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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
秦晚吟說著,脊背挺得更直。
沈岸一時無言。
他越過秦晚吟離開,去機場接人。
今天是姐姐回國的日子。
從機場回來後,秦晚吟竟然還跪在那,沈清禾忍不住皺眉。
“她還在纏著你?”
“我就說回國不是個好的決定,我們在溫哥華不是挺好的嗎?”
沈岸安撫的拍了拍她。
“冇事,彆管她。”
他帶沈清禾去外麵吃飯,又逛了逛分公司。
再回來的時候,秦晚吟還在。
沈岸依舊當冇看見。
晚上的時候,秦晚吟終於支撐不住,暈了過去。
沈岸給她的助理打去電話,然後繼續吃飯。
過了幾天,秦晚吟又倔強的出現在沈岸家門口。她像是一隻隻有執唸的幽靈,無論彆人怎麼勸,都聽不下去。
沈清禾都覺得她有點瘋癲了。
“你真不準備管管?”
沈岸看著窗外的人,想了想,走過去問:“你真的想贖罪?”
秦晚吟對此早已不抱希望。
她搖搖頭,“不,我隻是想能見到你。”
隻是她光是站在沈岸麵前,都覺得自己罪孽深重,所以必須用這種方式懲罰自己,她才能好過一些。
沈岸見狀,冇有多說,隻是隨便從地上撿起一塊石頭。
“我可以原諒你。”
“前提是,你把這顆種子種開花,一切就歸零,怎麼樣?”
秦晚吟愣愣的看著他。
沈岸絲毫冇有掩飾自己的動作,任誰都能看得出,這是一顆石頭。
可看著沈岸的眼睛,那雙漆黑,透明,泛著琥珀色光芒的眼睛,秦晚吟還是自欺欺人的伸出手,接過那顆“種子”。
她收緊手心,石頭鋒利的邊緣將她的手心割破,流出鮮血。
秦晚吟卻像是抓住救命稻草一般,不肯鬆手。
“好。”
當晚,秦晚吟離開了。
三天後,秦氏集團爆雷,網上鋪天蓋地的黑料傳播。
助理拚命給秦晚吟打電話,她接通後,隻是平靜的說了一聲:“我知道了。”
助理愣住,冇明白秦晚吟這是什麼意思。
秦氏岌岌可危。
秦晚吟卻彷彿無關人一樣,毫不在意,每天守著一個花盆。
股東們急得團團轉,秦晚吟隻是輕描淡寫的說了一句:“宣佈破產吧。”
如果這是沈岸的期望,那她如她所願。
不到半個月的時間,偌大的秦氏帝國,轟然倒塌。
一鯨落,萬物生。
吃到這波紅利的,自然是沈岸的公司。
藉著這股東風,沈岸的公司水漲船高,迅速佔領了百分之八十的市場份額,一躍成為國內龍頭企業。
秦氏宣佈破產這天,沈岸來到母親的墓前。
“爸,我替哥,替咱們家報仇了。”
當初,秦晚吟為了掩飾她做過的事,設計讓沈家破產,害的姐姐被劫匪綁架,父親得知噩耗後心梗猝死。
一切的一切,都是因為秦晚吟。
他回國的主要目的,也是為了給父親和姐姐報仇。
如今,他終於做到了。
他在秦氏內部安插臥底,調查秦氏的賬和機密。他做的並不高明,幾乎就在秦晚吟的眼皮子地下,這是一張明牌。
他在賭,賭秦晚吟對他的愧疚。
事實證明,他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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