奧利亞公國,是一個金融自由港和奢侈品產業聞名的國家,在這個國家,至高權力頂峰的,則是以西亞家族為尊。
這次到a國,溫斯頓是隱藏身份過來的,可是,現在……深吸一口氣,他隻好暴露身份了,好不容易知道回家的鳥兒,他怎麼可能給她任何再飛出家門的機會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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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達機場的陸承淵正朝這邊狂奔,襯衫領口敞開著,額前的碎發被汗水打濕,貼在飽滿的額頭上,他的眼睛紅得嚇人。
再快點,再快點……
這時,眾多沒起飛的飛機中,一架飛機緩緩升空,格外的顯眼醒目。
陸承淵心裡一跳,焦急的狂奔,大喊:“沈白梨,不要走。”聲音被螺旋槳的轟鳴撕碎,卻帶著前所未有的急切。
飛機裡睡著的人兒,此刻隻要一睜開,就可以看到窗戶外狂追的人兒。
然而,窗戶上的蓋子,被一隻大手緩緩拉了下來,像是怕外麵的光打擾到睡美人。
大手的主人,還貼心的給睡美人帶上來隔音耳機,一切聲音瞬間消失匿跡,整個世界都安靜了下來。
睡美人微蹙的眉頭,緩緩舒展開來,像小貓兒一樣往毛毯裡縮了縮後,就安穩的睡了過去。
陸承淵站在停機坪上,看著那架直升機變成天邊的一個點,最終消失在雲層裡。
風掀起他的襯衫下擺,帶著海水的鹹腥味,卻吹不散眼底的猩紅。
他緩緩蹲下身,雙手插進頭發裡,肩膀控製不住地顫抖。
周圍的人聲、飛機的起降聲、風吹過的聲音,全都變成了模糊的背景音。
他的世界裡,隻剩下一片死寂的空白。
他這才明白,自己到底失去了什麼。
他好像……真的把他這輩子最重要的東西,弄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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飛機穿越雲層後,連綿的翡翠色丘陵,紅頂白牆的建築,全球資本的溫柔鄉,奢侈品的搖籃,奧地利公國終於到了。
這裡……則是溫斯頓·西亞的王國。
沈白梨被眼前的美麗的景象所吸引住了眼球。
直升機緩緩降落在琥珀堡的停機坪。
依山而建的城堡像一塊巨大的蜜蠟,米白色石牆在陽光下泛著溫潤的光澤,尖頂塔樓直插雲霄,彩色玻璃窗折射出彩虹般的光斑,像流動的油畫。
花園裡的噴泉噴出雪白的水花,天鵝在岸邊梳理羽毛,侍從們穿著刺繡製服垂首而立,連腳步聲都輕得像怕驚擾了什麼。
這裡的每一塊磚,由內而外的散發著“尊貴”二字。
作為西亞家族的繼承人,溫斯頓從出生起就站在金字塔尖,跺跺腳能讓公國的金融市場抖三抖。
這樣的他,本該對什麼都遊刃有餘,可此時,溫斯頓看沈白梨的眼神,帶著著隱晦的急切。
“喜歡這裡嗎?”溫斯頓替她解開安全帶,指尖不經意擦過她的手背,帶著灼熱的溫度。
沈白梨點頭,語氣平靜:“很漂亮。”
到了自己的地盤,溫斯頓舉手投足間,散發著愉悅的氣息牽著沈白梨下了飛機,朝著城堡走去。
大理石地麵光潔如鏡,映出頭頂水晶吊燈的萬千光點,走廊兩側掛著西雅家族曆代成員的肖像,油畫上的人都有著和溫斯頓相似的金發碧眼,眼神裡帶著與生俱來的矜貴。
沈白梨看著那些畫,忽然覺得自己像個闖入者,穿著不合時宜的現代衣裙,與這裡的古典奢華格格不入。
直到溫斯頓將她推進一扇雕花木門,沈白梨才猛地回神。
這是一間極其奢華的臥室,巨大的落地窗正對著花園,真絲床品泛著柔和的光澤,空氣中飄著淡淡的雪鬆香。
可是,隨著溫斯頓反手鎖上門,哢嗒一聲輕響,像一把鎖扣住了沈白梨的退路。
沈白梨的心,猛的一跳,驚慌不安,下意識的後退一步,戒備的看著他:“溫斯頓,你……”
話沒說完,溫斯頓已經步步緊逼,將她困在門板與他之間。
近一米九的身高帶來強烈的壓迫感,他低頭看著她,碧綠色的眼睛裡翻湧著她看不懂的情緒,像暴風雨前的海麵。
“我們該履行約定了,我的未婚妻。”他的聲音低沉沙啞,帶著不容置疑的強勢。
沈白梨的心跳漏了一拍。
約定?
沈白梨以為的約定是聯姻結婚,疑惑看著近在咫尺的他:“我不是跟你回來了嗎?”
溫斯頓溫柔的撫摸著沈白梨的臉頰,抬起她的下巴,眸色深沉的盯著她說道:“是啊!回來了,所以,我們是不是可以更加深入的瞭解彼此,看下是否合拍?。”
是她想的那樣嗎?沈白梨慌亂的垂下眼眸,避開溫斯頓深邃的眼睛,她沒想會……這麼快。
他們才見過兩次麵,算上這次也不過三次,這樣快就要發生親密關係,沈白梨有些措不及防。
沈白梨定了定神,決定裝傻,努力維持著鎮定,“溫斯頓,現在我們有的是時間,可以慢慢瞭解彼此的。”
溫斯頓低笑一聲,扣住她的腰,用力將她拽進懷裡,直接又直白的讓她感受到他的隱忍:“寶貝,你說的對,時間很多,所以我們先試試看,合不合拍,不合拍也好‘慢慢‘的適應。”
猝不及防地撞上堅硬的胸膛,鼻尖縈繞著古龍水味,混合著陽光的氣息,意外地好聞。
沈白梨此刻卻沒有欣賞的閒情,直白又蘊意深長的話,讓她內心緊張又驚慌。
雖然知道國外在這方麵很開放,但是她沒想這麼快,而且,聽說國外的男人,在這方麵都天賦異稟。
沒做好準備,突然就要……
沈白梨心裡還是有些怕怕的,臉頰微紅,掙紮著想推開溫斯頓,卻被他抱得更緊,聲音帶著慌亂:“溫斯頓,我還沒準備好,給我點時間,我……”
溫斯頓低頭,鼻尖蹭過沈白梨的耳廓,溫熱的呼吸讓她戰栗不止,沒說完的話也戛然而止。
“寶貝放心,我會很溫柔的,恩!”
溫柔的低喃聲,充滿柔情的誘惑,沈白梨咬著唇,試圖保持最後的理智,掙紮著說道“可是,溫斯頓,才剛下飛機,我好累,我們下次再……”。
“我等不了了。”溫斯頓打斷她,碧眼裡的急切幾乎要溢位來。
溫斯頓隻要一想起陸承淵在機場狂奔的樣子,想起沈白梨在電梯裡那一眼的平靜。
他怕了,怕這個女人隻是暫時停留,怕她心裡還裝著彆人,怕稍有不慎,她就會再次消失。
所以,他必須抓住她,用最直接、最徹底的方式,讓她真正屬於他。
溫斯頓突然低頭吻住了沈白梨的唇。
沈白梨的大腦瞬間一片空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