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司辰像是好奇嬤嬤領著沈白梨去哪兒,疑惑的看著太後問道:“母後,表妹這是……??”
太後不動聲色的笑道:“梨兒身體弱,坐不住,累了,我讓她先下去歇息了。”
雖說兩個人是母子,但是在這陰謀詭計多端的深宮裡,最後剩下的又有多少真情呢!
墨司辰隻想要留下一個讓自己心動的。
而自己親生母親卻要把她送走,遠離自己,這怎麼可以呢!
墨司辰晦暗的目光看向太後:“母後,皇後也累了一天,兒臣先帶她下去休息了,這裡……勞煩母後了。”
太後想著,今晚是墨司辰和皇後蘇婉兒的洞房花燭夜,而且現在……梨兒應該跟白鈺碰麵了。
太後料定墨司辰做不了什麼,也就放鬆了警惕:“去吧,爭取讓母後早日抱上孫子。”
墨司辰意味不明的說了一句:“母後所想,兒臣自當全力以赴了。”
——
嬤嬤把沈白梨帶到一座宮殿:“大小姐,你在這裡等一下,我這就去找大公子。”
“好。”沈白梨坐在椅子上回應。
嬤嬤退了下去,關上門後,步伐焦急的朝大殿裡走去。
快走到大殿門口的嬤嬤,瞬間被人攔了下來。
太後宮裡的嬤嬤誰人敢攔。
看清攔路的人後,嬤嬤絕望的閉上了眼睛,太後,奴婢有負所托,無能為力了。
——
墨司辰和蘇婉兒並肩朝著皇後的宮殿走去時。
沉默已久的蘇婉兒突然停下腳步。
破釜沉舟般說道:“陛下,臣妾可以幫你,隻求陛下得償所願後,答應臣妾一件事。”
墨司辰似笑非笑的看向蘇婉兒:“跟朕談條件,你膽子不小。”
蘇婉兒猜不透墨司辰此刻的想法,但她猜到了,沈白梨突然提前離開,一定和墨司辰有關。
而且墨司辰也帶著她提前離開,一定是和沈白梨有關。
今晚這一切的不同尋常,讓她隱約感覺到有大事發生。
雖然具體會發生什麼事,她不知道。
但她知道肯定是跟沈白梨有關,所以她孤注一擲。
蘇婉兒果斷跪了下來,幽幽說道:“陛下,月升中天了。”
是啊,月升中天了,墨司辰派去的人遲遲未回來,墨司辰有些不耐的轉動著大拇指上的龍紋扳指。
身後跟著的宮人見皇後突然下跪,不明所以的瞬間都跟著一起跪了下來。
氣氛正緊張時,沉重急促的腳步聲快速傳了過來:“陛下,攔下了。”
轉動龍紋扳指的手指一頓,墨司辰看向跪在地上的蘇婉兒,沉思了片刻。
“既然皇後如此體恤,那接下來的就交給皇後來安排吧!不許傷著她知道嗎?”
蘇婉兒俯身叩拜:“勞煩陛下在新房稍等臣妾片刻。”
——
還在宮殿等候的沈白梨,見許久不見人來,忍不住拉開門走了出去。
看著陌生的地方,心裡鬱悶不已,怎麼不留個宮女在門口啊!
這自己怎麼知道往哪兒走?
沈白梨怕自己離開了,哥哥又找了過來,有些挫敗的又回到了屋裡。
沒過一會一個陌生的宮女,低頭走了進來:“沈大小姐,皇後娘娘有請。”
皇後找我?沈白梨一頭霧水,她今晚找我做什麼,我又不認識她。
不過她也不好這樣去問宮女。
而且自己還在等哥哥,這會也離不開。
雖然不知道皇後找自己做什麼,但是沈白梨知道,皇後還是不能輕易的得罪的。
隻好說道:“我在這裡等哥哥,晚點可以嗎?”
宮女犯難的說道:“這…………”
這時,嬤嬤回來看到一旁的宮女後,默默的低下頭:“大小姐,大公子喝多了,就不來了,我跟他說了,太後留您小住幾日,大公子說過幾日他親自來接你。”
見不著哥哥,沈白梨有些失落:“嬤嬤,皇後娘娘找我,我去看看是什麼事,你跟太後姑母說下,我等下就回來。”
沈白梨跟嬤嬤交代完後,拎著裙擺邁了出來:“走吧!不是說皇後娘娘找我嗎?”
宮女連忙過來領路:“這邊請。”
嬤嬤低著的頭遲遲沒有抬起來,一臉神色複雜:“是。”
沈白梨感覺怪怪的,但也想不出個所以然的跟著宮女離開了。
——
進了皇後的宮殿後,宮女領著沈白梨,一路直奔主臥而去。
看著燈火通明,一路上,卻一個宮女和太監都沒有看見的宮殿。
沈白梨莫名的心慌不安。
看著越來越近新房,沈白梨察覺到不對的停下腳步。
警惕的看著前麵低著頭的宮女質問道::“等等,今晚是皇上和皇後的洞房花燭之夜,你帶我來新房做什麼?”
有事找她不應該在主殿見麵,帶她來臥室做什麼,沈白梨捂著跳的異常快的心口,莫名的危機感催促著她:快離開這裡,快離開。
宮女本來就心虛,眼看就要到了,誰知道沈白梨竟然不走了。
宮女焦急的說道:“沈大小姐,皇後娘娘真的就在房裡等著您。”
這句話徹底暴露了真實性。
沈白梨二話不說,轉身離開:“那就等明天我再來拜訪皇後娘娘吧,今晚就不多打擾了。”
房門開啟,蘇婉兒出來了:“沈大小姐且慢。”
宮女見皇後出來後,連忙鬆了口氣,退了下去,接下來的事,可不是她能看能聽的了。
沈白梨詫異的轉過身看向蘇婉兒,她還以為她被人誆騙了,沒想到蘇婉兒真的找她。
“這麼晚了,皇後娘娘找臣女可是有什麼要緊的事?”
不好好跟男主洞房,大晚上的找她做什麼,沈白梨奇怪的看著蘇婉兒。
蘇婉兒溫柔一笑:“進屋裡說吧!”
這是女主的新婚夜,她應該最不希望被人搗亂纔是,更何況是她請自己來的。
不會真有什麼跟自己相關的事吧!
沈白梨帶著滿心疑惑走了進去。
一片喜慶的新房,屋裡就她們兩個人。
蘇婉兒坐在榻上:“請坐。”
沈白梨坐在蘇婉兒的對麵,直言不諱的問道:“有什麼事皇後快說吧,很晚了,免得耽誤你和皇上的新婚之夜。”
蘇婉兒被沈白梨的直言直語問地愣住了。
她沒找到沈白梨這麼直爽,想到接下來的事,蘇婉兒心裡複雜不已,對不起了。
蘇婉兒最終還是端起桌上的茶壺,倒了一杯水推到了沈白梨麵前:“先喝口水吧!確實有件事需要請你幫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