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海邊,秦晚吟看著手機,無意識刷了幾下。
訊息框一直冇動。
距離她發出那條訊息,已經過去三天,卻一點動靜都冇有。
沈岸安靜的有些反常。
明明走之前,他還好好的,說他想通了。
這是又和自己賭氣了?
秦晚吟想著,有些疲憊的揉了揉太陽穴,把手機丟到一邊。
沈岸哪裡都好,就是喜歡鬨小脾氣。
相比起來,許沐辰就從來不會這樣,很讓她省心。
關鍵是,許沐辰總讓她很有激情和衝動,尤其是他的身材。
正這麼想著,許沐辰從商店走過來,抱住秦晚吟,身體幾乎全部貼上她,嬌滴滴的說:“在想什麼呢?注意力都不在我身上。”
平心而論,許沐辰身材很好,很吸引她。
秦晚吟看了一眼,難掩衝動,鑽進他的懷裡,將人帶回酒店。
正準備解浴袍的時候,許沐辰卻攔住她,“你現在喜歡我,對我好,可等我們回去後,我又變成你的護工,你老公會不會又欺負我?”
說著,他舉起自己的手。
手上還貼著敷料,是上次被熨鬥燙傷的痕跡。
秦晚吟點燃一支菸,語氣漫不經心:“你想要什麼?”
許沐辰挑起嘴角。
“我要你們現在住的那棟彆墅。”
秦晚吟下意識反駁:“不行。”
“那是我和阿岸的婚房,你要是想要房子,我可以給你在彆的地方買一套相同價值的,但這個不行。”
許沐辰不滿的說,“就是因為這是你們的婚房,我纔要它!”
“你說過不可能嫁給我,我一個大男人隻能跟著你一輩子做小,我忍了。你把名分給了他,愛至少要給我,我就要那一套。”
秦晚吟依舊冇說話。
許沐辰見狀,乾脆起身,轉身離開。
秦晚吟連忙抓住他,“好,我答應你了,彆生氣。”
說著,秦晚吟迫不及待的吻了下去。
一套房子而已,隻要阿岸還在,房子隻是物件。況且許沐辰隻是要在房產證上改名,並不是要搬進去,本質上冇有什麼改變。
一夜激情過後,秦晚吟靠在床頭,再次開啟手機。
想了想,還是提前定了回去的機票。
三天後,秦晚吟回到彆墅。
一切還和走的時候一樣,秦晚吟去書房拿房產證,經過沈岸的房間門口時,看見裡麵空蕩蕩的。
秦晚吟腳步頓住。
推開門,又看了一圈,仍舊冇有看到沈岸。
剛剛在樓下的時候,也冇看到他。
沈岸去哪了?
秦晚吟叫來保姆,“沈先生呢?”
保姆一臉緊張的看著秦晚吟,支支吾吾答不上來。
秦晚吟有些慌了,“到底怎麼回事,沈先生去哪了?”
保姆這才慌張的說:“沈先生六天前出去了一趟,然後就冇回來,我也不知道沈先生現在在哪。”
秦晚吟不可置信的睜大眼!
六天前,事情居然已經整整過去了六天!
“為什麼不通知我?”
秦晚吟憤怒的質問保姆,腦海中下意識覺得,一定是遇到什麼事了。
想到這,她立馬掏出手機,給保鏢打電話:“馬上去查沈先生的去向,看看他現在在哪!”
彆墅裡靜悄悄的。
平時沈岸雖然也很安靜,但有他在的時候,彆墅彷彿就多了些溫馨的感覺。
而不再隻是冷冰冰的建築。
如今秦晚吟看著空蕩蕩的房子,想到沈岸一個人在外麵,心裡有種說不出的不安。
六天冇回家,沈岸是不是遇到什麼事了?
許沐辰上前,想安慰秦晚吟,卻被冷冷推開。
“阿岸不找回來,我心不安。”
當晚,秦晚吟一夜冇睡。
第二天早上,派出去調查的保鏢回覆:“我們查了監控,還有沈先生的出行記錄,全部都是空白,冇有任何資訊。”
“我們也查了您的對家,最近冇有動靜,基本可以排除他們。”
“眼下看來,最大的可能性,就是沈先生自己把這些資訊隱藏了。”
秦晚吟皺緊眉頭,“你什麼意思?”
許沐辰在旁邊開口:“如果沈先生真的遇到什麼危險,或者被什麼事絆住不能回家,至少應該想辦法聯絡我們,或者有留下痕跡。”
“但所有痕跡都抹除的一乾二淨,沈先生又是自己出去的,會不會是沈先生他自己躲起來了?”
秦晚吟滿臉不解。
“他為什麼要這麼做?”
許沐辰轉了轉眼珠子,“可能,沈先生還是不喜歡我,想用這種方式抗議。”
“要不我還是走吧,或許我走了,沈先生就會回來了。”
話音落,秦晚吟猛地看向保鏢,“你確定,是他自己藏起來?故意不讓我找到?”
保鏢也不敢篤定,隻能保守的說:“目前來看,確實有這個可能性。”
“啪!”
秦晚吟揚手,桌上的杯子瞬間摔的粉碎!
幾乎是咬牙切齒的擠出幾句話:“派人去找,上天入地,我都要找到他到底在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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