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編有話:大家都喜歡看什麼位麵,
後麵開了個古埃及的位置,不知道寶子們喜不喜歡,
最近開發位麵有點發愁,有喜歡的位麵可以留留言哦!???)
沈白梨的心瞬間沉到穀底,這幾天她帶著孩子,一步都不敢邁出家門,就怕那些暗地裡盯著位置的人動手。
飛機墜毀,溫斯頓的屍體都沒找到,是生是死都還是個未知。
這也讓那些人按耐住了蠢蠢欲動的心,可是隨著時間一天天過去。
沈白梨就怕下落不明的溫斯頓,要是一直沒有找到的話,到時候,等待她和孩子的……
沈白梨不敢想下去。
她不能這樣,在家裡坐以待斃。
沈白梨保持鎮定的回到臥室鎖好門,看著衣櫃裡溫斯頓的衣服,突然想起溫斯頓曾經開玩笑的時候說過。
“如果有一天我不在了,彆信任何人,帶著孩子走,走得越遠越好。”
沈白梨果斷的連夜收拾行李箱,抱著熟睡的伊芙,牽著埃米爾往門口走去。
埃米爾揉著眼睛問:“媽媽,我們要去找爸爸嗎?”
沈白梨忍著眼淚,強顏歡笑道,迷茫的想著:她們還能去哪?
西亞家族在奧利亞公國的勢力盤根錯節,如今群龍無首,要是溫斯頓在沒有訊息,那些想奪權的人,絕不會放過她這個“西亞夫人”和兩個有繼承權的孩子。
唯一的指望,似乎隻有……沈家了。
——
當沈白梨帶著一兒一女來到沈家。
可是沈家的大門卻緊閉著,管家通報了半天,沈父才慢悠悠地開了門。
看到沈白梨帶著兩個孩子站在寒風裡,他皺了皺眉不耐煩的說:“這麼晚了,有事?”
沈白梨心裡一沉,死馬當活馬醫,焦急的開口道:“爸,溫斯頓出事了,有人想對孩子們下手,您能不能……”
沈父語氣冷得像冰:“西亞家的事我們管不了,也不想管。你是沈家的女兒,但溫斯頓的孩子不是。我們沈家不能因為你們,得罪了奧地利公國那些人。”
“他們是我的孩子!也是您的外孫外孫女啊!”沈白梨氣得渾身發抖怒聲質問,伊芙被她的聲音驚醒,哇地哭了出來。
“那也是西亞家的種。”沈女從沈父身後探出頭,手裡還攥著佛珠,“梨梨,不是爸媽心狠,這時候沾上邊,咱們全家都得完蛋。你……你自己想辦法吧。”
大門“砰”地關上,隔絕了屋裡的暖光。
沈白梨站在台階上,寒風灌進她的大衣,凍得她牙齒打顫。
埃米爾把伊芙護在懷裡,小聲說:“媽媽,外公外婆不給我們開門嗎?”
沈白梨憤怒又絕望的說不出話,隻能死死咬著嘴唇。
原來在利益麵前,親情真的一文不值。
當沈白梨心灰意冷,絕望的帶著兒女回到家的時候,多日沉寂的手機突然響了。
沈白梨迅速拿出手機,眼裡期盼的光芒,在看到螢幕上跳動的名字時,一點點又熄滅,變得黯淡無光了。
陸沉淵。
這個名字像一把生鏽的鑰匙,猝不及防地撬開了沈白梨塵封多年的記憶。
這麼多年沒聯係,他怎麼又聯係上她,還有,他又怎麼知道自己的聯係方式的。
沈白梨心裡疑雲滿天的把孩子們哄回臥室後,去了書房,看著響徹不停的手機,彷彿她不接聽,電話聲就不停。
沈白梨最終按下了接聽鍵,聽筒裡傳來男人低沉的聲音,帶著一種詭異的平靜:“你還好嗎?”
沈白梨心裡多日積累的緊張、不安、惶恐、害怕……等等情緒,在聽到記憶深處熟悉的聲音時,終於忍不住的爆發了出來。
忍不住哽咽的哭了出來,抽泣的說道:“你也是來落井下石的嗎?陸承淵。”
陸沉淵那邊頓了頓,背景音裡似乎有翻檔案的沙沙聲,低沉的聲音帶著喟歎,像哄小孩一樣的說道:“梨梨,我看到新聞了,奧地利現在很亂,你現在在哪?”
沈白梨的心猛地一跳,多年不聯係,他還會關心自己。
沈白梨控製了下情緒,哭的聲音沙啞。
陸承淵的主動聯係,讓身處痛苦和絕望中的沈白梨,彷彿看到了一絲希望的光芒。
繼續留在奧利亞公國,那些暗地裡想害她們的人,隻怕可能隨時出手,沈家現在又靠不住,溫斯頓又下落不明。
也許她該帶著孩子,先離開這裡,在慢慢籌劃。
沈白梨深吸一口氣,嬌軟的聲音,透著無助的恐慌:“承淵,我需要你的幫助。”
聽筒裡沉默的幾秒。
讓沈白梨忐忑不安的心,七上八下的跳個不停,她……不知道,也沒把握陸承淵會不會在這個特殊時候,幫自己。
隨後,手機裡傳來陸沉淵清晰的回答:“好,你好好休息,明天我去接你們。”
沈白梨緊張的心,瞬間踏實的落了下來。
掛了電話,沈白梨急忙拿出行李箱。
首先去書房把保險櫃裡,重要的東西全部裝進行李箱。
要是溫斯頓真的不在了。
那麼這些東西,就是她和兒子女兒將來翻身立命的根本所在。
陸承淵的電話,來的及時,又很……巧,可是,此時的沈白梨顧不上那麼多,奧利亞公國的任何人對她來說,都沒有陸承淵來的靠譜。
不管他有什麼目的,她相信,陸承淵不會害她,就憑這一點,沈白梨就可以完全把自己和孩子們的身家性命,托付給他。
沈白梨拿出一個奢華的首飾盒緩緩開啟,神色複雜的看著盒子裡,璀璨的項鏈。
這……就是她信任陸承淵的底氣。
夜色濃稠如墨,收拾好行李的沈白梨,回到房間,看著床上睡著的一對可愛又精緻的兒女。
沈白梨輕手輕腳的緩緩躺在一邊,輕聲說道:“即使沒有了爸爸,媽媽也會保護好你們的。”
沈白梨怕吵醒兒子和女兒,隻好隱忍著內心的痛苦和傷心,緊閉的雙眼,緩緩流淌著默默無聲的淚珠。
這些天,沈白梨每次流眼淚,都是背著自己的兒女,生怕讓她們看到,女兒還小倒還好。
兒子六歲了,聰明的很,平日也會被溫斯頓帶著去公司,很早熟的懂一些這個複雜的社會。
所以沈白梨不能被孩子們發現,她的無助、恐慌、痛苦和害怕。
等到了安全的地方後,她會一點點慢慢告訴她們,讓她們慢慢接受溫斯頓·爸爸已經不在的事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