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年,在同一所大學相遇的沈白梨和齊宴禮,兩個人一見如故。
勢均力敵的家世,同樣優越的外表和優異的成績,讓兩個人在一次次的會麵中,深情相許在一起了。
當年在學校,羨煞了多少同學,堪稱學霸情侶模範代表的一對。
本來兩個人約定,畢業後就訂婚的。
誰知道,臨近畢業的時候。
沈白梨就給齊宴禮發了一條分手簡訊,然後,一夜之間消失的無影無蹤。
齊宴禮找了她那麼多年,直到接任家族企業後,才知道沈氏集團新上任的總裁,就是自己一直苦苦尋找的人兒。
他想要當麵去問她,都見不到她的人,因為她一直在國外,而剛接任家族企業的齊宴禮也很忙,根本沒時間去找她。
沈白梨的所有資訊行程被人封鎖,他也不知道她具體在什麼位置,一直到現在,沈白梨回國。
沈白梨無波無瀾的目光看著旁邊的齊宴禮:“我的父母是車禍身亡,卻不是意外,大四那年,媽媽得知父親出軌,外麵還有一個跟我年齡一樣大的女孩後,精神崩潰大受打擊,承受不住這樣的刺激,開車撞死了和情人在一起父親,三個人就這樣同歸於儘了。”
這樣的內幕訊息,被沈氏封鎖了起來,沒有幾個人知道。
齊宴禮驟然知道這樣的實情後,驚訝又心疼的看著沈白梨,他心疼他的女孩,竟然背負了這些。
“梨梨,對不起,我不知道……”齊宴禮疼惜的想要觸碰、撫摸、安慰沈白梨。
沈白梨卻毫不猶豫的拍開他了的手。
冷笑的看著他繼續說道:“當年的沈氏,人人都想趁亂分一杯羹,齊宴禮,你們齊家當年也不例外。”
齊宴禮臉色蒼白,那時候他一心一意找消失的沈白梨,家族企業的事,他半點不知情,或許其中也有齊父的有意隱瞞。
商海如戰場,親父子都會兵刃相見,更何況沈白梨和齊宴禮也不過是男女朋友。
沈白梨隨後釋然一笑說道:“齊宴禮,我不怪你,也沒有怨過你、恨過你,隻是……我們不可能在一起罷了。”
齊宴禮蒼白的臉色,無力的反駁,不知所措哀傷的祈求著:“不,梨梨,當年的事我不知情,齊家當年也不是我當家,現在……齊家我當家,可以補救的,不要放棄我們的感情好不好?”
沈白梨這麼多年,何嘗不是在情感的深淵裡,掙紮、糾結、痛苦著。
直到昨晚,沈白梨看到那個人,那個她不知如何麵對,放任她自生自滅的沈白顏。
竟然和齊宴禮糾纏在一起。
讓她想起了出軌的父親,悲痛欲絕的母親。
雖然她和齊宴禮沒有結婚,也分手了。
但是,齊宴禮畢竟跟她在一起過,現在又和沈白顏這個父親出軌後的產物攪和在一起。
這讓沈白梨感覺到了背叛和……惡心。
是的,惡心,男人永遠嘴上一套,實際又是一套,如果那晚她沒有闖入打擾他們。
他們還不是理所當然的在一起了,事後又會狡辯的把理由推到醉酒、下藥這上麵。
沈白梨推開齊宴禮起身,走到一旁倒了一杯酒,抿了幾口後放下酒杯。
丟出一個重磅訊息:“你不是問我過沈白顏跟我是什麼關係嗎?”
齊宴禮瞬間不可置信的抬頭看向沈白梨。
呼之慾出的答案,讓整個空間,沉寂的可怕。
齊宴禮緩緩起身,難以接受真相:“梨梨,我不知道她……。”
沈白梨淡漠的眼神,彷彿看陌生一般的看著齊宴禮:“無所謂了齊宴禮,你和誰在一起是你的自由,跟我沒有任何關係。”
齊宴禮大受打擊的,身形不穩的晃了一下,微微張嘴想說什麼,又無聲的閉上了嘴巴。
本來他找上沈白顏,就是想搞清楚她和沈白梨有沒有關係,不然為什麼她們長的那麼相似。
在一次次的接觸中,看著與沈白梨相似的容顏,齊宴禮不可否認的對她有了惻隱之心,才會讓沈白顏頻繁的出現在身邊。
齊宴禮沒有想到,這遲來的真相,是這麼的殘酷無情,會是斬斷他和沈白梨之間,最鋒利的利刃。
這時,傭人的到來打破了寂靜的空間。
“小姐,明天出發的行李整理好了。”
她要走?齊宴禮回過神,驚慌的上前拉住沈白梨質問道:“還要去哪兒?”
沈白梨皺了皺眉,對一旁的傭人說道:“知道了,你先下去。”
傭人退了下去後,沈白梨掙開胳膊上禁錮的大手:“放開,我去哪兒,跟你無關。”
退後幾步遠離臉色陰沉的齊宴禮,冷聲說道:“話已經說開了,慢走,不送。”
齊宴禮怎麼會輕易離開,特彆是知道沈白梨要離開的訊息。
他害怕沈白梨像五年前一樣,一走了之,消失不見。
齊宴禮陰沉的麵容,帶著病態的偏執,步步朝沈白梨逼近:“梨梨,不要離開好不好,齊家也好,沈白顏也罷,從來都不是我們之間的阻礙。”
沈白梨警惕的看著不對勁的齊宴禮,心裡悱惻:莫不是刺激的太狠了,感覺有點害怕,怎麼辦?
沈白梨控製住惶恐亂跳的心,不自覺的後退,放輕聲音:“齊宴禮,你先回去冷靜一下,等我……唔。”
紅了眼睛的齊宴禮,大步上前,摟住沈白梨,掐住她的脖子,霸道的欺身,低頭堵上口吐無情話語的唇瓣。
霸道炙熱的氣息,緊緊包裹住沈白梨,讓她無從逃離和抗拒。
說不出話的沈白梨,隻能無聲的捶打著強勢的齊宴禮,無聲的抗議。
這點力度的,對於經常肌肉健碩的齊宴禮來說,簡直如同小貓撓癢,不堪一擊。
這麼多年,終於再次把心愛的人兒相擁入懷,齊宴禮不顧沈白梨的反抗,貪婪的索取著記憶中那讓人回味無窮的香甜氣息。
兩個人交往期間,齊宴禮很尊重沈白梨,親密的舉動也就僅限親吻,想著把彼此最美好的一夜,留在新婚之夜,這樣才完美。
現在……
齊宴禮眸色幽深的看著被親軟身子的沈白梨,雖然兩個人沒做過,但是沈白梨身上的敏感點,齊宴禮卻知道的一清二楚。
畢竟兩個人交往期間,沒少親吻過,很多次差點擦槍走火,隻不過都被齊宴禮強忍了下來,沒突破最後防線而已。
齊宴禮強製的抱起沈白梨朝樓上臥室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