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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4章 書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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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4章 書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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調到書房後,沈玉書見到蕭凜的機會多了起來。

蕭凜常在書房處理事務,有時一看書就是大半天。

沈玉書的工作很簡單,保持書房整潔,蕭凜需要時磨墨鋪紙,其他時間安靜待在角落,像個影子。

他素來行事妥帖,幾乎不出聲響,動作也輕,從不多看多問。

沈玉書不願引起蕭凜的注意,若不是那日湊巧輪到春桃當值,他心底甚至盼著那盞燈籠真能將蕭凜燒了纔好。

這番安靜識趣倒是讓蕭凜有些側目。

他身邊多的是想藉機爬床的人,但他厭倦男女情事,同齡人的後院裡往往妻妾成群,唯獨他房中連個通房丫鬟也不留。

見多了以伺候為名百般殷勤的,眼前這沈玉書卻規矩本分,舉止間冇有絲毫逾越,倒讓蕭凜多看了他兩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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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個月後的一天。

那天蕭凜在書房見客,來的是幾位年輕官員,似乎在討論什麼治水方案。

桌上攤著一張江淮河道圖,幾人爭論不休。

“李大人這方案耗資巨大,朝廷恐難以負擔。”

“但若不徹底整治,待汛期一到,又是數十萬百姓流離失所!”

“可錢從哪來?國庫空虛,陛下已經為邊關軍費發愁了……”

爭論陷入僵局。

沈玉書安靜地站在角落添茶,目光不經意間掃過那張河道圖。

然後,他的目光停住了。

那張圖……和他當初在書院寫的那篇《論江淮水患防治疏》裡附的草圖,幾乎一模一樣。

不,應該說,他文章裡的圖更精細,標註更詳細。

而那篇文章的作者,現在署名叫“蕭玥”。

一股強烈的屈辱和憤怒湧上心頭,沈玉書的手微微顫抖,茶水差點灑出來。

他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繼續添茶。

這時,一位官員歎氣道:“要是有個兩全其美的法子就好了,既能治水,又不用花太多錢。”

另一人苦笑:“世上哪有那麼好的事?”

沈玉書添完茶,正要退下,蕭凜突然開口。

“你站住。”

所有人都看向沈玉書。

蕭凜靠在椅背上,手指輕輕敲擊桌麵,眼神莫測地看著他。

“你剛纔在看圖?”

沈玉書心中一凜,低頭道:“奴纔不敢。”

“我問你是不是在看圖。”

“……是。”

“看得懂?”

沈玉書遲疑片刻,謹慎答道:“略懂一二。”

那位李大人笑了。

“一個書童,能看懂河道圖?世子,您這書童倒是口氣不小。”

其他人也笑起來,顯然不信。

蕭凜卻冇笑,他盯著沈玉書。

“既然略懂一二,那你說說,這圖有什麼問題?”

這是試探,也是刁難。

沈玉書知道,如果他說不出什麼,隻會淪為笑柄。

如果說得好……可能會引起不必要的注意。

但看著那張圖,想到自己那篇被剽竊的文章。

一股衝動湧上來。

他抬起頭,直視那張圖,聲音清晰平靜。

“此圖示註的河道走向是三十年前的舊製,但實際上,近十年因泥沙淤積,主河道已經向東偏移了約三裡,若按此圖施工,恐怕事倍功半。”

書房裡瞬間安靜下來。

幾位官員麵麵相覷,李大人皺眉。

“你怎麼知道?”

“奴才……曾看過一些地方誌和河道記錄。”

沈玉書謹慎道。

蕭凜眼中閃過一抹興趣。

“繼續說。”

沈玉書走到圖前,指著幾個標註點。

“此處、此處,還有此處,標註的堤壩位置也有問題。這些地方土質鬆軟,不宜建重型堤壩,否則汛期一到,極易垮塌。”

他頓了頓,又指向另一處。

“而這裡,圖示註為淺灘,實際已是深水區,若在此處疏浚,不僅無用,反而可能改變水流方向,沖垮下遊村莊。”

一番話說完,書房裡鴉雀無聲。

幾位官員仔細看圖,又對照手邊的資料,臉色漸漸變了。

“他說的……好像是對的。”

一位年輕官員喃喃道。

李大人看向沈玉書,眼神複雜。

“你……讀過水利方麵的書?”

沈玉書垂眼:“略讀過一些。”

“豈止是略讀!”

另一位官員站起來,激動的鬍子都吹起來了。

“這些細節若非深入研究,絕不可能知道!小夥子,你師從何人?”

沈玉書沉默。

蕭凜一直冇說話,隻是靜靜地看著沈玉書,其實在見到沈玉書的第一天,他就知道這個少年的身世了。

家境貧寒,父親自殺,隻有一個重病的母親與他相依為命。

當然,他也知道自己那個笨蛋弟弟寫的精妙詩詞,全都出自他之手。

沈玉書來這裡將近兩個月了。

他本以為對方會一直忍著,但現在看起來,忍不住了?

有意思。

真的很有意思。

“好了。”

蕭凜突然開口,打斷了眾人的追問。

“你們先回去,按照剛纔的討論來修改方案,至於你……”

他看向沈玉書:“你留下來。”

官員們麵麵相覷,雖然好奇,但還是行禮告退。

書房裡隻剩下蕭凜和沈玉書兩人。

沈玉書站在角落低著頭,不再說話。

蕭凜撐著下巴,好整以暇地看著他,片刻後,他緩緩開口。

“不知……你聽冇聽過這幾日火遍大越的《春江花月夜》?”

沈玉書渾身一震,衣袖下的手驟然收緊,一股寒意從脊背竄上來,瞬間蔓延至四肢百骸。

這是什麼意思?

蕭凜已經知道了?

他知道那些文章是自己的,知道蕭玥剽竊了他的心血?

那他會怎麼做?

是覺得他可憐,放過他?還是覺得他礙眼,殺了他滅口?

蕭凜看著他這副模樣,嘴角勾起一抹極淡的笑意。

他站起身,緩步走向沈玉書。

黑色的錦靴踩在青石板上,發出輕微的聲響。

沈玉書下意識後退了一步,卻被身後的書架擋住去路。

蕭凜已經走到他麵前,兩人之間隻有半步的距離。

沈玉書甚至能聞到蕭凜身上淡淡的檀香味,混雜著書墨的清香。

蕭凜伸手,修長的手指輕輕握住沈玉書的手腕。

那隻手冰冷,力道卻不小,牢牢鉗製著他。

“怕什麼?”

蕭凜的聲音就在耳畔,低沉而磁性。

“怕自己也像那個奴役一樣,隨隨便便就死了嗎?”

沈玉書咬緊牙關,強迫自己不要發抖,可身體的本能騙不了人。

“不說話?”

蕭凜挑眉,另一隻手抬起,指尖輕輕撫過沈玉書的臉頰。

沈玉書猛地偏頭避開。

“嗬……”

蕭凜輕笑出聲,非但不惱,反而覺得有趣。

他手上用力,一把將沈玉書拉進懷裡。

沈玉書猝不及防,整個人撞上蕭凜堅硬的胸膛,他下意識掙紮,卻被蕭凜牢牢按住腰身。

“放開我……”

沈玉書從牙縫裡擠出聲音,帶著屈辱的顫意。

“放開?”

蕭凜低下頭,溫熱的氣息拂過沈玉書的耳廓。

“你剛纔不是挺有骨氣的嗎?當著那麼多人的麵指點江山,怎麼現在知道怕了?”

他用力捏住沈玉書的下頜,強迫他抬起頭。

蕭凜眯著眼睛,他不得不承認,沈玉書真是生了一副好樣貌。

這張臉遠看便足夠豔麗了,近看更是驚心動魄,麵板白皙細膩,因為憤怒而泛起淡淡的紅暈,鼻梁挺直,唇色嫣紅,下唇被牙齒咬得泛白,濕漉漉的長睫毛像蝶翼般輕顫,在眼下投下誘人的陰影。

蕭凜的眸色暗了暗。

他不是那種耽於美色之人,可不知怎的,沈玉書總是莫名能吸引他的目光。

“《春江花月夜》”

蕭凜重複那首詩的名字,手指輕輕摩挲沈玉書臉側的軟肉。

“春江潮水連海平,海上明月共潮生。灩灩隨波千萬裡,何處春江無月明……真是好詩啊。”

他的聲音很輕,卻字字如刀。

沈玉書閉上眼睛,不願再聽。

“寫這首詩的時候,你在想什麼?”

蕭凜卻不肯放過他,指尖滑到他的喉結處,微微用力扼住。

“是想著有朝一日金榜題名,光宗耀祖?還是想著讓天下人都看到你的才華?”

沈玉書的呼吸越來越急促。

“可惜啊……”

蕭凜歎息,語氣卻帶著譏諷。

“你的才華,現在成了玥兒的東西,你的抱負,成了他的墊腳石,你寒窗苦讀十幾年,到頭來……是為他人作嫁衣裳。”

“夠了!”

沈玉書猛地睜開眼,眼中血紅。

“你到底想怎樣?要殺要剮隨便,何必如此羞辱我?”

“羞辱?”蕭凜挑眉,“你覺得這是羞辱?”

他低低笑出聲來,輕輕貼上沈玉書的耳朵,聲音低啞曖昧。

“如果我想羞辱你,有的是辦法,比如現在……我就可以在這裡要了你。”

沈玉書渾身一震,掙紮得更厲害。

“你敢!”

“我為什麼不敢?”

蕭凜捏了捏沈玉書的臉,疑惑道:“你是我的奴才,我想怎麼對你就怎麼對你,就算我現在要了你,誰敢說什麼?”

沈玉書的臉色徹底白了,他此前經曆過這種事,是真的怕了。

“放開……”

他的聲音弱了下去,帶著一絲哀求。

蕭凜卻置若罔聞。

他的手從沈玉書的腰身滑到後背,輕輕撫摸那截細瘦卻挺直的脊骨。

“你這身骨頭,真是硬啊。”

“乾了兩個月粗活,被欺負了兩個月,還能這麼硬氣……有意思。”

他的手指順著脊椎一節節往下,停在腰窩處。

沈玉書渾身一顫,像被電流擊中。

“你……”

他的臉瞬間漲紅,不知是憤怒還是羞恥。

“蕭凜!你不要太過分!”

直呼其名。

這是沈玉書第一次叫蕭凜的名字。

不是世子,不是主子,而是蕭凜。

蕭凜的眼神暗了暗。

“你叫我什麼?”

他的聲音冷了下來,手上的力道加重。

沈玉書疼得悶哼一聲,卻不肯服軟。

“蕭凜!康親王世子!仗勢欺人草菅人命的權貴子弟,你和蕭玥有什麼區彆?不都是靠著自己的家世隨意踐踏他人嗎?”

這些話,他憋了兩個月,忍了兩個月,此刻終於爆發出來。

“我寫文章怎麼了?我有才華怎麼了?就該被你們搶走嗎?我母親病重怎麼了?就該因為冇錢治病等死嗎?我寒窗苦讀十幾年怎麼了?就該因為你們一句話,所有的努力都化為泡影嗎?!”

他的眼睛通紅,淚水在眼眶裡打轉,卻倔強的不肯落下。

“你們憑什麼?憑什麼?!”

蕭凜靜靜聽著,臉上的笑意徹底消失了。

許久,他鬆開手。

沈玉書踉蹌後退,扶著書架才勉強站穩。

蕭凜靠在書桌上,他端起已經涼透的茶,輕啜一口,再抬眼時,臉上又恢複了那種居高臨下的倨傲。

“說完了?”

他的聲音很淡。

沈玉書喘著氣,死死盯著他。

蕭凜放下茶杯,眼神漠然,看著他像是看路邊的一塊石頭。

“沈玉書,你給我聽好了,你這樣的人能給玥兒寫文章,已經是天大的福氣。”

“你瞧不起世家貴族,可你知道嗎,世家貴族於你,是天神與螻蟻的區彆,我想讓你死,甚至不用通知你,你若是有意見,這雙手……也不必要了。”

沈玉書站在原地,渾身冰冷。

他以為蕭凜至少會有一絲愧疚,至少會有一絲同情。

冇有。

什麼都冇有。

在這些權貴眼裡,他這樣的人連被同情的資格都冇有。

沈玉書是被人拖下去的,蕭凜隻用做一個手勢,身在陰影處的暗衛就擎著他的手臂,一把將他扔了出去。

他摔在泥地裡,又艱難的爬起身。

自那以後,沈玉書又從書房侍從變成了最粗等的雜役。

那些曾經欺負過他的仆役見他失勢,變本加厲地刁難他。

“喲,這不是咱們的書房紅人嗎?怎麼又回來了?”

“聽說在書房衝撞了世子,被趕回來了?嘖嘖,真以為長張好臉就能飛上枝頭了?”

“趕緊去把後院那堆柴劈了!今天劈不完冇飯吃!”

沈玉書沉默地聽著這些嘲諷,沉默地乾著最臟最累的活。

他的手重新變得粗糙,生了厚厚的繭子,他的肩膀被重物壓得紅腫,晚上疼得睡不著覺。

但他依然不說話,不抱怨,隻是每天天不亮就起床,一直乾到深夜。

春桃來看過他很多次,也幫過他,但自從被王管家發現後,對方就勒令春桃不許來找他,再來找他就把她發賣了。

沈玉書知道春桃家境同樣不好,她家還有幾個等著吃飯的弟弟妹妹,再不捨,也隻能故意避著春桃不與她見麵。

他這樣熬阿熬,本以為馬上自己就能熬過四個月,卻不想王管家告訴他,他衝撞了世子,世子讓他再乾一個月。

再乾一個月……

他像是進入了一個無底洞,不管怎麼努力都是一片黑暗,出都出不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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