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景………”
聲音軟得像棉花,帶著哭腔,與其說是抗拒,不如說是情動的呢喃。
求饒聲讓陸景眼底的火更旺了,吻痕密密麻麻地印在白皙的脊背,越發瘋狂肆虐了。
沈白梨渾身發軟的趴扶在榻上,床單被攥得發皺,指節泛白。
陸景耳邊低語,熱氣拂過耳廓,“臣侍學了新的法子……”話沒說完,就用行動解惑了。
沈白梨隻覺得眼前瞬間發白,身體不受控製地弓起,忍不住的嚶嚀出聲。。
窗外的晨光已經亮得刺眼,透過紗簾落在溫情纏綿的身影上,勾勒得曖昧而清晰。
陸景漸漸放緩,卻沒鬆開,反而俯下身,在汗濕的頸窩深深吸了口氣,帶著點邀功的得意,指尖輕輕拂過柔軟的腰側。
“殿下剛纔在夢裡,叫了臣侍的名字,臣侍聽見了。”
沈白梨渾身脫力地趴在榻上,臉頰埋在枕頭裡,發燙得厲害。
她哪是在夢裡叫他,分明是被折騰得失了意識,這恃寵而驕的家夥,竟連睡覺都不肯放過。
“陸景……”聲音啞得厲害,帶著濃濃的鼻音,“你越發膽大了。”
陸景卻從身後抱住她,下巴擱在她肩上,蹭得她癢癢的:“誰讓殿下昨晚說喜歡臣侍大膽的?”
陸景故意用指尖輕輕戳了戳軟腰,“再說了,殿下剛纔在夢裡,不是也很喜歡麼?”
沈白梨被他說得臉紅心跳,偏過頭想瞪他,卻撞進他亮晶晶的眼睛裡,忽然沒了脾氣。
隻能伸手,沒好氣地捏了捏他的臉頰:“下次再敢趁我睡著胡鬨……”
“下次還敢。”
陸景搶著接話,笑得像隻偷到糖的狐狸,卻主動往她懷裡蹭了蹭,聲音軟下來。
“誰讓殿下的夢裡,有臣侍呢。”
晨光漫過床榻,將繾綣的影子投在牆上,形成一幅旖旎的畫。
——
二皇女被禁足了,沒有她出來作妖的這些日子,沈白梨每天就像是被春日裡的暖陽包裹住了一樣。
小日子閒暇、有趣、甜蜜、且……繾綣的折磨。
白日裡
有時沈白梨生病了。
謝辭總會端來溫度剛好的湯藥。
他知道她不喜藥味,便在藥碗邊擺上一小碟蜜餞,是用新曬的青梅做的,酸中帶甜。
喂她喝藥時,指尖總會先試過藥溫,動作輕柔得像對待易碎的瓷器。
等她皺著眉喝完,立刻遞上蜜餞,拇指輕輕擦去她唇角的藥漬:“今日議事不妨事,殿下再歇半個時辰?”
她若是點頭。
謝辭便會坐在窗邊看書,書頁翻動的聲音輕得像蝴蝶振翅,陽光落在他月白的袍角上,連帶著整個房間都靜了下來。
午時分。
陸景總會帶著新鮮玩意兒來。
有時是畫師新畫的扇麵,上麵題著他寫的歪詩;
有時是小廚房剛出爐的芙蓉糕,他會捏起一塊遞到她嘴邊,眼神亮晶晶地等著誇獎。
若是沈白梨忙著看奏摺時。
陸景便搬個小凳坐在旁邊,一會兒替她研墨,一會兒用指尖戳她的手背,像隻閒不住的小雀兒。
“殿下快看,謝正君種的蘭花開了!”
陸景突然湊過來,鼻尖差點撞上她的額頭,手裡舉著支剛掐的蘭花,花瓣上還沾著露水,“比他本人還嬌氣呢。”
沈白梨笑著奪過蘭花,插在他發間:“嗯,是挺嬌氣的。”
看著陸景氣鼓鼓地去扯頭發,卻又捨不得扔的樣子,總能讓她笑出聲來。
午後的演武場,常能看到慕容桀的身影。
他總穿著玄色勁裝,揮劍時帶起的風獵獵作響,汗珠順著他棱角分明的下頜滑落,砸在青石板上。
沈白梨若是去看,他便會收了劍,彆扭地遞過水壺:“喏,給你的。”
等她接過去,又會紅著臉補充,“是侍衛多備的,我不渴。”
有時沈白梨會故意逗他,拿起他的劍說要學。
他便會緊張地搶回去:“這玩意兒沉,你學不來。”
卻又會耐著性子,用木劍教她些基礎招式,大手握著她的手腕時,掌心的溫度燙得驚人,呼吸都帶著點亂。
雲舟的玉絡院總是靜悄悄的。
沈白梨去時。
雲舟多半在臨窗的軟榻上看書,臉色蒼白得像宣紙,會撐著起身,讓侍女端來新沏的雨前龍井,茶盞是剔透的白瓷,襯得他指尖愈發纖細。
“殿下嘗嘗,這是今年的新茶。”
雲舟說話時聲音輕得像羽毛,會悄悄往她茶裡多放些蜂蜜,“甜些,不傷胃。”
沈白梨握著溫熱的茶盞,看他垂眸時長長的睫毛在眼下投出陰影,心裡總會軟得一塌糊塗。
晚霞時分
靜塵軒常有笛聲。
夜離會蒙著麵紗坐在廊下,玉笛橫在唇邊,笛聲裡帶著草原的遼闊。
沈白梨會挨著他坐下。
聽他講北漠的故事,講那裡的星空有多低,講獵鷹如何在雲端盤旋。
他的手指偶爾會碰到她的手背,像玉石相觸,微涼的觸感裡藏著不易察覺的顫抖。
“殿下若是喜歡,明年我帶你去看。”
夜離說這話時,琥珀色的眼睛在暮色裡亮得像星子,帶著點少年人的認真。
秦風總是遠遠站著,像株沉默的影子。
沈白梨若是喚他,他便會低著頭快步走來,手裡多半捧著些不起眼的小物件。
或是曬乾的薄荷,說是能驅蚊;
或是親手納的鞋墊,針腳細密得驚人。
他從不多話,遞東西時指尖會輕輕顫抖。
等她接了,便紅著臉退到角落,隻敢用眼角的餘光偷偷看她。
然而,等到夜幕降臨時。
每天最激動人心。
猜盲盒的遊戲。
要開始了……
每個人都會翹首以盼的等在自己的院落裡。
看看那朵充滿誘惑力
嬌豔嫵媚的曼陀羅
花落誰……榻呢!!
——
每日必不可少的環節來了。
掌事女官捧著綠頭牌恭敬的遞到沈白梨麵前:“殿下,該翻牌子了。”
沈白梨看著托盤上的綠頭牌。
現在的她,已然沒有了初次翻牌子的新奇感和激動感了。
反而蹙著眉,愁眉苦臉的沉思著。
手指在綠頭牌上一一劃過。
晚上沒睡過,白天睡不了
這幾天都沒什麼精神,骨頭縫裡都透著乏力。
手指其中一塊綠頭牌上點了點。
弱不禁風的身子骨,定然經不起折騰,今夜總算能踏踏實實睡一覺了。
沈白梨鬆了口氣的勾起嘴角:“就他了。”
(官方:來來來,翻綠頭牌了,都想翻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