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白梨委屈:“你都要結婚了,為什麼不肯放過我?”
厲寒霆掐著軟腰:“放不下梨梨,以後,你會明白的。”
沈白梨緊緊攥著床單,思緒混亂的把想問的話,說了拋之腦後了。
許久許久……
厲寒霆一直死纏著她不放,非要沈白梨答應他。
最後……
厲寒霆放過她的時候,都臨近半夜了,
沈白梨焦急的回到家。
她看到家裡一片漆黑,猜想到溫行硯應該睡了。
沈白梨微微鬆了口氣。
她沒有開燈,就著屋子裡的月光,
沈白梨輕手輕腳的放下包包,朝廚房走去倒了杯水。
“回來了?”身後沒有任何聲響的憑空冒出一句。
“啊~”沈白梨嚇的驚恐出聲。
“抱歉梨梨,嚇到你了。”溫行硯立馬上前抱住她。
感受到後背溫暖的體溫,沈白梨捂住狂跳的心。
她轉過身,氣惱的拍打了一下溫行硯的胸膛:“你要嚇死我啊!”
沈白梨放鬆的靠在桌沿邊:“怎麼還不睡”?
昏暗環境下,
沈白梨看不見溫行硯隱晦打量的目光。
他幽暗的目光,掃視著沈白梨修長的脖子、優美的鎖骨,最後在潔白的胸口徘徊不定。
然後,
他的語氣卻一如既往的溫和:“等你啊,你一直沒回來,我睡不著。”
“那走吧,我也困了。”沈白梨推了推溫行硯的胸膛。
溫行硯站在沈她麵前沒有半點挪動的意思:“去哪兒了?一身酒味。”
沈白梨心裡咯噔了一下。
她想到離開的時候,厲寒霆說的話:梨梨,你剛洗完澡,比起香氣,還是帶些酒味他纔不會起疑。
沈白梨鎮定的說道:“跟之前厲氏認識的同事吃了個飯,喝了點酒。”
“喝了多少了?要不要煮醒酒湯。”
溫行硯炙熱的手指摩挲著沈白梨的鎖骨,撥開衣領,衣服滑落肩頭。
他溫潤的吻落在鎖骨上,沈白梨的手扣緊桌子:“不用了,沒有喝很多。”
溫行硯握住軟腰輕輕一提,沈白梨就坐在了餐桌上:“那我檢查一下。”溫潤的吻沿著修長的脖子,裙子沿著餐桌緩緩落在了地上。
溫行硯眸色幽暗的看著雪白的今天,最終滿意的在上麵落下朵朵紅梅。
餐桌像是承受不住負荷般,與地麵摩擦的響聲也越來越大。
一晚上的通班,沈白梨實在扛不住的暈過去了。
什麼時候回的房!什麼時候洗的澡!什麼結束的,一概不知。
第二天醒來的時候,
就已經是下午了,還是被餓醒的。
家裡有保姆,
溫行硯囑咐了保姆做好吃的,溫著,等夫人起床的時候,就可以吃了。
自從沈白梨搬進來後,溫行硯要求傭人們叫沈白梨夫人。
沈白梨剛開始都挺不好意思和尷尬。
現在時間長了,也就習慣了。
沈白梨穿好睡衣後,踏著緩慢的步伐去了餐廳。
心裡不停咒罵著兩個人麵獸心的男人。
嘶~
走到餐廳坐下來的沈白梨,倒吸了一口冷氣。
估計又要在家躺兩三天了。
歎了口氣的沈白梨,意外發現餐桌換了。
想到昨晚……沈白梨羞的眼尾通紅。
幸好換了桌子,不然每次吃飯不得尷尬死。
遺囑的事落定下來了,後麵的計劃也纔好繼續推進,沈白梨也放鬆安心了不少。
——
很快,
厲寒霆和鐘晚意婚禮,也如期而至的到來了。
不知道鐘晚意是起了什麼心思,竟然要沈白梨當她的伴娘。
沈白梨本來不想答應拒絕了的,
最後還是鐘晚意讓厲寒霆來、說\\/“睡”\\/服了她。
這天,
名義上是鐘晚意邀請沈白梨試禮服。
實際、卻隻有厲寒霆一個人過來了。
更衣室
沈白梨抗議:“我不想當伴娘。”
厲寒霆聲音含糊:“梨梨,我想看看你穿婚紗的樣子,等下穿給我看,嗯?”。
“穿給你看,我就不用當伴娘了?”細嫩的手指,指尖泛白的抓著結實健壯的肩膀。
厲寒霆的聲音一緊:“我隻想和你一起……走進婚禮殿堂。”
沈白梨婉轉的輕吟著:“慢…”
厲害霆執著:“梨梨~梨梨~答應我。”
讓沈白梨意識一片空白,沒有辦法回答。
“你不回答,我就當你答應了。”雷霆如暴雨般,傾瀉而出,毫不留情的捶打個不停。
沈白梨渾身無力,又是疲憊又是狼狽不堪。
她原以為結束後,如厲寒霆的願,穿上婚紗就可以離開了。
她卻沒想到,被他帶到了他和鐘晚意的新房。
厲寒霆的惡趣味,沈白梨不想答應,抗拒的說道:“我不想在這裡。”
厲寒霆溫柔的親吻著柔軟的唇瓣呢喃“梨兒,這是我特意準備的,我們的洞房花燭夜。”
沈白梨沒想到厲寒霆會為了她,做到這種地步。
沈白梨放軟了身體,摟著厲寒霆喘息:“準備這些有什麼意義,你明媒正娶的人……又不是我。”
“吃醋了?”厲寒霆俯起身,凝視著麵若桃花的沈白梨:“放心,我跟她隻是協議聯姻。”
沈白梨纔不信,不是不信協議婚姻,而是不信男人的天性。
跟一個女人在同一個屋簷下,時間久了,哪有不碰的道理。
沈白梨佯裝吃驚:“真的?。”
厲寒霆再也忍不住……:“梨兒,專心,我是你的,隻會是你一個人的。”
沈白梨本來還想問厲寒霆究竟是什麼意思,然而,卻被熱情的厲寒霆折騰的一句話也說不出話。
昂貴的婚紗,被撕扯的麵目全非,丟在了地上。
房間裡的聲響,終於停歇了下來。
沈白梨微微喘息的靠在厲寒霆懷裡,
平緩了片刻。
她擁著被子坐起身:“你說的話可要作數,不然……失信的人,會失去生命中,最重要的東西,作為懲罰的。”
幽幽的語氣,看似傲嬌,卻暗藏深意。
厲寒霆權當她吃醋,忍俊不禁的笑出聲,擁著她說道:“好,放心,我說到做到。”
具體厲寒霆怎麼做,沈白梨纔不會管,
她隻知道,厲寒霆既然答應了她,那就要做到,不然……
嗬、
沈白梨也沒有再多言了,
她推開他要下床:“我先走了,這幾天你要結婚,彆聯係我了。”
渣女發言的既視感。
厲寒霆拉住她,火熱的氣息落在優美的蝴蝶穀上:“最後一次,就讓你走。”
沈白梨掙紮起身想要趴下床:“不行。”
厲寒霆握住腳踝往懷裡拉:“梨兒,要好幾天不見你,我會想你的。”
沈白梨緊緊攥著被褥羞惱嗬斥:“厲寒霆……”。
“我在,寶貝。”厲寒霆呼吸急促、揮汗如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