西硬邦邦地戳著自己。

隔著幾層衣料,也能感受到那東西的熱度和形狀。

沈玉書的臉騰地燒起來,耳根紅得能滴血。

他揪住蕭凜的衣袖,聲音低得像蚊子哼哼,卻帶著明顯的哀求。

“這裡……這裡都是人⋯⋯”

“嗯。”

蕭凜應了一聲,卻絲毫不在意。

他把頭埋進沈玉書的肩窩,鼻尖抵著他的頸側,深深吸了一口。

對方身上的味道讓他渾身都鬆懈下來。

沈玉書從不熏香,身上的氣味卻很好聞,帶著一點墨香,一點皂角,還有獨屬於他本身漫出的清甜。

他把人箍得更緊,臉埋在他頸窩裡蹭了蹭。

沈玉書僵硬地坐在蕭凜懷裡,有些難耐的往前移了移,他能感覺到周圍形形色色的目光,全都似有若無的落在他們身上。

他咬著唇,悄悄抬眼往上首看去。

太子不知何時已經走了,隻有幾個不成氣候的皇子和妃嬪還在,正自顧自地說笑,冇人往這邊看。

他幾不可察地鬆了口氣。

可這口氣還冇鬆完,腰上的手忽然收緊了,身後傳來蕭凜涼颼颼的聲音。

“什麼意思?”

對方的唇瓣貼著他的耳朵,把他再次按回懷裡,帶著幾分危險的意味。

“你怕太子知道?你想攀上太子?”

沈玉書一愣,荒謬的都說不出話了,簡直不知道他是從哪裡得出的這個結論。

他伸手去掰蕭凜箍在腰間的手,低聲怒道:“我哪有這樣想?!”

“你怎麼敢在外麵這樣⋯⋯光天化日,還有皇家的人⋯⋯”

蕭凜並不在意。

他與太子從小一起長大,不僅是表兄弟,更是能托付後背的朋友。

他在彙報急令的時候,還撞見過太子寵幸侍妾,那場麵可比現在出格多了。

他掐住沈玉書的臉,迫使他抬起頭,湊過去在他臉頰上咬了一口。

不輕不重,剛好能留下一個淺淺的牙印。

“回去吧。”

沈玉書又往前挪了挪。

他也想趕緊回去,離開這些讓人如坐鍼氈的視線。

可蕭凜的下一句話,又讓他整個人僵在原地。

“忍不住了。”

蕭凜的聲音貼著他的耳朵,低啞得像砂紙磨過,熱氣噴在耳廓上,燙得他一個激靈。

“在我麵前扭屁股勾引我……回去就乾死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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