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行硯撫摸著秀麗烏黑的長發,溫柔的安慰道:“你放心,再怎麼樣,老厲總多少都會顧忌厲家的顏麵,不會對北辰太吝嗇的。”
溫行硯撫摸著頭發的手,停頓在沈白梨的後腰,語氣沉沉:“至於厲寒霆……隻要他不過分,有我在,放心。”
後腰上的手一用力,沈白梨就倒在了溫行硯身上。
沈白梨乖巧的依偎在他懷裡,伸手摟著勁腰:“阿硯,有你真好。”
誰不喜歡女人乖巧、柔順、依賴自己的模樣呢。
溫行硯抬起懷裡人的下巴,眸色幽深的緊盯著著紅唇:“那是不是要有獎勵呢?”
兩人之間溫情的氛圍,恰到好處。
沈白梨仰頭湊近,溫行硯像是迫不及待的瞬間擒住柔軟的紅唇。
充滿侵略感的氣息,親的沈白梨招架不住,渾身發軟,為了防止自己滑下座椅。
沈白梨摟上溫行硯的脖子,翻身坐在腿上,化被動為主動,熱情的回應著。
這樣熱情的沈白梨,讓溫行硯忍不住……握住沈白梨的後頸,細碎的吻沿著唇瓣、脖子蜿蜒向下。
“梨梨,什麼時候跟我回溫家見見我的父母?”
這個話題,溫行硯提過好多次,之前都被沈白梨避開打發了。
現在怎麼又提出來了!
沈白梨掙開迷離的眼睛,呼吸不平穩的輕顫道:“怎麼又提這個了?”
溫行硯啄吻著鎖骨和圓潤的肩膀,呼吸淩亂的說道:“北辰不是正好回國了嗎?再說我們也在一起這麼長時間,你還不肯給我名分嗎?”
溫行硯一心想把眼前的人,娶回家冠上他的姓氏。
特彆是今天見了厲北辰,
溫行硯知道厲家現在的情況後,厲寒霆竟然一反常態的同意了結婚。
溫行硯總感覺有種風雨欲來的感覺,心裡隱隱不安。
作為男人,溫行硯清楚地知道,厲寒霆對沈白梨的執念,怎麼可能會這麼輕易放手。
他……肯定在謀劃著什麼。
所以,
溫行硯不想在等了,
他要把一切不穩定的因素,扼殺在搖籃裡。
而沈白梨是不想這麼早結婚,更何況她的身份……
沈白梨捧著溫行硯的臉龐,深情的凝視著他說道:“給我點時間好嗎?阿硯。”
說完,
她不給溫行硯說話拒絕的機會,快速堵上了溫行硯的嘴。
害怕他再繼續說下去,也害怕自己被他說服答應了。
溫行硯喟歎的摟緊沈白梨。
在這狹小空間,倆人深深的擁吻著。
周圍的氧氣被掠奪,密封的空間溫度也越來越高。
呼吸沉重,低沉暗啞充滿誘惑的聲音響起:“梨梨……”
“……”沈白梨被撩撥的頭腦昏沉,沒有思考的能力,沒有辦法去回應。
溫行硯也不再等懷裡人的任何回應,握住腰肢的大手青筋暴起。
女人驚呼的輕吟聲和男人喘息聲,同時響起,相互呼應,演奏出美妙的旋律。
黑色豪華的商務車,一路行駛到地下車庫。
司機快速下車離開。
車裡的人,遲遲沒有出來。
——
對於遺囑的事,
沈白梨還在猶豫中,要不要去找厲寒霆,探探他的態度。
她還沒想好,厲寒霆反而主動聯係上了他。
沈白梨看著厲寒霆發來的訊息:「想不想知道遺囑的內容?見一麵?」
她知道,厲寒霆想用遺囑來拿捏她了。
沈白梨眸色一深,她可不是被動的人,想拿捏我?厲寒霆,你可做好以後要付出的代價嗎?
沈白梨回了訊息:「地址。」
厲寒霆很快發來了一個定位,是一個酒吧的位置。
沈白梨蹙眉,這裡……?
沈白梨回複:「換個安靜的位置。」
厲寒霆心裡冷笑,拒絕了他的見麵這麼多次,一聽關於厲北辰的事,倒是不拒絕了。
厲寒霆勾唇晦暗一笑,現在……主動權在我手上了、梨兒。
厲寒霆回複「就在這裡談,過期不候。」
沈白梨眼神晦暗,嘴角無聲上揚:「好。」
隨後,沈白梨換了件裙子就出門了。
給溫行硯發了個訊息「阿硯,我有點事,晚上晚點回。」
「要我去接你嗎?」溫行硯神色不明的看著手裡。
「不用了,我處理完了就回來了。」沈白梨不想溫行硯知道她和厲寒霆見麵的事。
「好,有事隨時給我打電話。」溫行硯關掉手機,手指在桌上輕輕敲擊著。
梨梨,你是去見誰了呢?
——
酒吧
沈白梨下車後,直奔厲寒霆發過來的包廂位置。
推開包廂們後,看到他一個人的時候,沈白梨有些詫異,她還以為會有很多人。
“怎麼,以為很多人。”厲寒霆像是知道沈白梨心裡在想什麼。
沈白梨遠離厲寒霆,坐在另一頭的沙發上“我來了。”
一副快點說完,她好快點走的模樣,氣笑了厲寒霆:“梨梨,想知道遺囑的事,不拿出點誠意來嗎?”
厲寒霆像是鎖定獵物般,勢在必得的眼神緊緊盯著沈白梨,不知想到了什麼,忍不住滾動了一下喉結。
沈白梨看見後,瞬間側了側身避開灼熱的視線,神色一冷:“你想要什麼?”
“嗬嗬~”厲寒霆輕笑。
現在他也沒什麼好顧忌的,隱藏起來晦暗的心思,毫不猶豫的顯露在沈白梨麵前。
“梨梨,你知道,我想要什麼的。”聲音都已經沙啞了起來,低語道。
沈白梨惱怒的站起身:“休想。”
沈白梨起身就要離開,走到門口時……
“這次走了,可就沒有下次的機會了。”厲寒霆意味深長的說道。
沈白梨的腳步頓住了。
厲寒霆胸有成竹的看著糾結掙紮的沈白梨。
這次,我怎麼可能會放過你。
沈白梨心裡沉思著,來之前她就知道,厲寒霆心懷不軌,隻不過,她沒想到,他都要結婚了,他還如此執著。
既然如此……
沈白梨眼底的冷光快速一閃。
她平靜的臉上,瞬間臉色難看的冷了下來,隨後,她轉過身,冷硬的語氣軟了幾分:“換一個條件,除了這個,我什麼都可以答應你。”
厲寒霆大步上前,握住沈白梨的手腕,強勢的拉著她,朝裡麵房間走去。
他沒有回答她的問題,而是把問題再次拋向她:“梨梨,遺囑在裡麵。”
所以,要不要進來呢?
厲寒霆眼裡閃動著勢在必得,激動的光。
沈白梨看著離的房間越來越近,麵帶糾結、不知所措。
如果能一步登天,一步之遙就能輕輕鬆鬆取得的成功、跨越階級。
她想,這樣的誘惑,沒幾個人能抵擋的住,畢竟,誰不想以後成為命運的主宰呢?
沈白梨的眼底深處,充滿獵物落入陷阱裡的興奮感。
房門開啟又砰的一聲被關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