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白梨愣住了,看著趙宇震驚的說道:“你……在胡說什麼。”
趙宇抵著沈白梨的額頭,呼吸灼熱,眼神一如既往的柔情:“白梨,我們結婚吧。”
沈白梨看著趙宇,突然笑了,笑著笑著眼淚就流了出來,抬手撫上趙宇的臉,指尖劃過他的眉眼,哽咽著呢喃:“趙宇,你認真的?”
趙宇抱起沈白梨朝臥室走去:“白梨,原諒我沒用,現在才給你……名分。”
那晚,沈白梨抱著趙宇,哭的傷心,又被他哄著,哭的嬌媚,哭了整整一晚。
去上海的前一天,沈白梨先帶著孩子們回了趟老家。父母看著她身邊西裝筆挺的趙宇,又看看兩個出落得亭亭玉立的孩子,抹著眼淚笑。
歎息自己的女兒,終於守得雲開見月明瞭。
後來沈白梨偶爾聽到,有人提起過江濤,說他去年舉家喬遷了。
沈白梨端著母親遞來的茶,輕輕“嗯”了一聲,心裡沒什麼波瀾。
人生,本來就有形形色色的人,就是用來路過的。
沈白梨和趙宇的婚禮辦得低調卻精緻。
沈白梨覺得年紀大了,不想辦,這還是趙宇堅持說一定要辦,所以沈白梨才答應了。
沈白梨穿著香檳色的定製禮服,領口的珍珠項鏈是趙宇挑的,襯得她頸間肌膚愈發白皙。
站在紅毯儘頭的趙宇,西裝熨帖得沒有一絲褶皺,看著她走來時,眼裡的光比水晶燈還要亮。
婚後的生活跟沈白梨想的一樣,愜意、幸福、美滿十足。
沈白梨每天早上會去花園澆花,看到晨跑的趙宇從家門經過時,他總會抬頭衝她揮手,鬢角的白發在陽光下閃著銀光,卻絲毫不減當年的英氣。
有天晚上,趙宇從身後,溫情的抱住正在護膚的沈白梨,下巴擱在她肩上:“在想什麼?”
沈白梨嫣然一笑,轉過身吻了吻他:“在想當年你給我錢,又給我酒店的時候……”
趙宇不等沈白梨說完,就一把她抱起來往大床走去,聲音裡帶著點年輕時的痞氣:“現在整個趙家都是你的,還在乎那點東西?”
月光從窗簾縫裡鑽進來,落在散落一地的衣物上。
沈白梨勾著趙宇的脖子,看著他眼裡風情萬種的自己,心滿意足的隨他一起沉淪其中。
有些等待,從來都不是被動的守候,而是不動聲色的佈局。
某一天
大兒子安安放假來家裡時,看著在廚房忙碌的沈白梨,突然說:“媽,你怎麼越來越美,一點也沒有變老。”
沈白梨愉悅的笑著,擦了擦手,陽光透過窗戶落在她身上,鍍上一層溫柔的金邊。
“愛人如養花,說明媽媽把自己養的很好啊!”
這世間從來沒有什麼恩賜和所謂的好運。
所有的機遇和先機,都是攥緊拳頭搶的,是瞪大眼睛去爭來的地盤。
你不去奪去搶,好位置永遠輪不到你;
你不卯勁去拚,階層的牆隻會把你堵得更死。
想要站上高處,就得帶著股狼性往前闖。
畢竟,天上掉的從不是餡餅,是等著砸暈那些不爭不搶人的石頭。
——
——
痛。
像是被人用鈍器反複敲打過太陽穴。
沈白梨掙紮著睜開眼。
入目的是繡著繁華鳳凰紋樣的明黃色帳頂,空氣中還飄著一股冷冽的龍涎香,好聞,也嗆得她忍不住咳嗽了兩聲。
“嘶……”沈白梨撐著身子坐起來,腦子裡突然湧入混亂、暴戾,還帶著濃重的血腥味的……各種混亂的記憶。
(官方:這個位麵世界名字有變動,作為太女,名字還是要驚豔一些比較合設定。)
凰啟國太女鳳驚華,年方二十,天生神力,性情乖戾。
因小事杖斃侍從是家常便飯。
宴會上怒摔皇子(男)的酒杯更是常態。
後宮六位夫郎。
要麼被她打得見了她就發抖。
要麼就盼著她早日倒台。
沒一個真心待她。
而她,最終在三個月後。
被二皇女鳳清瑤聯合朝臣以“失德亂政”為由逼宮,廢為庶人,賜毒酒一杯,死時七竅流血,連個收屍的人都沒有。
“我靠……”沈白梨揉著突突直跳的太陽穴,消化完這段記憶後,沈白梨隻覺得眼前發黑。
吐槽了句“這太女純純是自己作死”,這麼尊貴的身份,還有這麼多容貌絕色,風格迥異的……夫郎。
真是……暴殄天物啊!
沈白梨沉思著:既然原主已經把人都給得罪光了,她現在就算突然轉性,估計也沒人信。
不如就徹底放飛,不打人、不找事,誰愛爭誰爭,她就守著這太女的位置混吃等死。
說不定還能活得久點?
嗯,就這麼辦,自己一個新世紀的社畜牛馬,雖然已經在七八個世界遊蕩過了,但是古代位麵,去的還是比較少。
在這個輕則重傷,重則就一命嗚呼的朝代,還是苟著吧!
而且……女尊國!
沈白梨心裡偷偷瘋狂狂笑。
嘎嘎嘎…………
一妻多夫的好日子,終於輪到我了。
頭痛緩解了的沈白梨,心情美滋滋的一把掀開被子下了床。
赤足踩在冰涼的白玉地磚上,目光落在了不遠處的銅鏡上。
鏡子是巨大的落地鏡,邊框鎏金,映出鏡中人的模樣時,沈白梨都愣住了。
我的天呐!
鏡中的少女身量高挑,穿著一身玄色寢衣,領口鬆垮地敞開,露出精緻的鎖骨。
膚色是冷到極致的白,像是上好的寒冰凝結而成,偏偏眉眼生得極豔,眼尾微微上挑,帶著股天生的傲氣,眼瞳是墨色的,深不見底,彷彿藏著翻湧的戾氣。
可偏偏這份戾氣,在她那張臉上,反而中和得恰到好處。
高挺的鼻梁下,唇線鋒利,唇色是自然的緋色,抿了抿嘴,抿嘴時像含著冷光。
下頜線利落卻不硬朗,側臉線條柔和處,竟透出幾分陰柔的美。
長發鬆鬆地披在背後,幾縷碎發垂在額前,非但不顯淩亂,反而添了幾分野性的張揚。
沈白梨驚歎:這張臉……也太美了,太有攻擊性了吧!
沈白梨被自己的容貌驚豔住了。
呆呆的抬手撫上自己的臉頰,指尖觸到微涼的麵板,眉眼動了動,鏡中人的眉眼也跟著動了動。
那份潛藏的暴戾,似乎隨著原主的意識一同消散了些,隻剩下純粹的、讓人失神的美。
沈白梨喃喃自語:“難怪那麼多人怕她,又忍不住議論她,長成這樣,性格再差,也夠讓人記住一輩子了。”
真是可惜了這張臉,前世竟落得那般下場。
現在……
沈白梨眉眼彎彎,宛如盛開的曼陀羅,豔到極致,讓人一眼失神。
美男們,我來了。
(官方:玉e~不好意思,被自己油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