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
天生媚骨的身體根本經不起這樣的撩撥。白婉情隻覺得一股電流從尾椎骨竄起,雙腿瞬間發軟,整個人不受控製地往下滑。
這種生理上的背叛讓她感到無比羞恥,卻又隻能在這種羞恥中,被迫出現更加誘人的媚態。
衛懷風感覺到了她的變化,眼底的笑意更深了。
“看,你的身子可比你的嘴誠實多了。”他掐著她的腰,把她提起來,膝蓋蠻橫地頂過去,“這幾天是不是也在想爺?”
“冇……冇有……”白婉情哭得身子一顫一顫的,眼尾紅得像是要滴血,“二公子放過奴婢吧……奴婢臟……奴婢配不上公子……”
“臟?”衛懷風動作一頓,隨即笑得更加惡劣,“也是,被我和大哥一起,是挺臟的。不過——”
他貼著她的唇,聲音低沉沙啞:“爺就喜歡這種臟法。”
就在他準備更進一步的時候,假山外突然傳來一聲極輕的腳步聲。
“二哥,你在這兒嗎?”
是衛懷瑜的聲音。
衛懷風暗罵一聲,不得不鬆開鉗製著白婉情的手,卻在離開前,狠狠地在她鎖骨上嘬了一口,留下一個曖昧的紅印。
“這事兒冇完。”
他冷冷拋下一句,轉身走了出去。
白婉情順著假山滑坐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喘息。她撫摸著那個剛被印下的吻痕,眼底的驚恐瞬間消散,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笑。
冇完?
當然冇完。
這才哪兒到哪兒啊,二公子。
夜深了。
鬆鶴堂的燈火次第熄滅,隻餘下廊下幾盞燈籠在寒風中搖曳,灑下一片昏黃的光暈。
白婉情躺在後罩房的小床上,翻來覆去睡不著。
鎖骨上的那塊麵板火辣辣的疼,那是衛懷風留下的烙印。這男人屬狗的,下手冇輕冇重。
她伸手摸了摸枕頭底下藏著的一把剪刀。這是她這幾日防身用的,雖然未必有用,但握在手裡,總能稍微心安些。
重生回來這些天,她像是在懸崖上走鋼絲。一邊要應付老夫人的審視,一邊要提防那兩頭餓狼的反撲。
特彆是衛懷瑾。
比起衛懷風那種把**寫在臉上的張狂,衛懷瑾這種悶在骨子裡的瘋,才更讓人忌憚。他在飯桌上那個眼神,就像是在看一隻已經被拆吃入腹的獵物,冷靜,卻透著蝕骨的寒意。
正想著,窗欞忽然發出極其細微的“咯吱”一聲。
白婉情渾身的汗毛瞬間豎了起來。
她死死握住剪刀,屏住呼吸,在黑暗中瞪大了眼睛。
這後罩房的窗戶她是插好的,除非從外麵用利器撥開。
有人進來了。
一道高大的黑影悄無聲息地翻了進來,動作輕盈得像隻貓。那人落地無聲,卻帶著一股寒夜特有的涼氣,瞬間侵襲了整個狹小的空間。
不是衛懷風。
衛懷風身上有股烈酒和汗味混合的味道,但這人身上,是一股清冽的冷香,像是冬日裡的鬆柏,又帶著點書卷氣。
衛懷瑾。
白婉情的心臟狂跳,手心全是冷汗。
他怎麼敢?這可是鬆鶴堂!
黑影一步步逼近床榻。
白婉情閉上眼,假裝熟睡,握著剪刀的手卻在錦被下繃緊。
床邊陷下去一塊。
那種壓迫感如泰山壓頂。
一隻冰涼的手撫上了她的臉頰。那手指修長,指腹帶著薄繭,動作輕柔得有些詭異,順著她的眉眼、鼻梁,最後停留在她的唇瓣上。
“彆裝了。”
男人的聲音低沉,在寂靜的夜裡顯得格外清晰,“呼吸都亂了。”
白婉情猛地睜開眼。
藉著窗外透進來的微弱月光,她看清了衛懷瑾那張清雋冷漠的臉。此時的他,卸下了一貫的端方偽裝,眼底是一片深不見底的黑淵。
“大……大公子?”
白婉情往床角縮去,聲音發顫,“您……您這是做什麼?若是被人看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