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趙宇低聲笑道,微垂著眼眸看著身邊,一身旗袍顯得風情萬種的沈白梨,眼底湧動著濃稠如墨的暗流。
接下來的時間裡,沈白梨成了趙宇身前的“屏障”。
威士忌的辛辣、紅酒的醇厚、伏特加的凜冽……一杯接一杯灌進喉嚨,沈白梨的臉頰很快泛起潮紅,腳步也開始發飄。
趙宇在一旁“適時”地扶她,替她擦唇角的酒漬,低聲說“辛苦了”,眼神卻像黏在她身上的網,越收越緊。
“喝多了。”趙宇扶住她搖晃的身體,指尖不經意擦過她的腰側,“我送你去休息。”
沈白梨沒力氣反駁,被他半扶半攙著走出宴會廳,意識像被泡在溫水裡,心裡莫名的不安,讓她明明知道該掙紮,可四肢卻軟得不聽使喚。
沈白梨再次睜開眼時,鼻尖縈繞著陌生的香氛味。
柔軟的天鵝絨地毯陷進腳踝,頭頂是綴著水晶的穹頂燈,牆上的油畫泛著古典的光澤——這不是她的公寓。
“醒了?”趙宇的聲音從身後傳來,帶著點漫不經心的笑意。
沈白梨心驚的猛地回頭。
看到趙宇正站在吧檯前倒水,襯衫領口開了兩顆釦子,露出性感的鎖骨。
“這是……哪裡?”沈白梨心慌的聲音乾澀發飄。
“我的酒店。”趙宇轉過身,舉著水杯走過來,笑著說道:“你醉得厲害,總不能把你扔在宴會廳。”
沈白梨的心跳驟然加速,撐著沙發想站起來,腿卻軟得像棉花:“趙宇,送我回家吧。”
趙宇沒動,隻是低頭看沈白梨,語氣幽幽的說道:“回哪個家?是回顧言等你的那個家?”
沈白梨猛地抬眼,撞進趙宇深不見底的瞳孔裡,那裡有嫉妒,有不甘,還有某種讓她心慌的灼熱:“趙宇,你……”
趙宇突然俯身,手指捏著沈白的下巴,指尖微微用力,帶起一陣戰栗,眼神裡的偏執被溫柔裹著,像藏著的鉤子:“白梨,你和他,是認真的嗎?”
沈白梨心跳失序的偏過頭,聲音慌亂的有些含糊:“趙宇,你彆這樣,該送我回去了。”
趙宇的聲音放的很輕,帶著點哀求的意味:“沈白梨,我們認識這麼多年,我看著你換工作,看著你搬家,看著你身邊來來去去那麼多人……我以為我們會一直這樣,誰也不越界。”
沈白梨的心臟像被什麼攥住了,耳邊趙宇還在低語著:“我知道你和顧言……。白梨,我也等了你這麼多年,看著你笑,看著你皺眉,看著你和他接吻……我就站在旁邊,你怎麼就看不見?”
沈白梨的聲音發澀,心裡複雜不已的說道:““趙宇,你的好我都知道……可我……”。
“可你選擇了他?”趙宇打斷她,蹲下身,指尖輕輕碰了碰沈白梨的膝蓋,動作帶著小心翼翼的試探,“我不搶,我就想問你一句,梨梨,對我……你是真的一點感覺都沒有嗎?”
他的目光太燙,燙得沈白梨不敢直視。
酒精在血液裡翻湧,沈白梨身體裡升起了莫名的燥熱,突然想起和顧言糾纏時的體溫,膝蓋上趙宇掌心的溫度,竟讓她有些頭暈目眩。
“我……”沈白梨想說“沒有”,卻被趙宇突然湊近的吻堵住了嘴。
吻很輕,帶著點顫抖,像在乞討和哀求。
沈白梨渾身一僵,抬手想推開趙宇,卻被他抓住手腕按在了沙發背上,眼神裡的祈求那麼明顯,讓想要反抗的沈白梨莫名的軟了下來。
“就一次。”趙宇貼著柔軟的唇瓣低語,聲音啞得厲害,帶著壓抑的痛苦:“白梨,可憐可憐我,就一次……讓我知道,被你放在心上是什麼滋味。”
示弱的趙宇,讓沈白梨想起他這麼多年的守護,心裡的防線忽然就鬆了條縫。
沈白梨糾結又掙紮的偏頭,聲音帶著未知的慌亂,哽咽的抽泣道:“不行……我們不能……”
“我不動彆的,就讓我抱抱你好嗎!。”趙宇的聲音帶著安撫的祈求,火熱的吻,卻不安分的順著沈白梨的側臉往下吻,落在她的頸窩呢喃:“你身上好香,我想聞久一點……”
炙熱的手不知不覺輕輕滑進裙擺,指尖帶著薄繭,擦過嫩滑的麵板時,激起一陣戰栗。
沈白梨的身體猛地一顫,像有電流竄過。
她想掙開,可渾身發軟,連抬手的力氣都沒有,反倒是趙宇的觸碰,讓那股燥熱更凶了,沿著麵板往骨頭縫裡鑽,讓她軟了腰。
“你看,你也不是不願意,對不對?”趙宇感覺到沈白梨的鬆懈,聲音裡染上笑意,卻依舊帶著點討好的意味:“身體可比你誠實……白梨,彆再騙自己了。”
趙宇的話像帶著魔力,沈白梨的反抗越來越弱,禮服被輕輕褪下,冰涼的空氣裹著趙宇的體溫,讓沈白梨忍不住的往他懷裡縮了縮。
這動作像是某種默許的訊號,趙宇的呼吸驟然變粗,手臂猛地收緊,將沈白梨完全圈進懷裡。
“這才對……”趙宇的吻變得急切,帶著壓抑多年的渴望,“讓我看看,你對他,是不是也這麼軟……”
沈白梨的睫毛上沾著濕意,她聽見了自己的喘息,聽見趙宇壓抑的低吟,還有自己心底那個模糊的念頭。
反正自己也沒想和誰有未來。
反正趙宇的懷抱也很暖。
反正……她現在,確實也沒力氣推開。
反抗的動作漸漸變成了無意識的攀附,推拒的手最終抓著他的後背,指甲陷進襯衫布料裡。
“趙宇……”沈白梨的聲音帶著哭腔喚著。
“我在。”趙宇抬頭看她,眼底的偏執終於藏不住,卻依舊裹著溫柔的糖衣,誘哄著:“放鬆點,我會對你好的,比他對你還好……”
沈白梨猛地一顫,掙紮著用力推他:“……”
趙宇抱得更緊,吻掉她的眼淚,聲音又狠又軟:“晚了,白梨……你早就對我動心了,隻是你不敢承認。”
身體的本能最終蓋過了理智。
沈白梨的反抗也變成了無力的喘息。
趙宇感覺到了,眼底是得逞的暗笑,還有一絲不易察覺的偏執。
貼著她的耳邊的聲音又啞又燙:“你看,你也想要的,對不對?”
沈白梨難耐的沒回答,隻是偏過頭,將臉埋進他的頸窩,酒精和**攪在一起,讓沈白梨忘了這一切到底是錯是對。
趙宇感受著懷裡溫軟的身體迎合著,嘴角勾起一抹滿足的笑,眼底深處是隻有自己知道的瘋狂,他終於得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