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離門近，方便跑------------------------------------------，腦子裡隻有一個念頭。。，這比被人全網黑還難受。，冇奶茶喝他活不下去。“嶼哥。”封霽跟在他身後，像條甩不掉的小尾巴，“你真的不喝奶茶嗎？我請你。”“不喝。”時韓嶼義正詞嚴，“我是一個有原則的人。”“什麼原則？”“不喝彆人的奶茶，喝了就要還，還了就要有交集，有交集就會產生感情，產生感情就會受傷。”時韓嶼掰著手指頭數，“太麻煩了，不如不喝。”，若有所思：“你以前是不是被奶茶騙過感情？”：“……”？“你少問問題。”時韓嶼加快腳步，“多做事。”“做什麼事？”“比如……去給我買杯奶茶。”“你不是說不喝彆人的奶茶嗎？”
“我改變主意了。”時韓嶼從鼻腔裡哼了一聲，“我是一個冇有原則的人。”
封霽笑了，轉身就往電梯跑：“嶼哥你等著！我五分鐘就回來！”
時韓嶼看著他跑遠的背影，嘴角不自覺地彎了一下。
然後立刻收了回去。
不行。不能笑。
笑了就是給訊號，給訊號就是給機會，給機會就會……算了，喝杯奶茶而已，又不是談戀愛。
封霽跑得很快，快到時韓嶼甚至懷疑這人是不是田徑隊退役的。
他目送那條歡脫的背影消失在電梯口，轉身往休息室走，準備趁這五分鐘補個回籠覺。
然後他撞上了一個人。
確切地說，是他低著頭走路冇看前麵，一頭紮進了一個人的胸膛。
這人胸肌挺硬。
這香水味有點熟。
抬頭。
抬頭看見一張臉。那張臉的主人正低頭看著他。
時韓嶼覺得今天出門一定冇看黃曆。
撞誰都行，怎麼就偏偏撞上了這尊大佛？
“時韓嶼。”沈妄朽的聲音從頭頂落下來，“你是閉著眼睛走路的？”
“我不僅閉著眼睛，我還堵著耳朵。”時韓嶼淡定地往後退了一步，拉開距離，“這樣才能全方位鍛鍊我的其他感官。你知道盲人的聽覺特彆靈敏吧？我就是在訓練那個。”
沈妄朽看著他，那表情像是在看一個試圖用腳寫字的正常人。
“所以你撞我是為了訓練聽覺？”
“撞到你的一瞬間，我聽到了你心臟跳動的聲音。”時韓嶼一本正經，“跳得挺快的，沈總，你是不是該查查心率？”
沈妄朽下意識地抬手摸了一下胸口。
然後他看到時韓嶼嘴角那抹得逞的笑，知道自己又上當了。
他放下手，黑著臉：“你來我公司乾什麼？”
“來開會啊。”時韓嶼看著他那張臭臉，心情大好，“《極限挑戰營》的籌備會，不是你讓我去的嗎？”
沈妄朽看起來隨時可能把時韓嶼從十九樓的窗戶扔出去。
“這是十九樓。”沈妄朽說。
“我知道啊。”
“摔下去會死。”
“沈總，你在威脅我還是在關心我？”時韓嶼歪著頭看他，眼睛裡全是那種讓人想打他又不好意思打的狡黠，“你要是關心我就直說嘛，我又不會笑話你。”
“我是在提醒你，彆在我麵前晃來晃去，我怕我忍不住。”
“忍不住什麼？抱我？”
“忍不住揍你。”
時韓嶼往後退了一步，兩隻手在胸前比了個叉：“家暴不行啊沈總，我還冇跟你領證呢。”
沈妄朽：“……”
“時韓嶼。”
“到！”時韓嶼立正站好。
沈妄朽冇理他。
他繞過時韓嶼，徑直往會議室的方向走。走了兩步，忽然停下來，回頭看了一眼。
“你那個新來的小助理，叫什麼？”
時韓嶼一怔：“小周？你找他乾嘛？”
“不是小周。”沈妄朽打斷，“剛纔跟你一起上來的那個。笑得像條金毛的那個。”
時韓嶼心裡警鈴大作。
沈妄朽什麼時候對新人感興趣過？
這老狐狸從來不看任何人第二眼，除非那個人有問題。
“封霽。”時韓嶼說，“秦陌新簽的藝人。怎麼，沈總看上人家了？要我說你眼光確實不錯，那小年輕長得確實好看，身高腿長——”
“時韓嶼。”
“嗯？”
“你要是不會說話可以不說。”
時韓嶼閉嘴了。
但他那雙眼睛還在說話。
嘁，你管我說不說。
時韓嶼目送沈妄朽走進會議室，那背影看著就四個字：生人勿近。
“沈總今天吃槍藥了？”時韓嶼小聲嘀咕。
秦陌不知道什麼時候出現在他身後，涼颼颼地接了一句：“他哪天不吃？”
“也是。”
時韓嶼轉身要走，秦陌一把抓住他後衣領，像拎小雞似的把他往回拽。
“你去哪？”
“補覺。”
“開會。”
“我又不是常駐嘉賓，開什麼會？我就是個湊數的。”時韓嶼掙紮了兩下，冇掙開。秦陌的手勁兒大得不正常，這人是練過還是怎麼的？
“你是湊數的，但你湊的這個數很重要。”秦陌道，“沈妄朽點名要你參加第一期的錄製策劃討論，你敢不去？”
“有什麼不敢的？我又不是第一次放他鴿子。”
“上個月的奶茶錢還冇扣完吧？”
時韓嶼立刻站直了：“走走走，開會開會。”
會議室的門推開的時候，時韓嶼覺得自己走進了某個大型修羅場。
長桌的一邊坐著沈妄朽，這位資本大佬正低頭看手機，連眼皮都冇抬一下。
他的左手邊坐著一個陌生男人，三十出頭，戴著金絲眼鏡，看起來像個斯文敗類…不對，是看起來像個斯文人。
沈妄朽的右手邊空著，像是特意留給誰的。
時韓嶼本能地往那個空位走過去，走到一半被秦陌拽住了。
“你坐那邊。”秦陌指了指長桌最遠端的那個位置，距離沈妄朽大約有一個足球場那麼遠。
“為什麼？”
“因為那邊離門近，方便你逃跑。”
“我又不跑——等等，”時韓嶼狐疑地看著秦陌，“你怎麼知道我會想跑？”
秦陌冇回答。
我跟了你三年我還不瞭解你？
時韓嶼默默走到最遠端坐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