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盛川的兩隻手捧著辛染的臉,辛染根本躲不開,他試著用雙手去推搡壓下的胸膛,卻無法阻攔那步步緊逼的動作。
他的眼睛躲閃著麵前人灼灼的視線,卻從江盛川脖頸處的空隙裡,跟裴淵對視上。
卻因為距離,而看不清對方臉上的神情。
一種不知名的羞恥感從他的心裏鑽出,讓他整個人有種被欺淩,被觀賞的感覺。
在那個吻嚴嚴實實地向他籠罩下來的時候,他動彈不得,隻能被迫接受。
忽然,身上的人猛地被掀開。
那雙帶著冰霜的眼眸再次出現在他的視野裡。
修長的手指拿著紙巾遞到了他麵前,直到他接過紙巾,都沒有開口說一句話。
被推得趔趄了一下的江盛川剛穩住身子,便立馬轉過身來,兩個男人對視著,眼中彷彿都帶著火意。
辛染默默地攥緊紙巾,整個人又往牆壁裡縮了縮,希望兩人的怒氣不要波及到自己。
‘你們不要為了小染打起來啊~不要啊~’
係統在那拱火,嘴上說著不要打,內心裏比誰都期望他倆把雙方打瘸的最好。
‘統子哥,你揹著我又看了什麼奇奇怪怪的片?’辛染在腦海裡吐槽。
眼見著,裴淵身側的手已經握成拳頭狀,江盛川的另一隻手原本還夾著煙,現在也被他摁滅,發出最後一絲的煙氣,便嗚嚥了。
江盛川笑著回視過去,似乎根本不把裴淵放在眼裏。
甚至巴不得裴淵跟他打一架,還散散他滿心口的嫉妒和酸意。
“靠強迫得到的吻,未免太過沒品。”
冷冷的聲音響起,在激起對方的怒火前又補充了一句,
“而且是連吻都沒吻到的強迫。”
江盛川手裏的那隻煙一下子被捏彎了,外層的紙泛起皺紋,抖落了點煙灰。
這句話明晃晃地嘲諷著他的失敗,攻擊著他的自尊心,他的確是還沒碰到辛染就被裴淵打斷了。
他很快就恢復了臉上的表情,沒有表現自己被擊中痛點的模樣。
但是……
辛染聽著裴淵看似正義的話,麵上卻是有些一言難盡。
‘他是自動忘記自己也曾做過這種沒品的事了?’係統說出了辛染的心裏話。
畢竟在監控室壓著辛染強吻,把他弄哭了的人,是這位口口聲聲說強吻沒品的吧?
‘雙標·狗’係統沒好氣,‘說出這種話,他都不感到羞恥嘛!’
‘都不是什麼好貨!’係統看著兩個劍拔弩張的兩個男人,十分唾棄。
辛染望瞭望牆角那個閃著紅燈的攝像頭,知道還在拍攝,而兩個人卻是已經達到了水火不相容的氣氛。
眼見著兩人就要動手了,辛染連忙開口。
“有攝像頭,你們別亂來,”
他也算是一種勸架吧,畢竟在節目錄製裡打架,真的是讓人看了笑話。
江盛川平息著自己帶著怒意的呼吸,他的拳頭早已捏緊,站在他對麵的裴淵是這麼惹人妒恨。
“攝像頭。”辛染再次提醒了下。
他勸架也是為了江盛川好,畢竟作為一個公眾人物,如果在節目裏與其他嘉賓發生矛盾,很有可能落人口實,明星耍大牌,明星欺負素人之類的。
而且節目組之前有明文規定,在節目期間打架鬥毆,節目組有權讓人退出錄製。
如果他們今天打架了,很可能會退齣節目。
也好在兩人是現代的文明人,尚能分析利弊,沒被一時的情緒沖昏頭腦,沒有進行野蠻地動手。
劍拔弩張的氛圍,稍緩下來,辛染也就轉身去廚房接水。
等他從廚房出來的時候,原本的一樓又出現了一位,祁錦帆倚在樓梯口看著下麵的兩個人,臉上似乎有些遺憾。
那兩人隻是站著互相對視,可能轉戰在意識裡將對方殺上千萬遍,沒有在現實中動手。
祁錦帆嘆了口氣,“這是發生什麼了?這麼熱鬧?”
他半邊身子掛在樓梯的扶手上,整個人顯得懶洋洋的,甚至在辛染出來時,還歪頭沖他笑了下。
辛染壓下心裏的狐疑,對方怎麼也出現在了這裏?
他想著趕緊回自己的床鋪,結果在經過祁錦帆身邊的時候,他頓了頓。
對方的口袋裏露出的一角,似乎是一盒香煙。
江盛川平常也沒有抽煙的習慣,來節目,經紀人也肯定不會讓他帶煙,那麼今天的煙是從哪來的,似乎有了答案。
帶著一種狐疑,他回頭又看了眼站在一樓同樣也望向了他的裴淵。
按理說,平常這個時候,裴淵都是在做自己的實驗報告,怎麼會突然下樓?
想到此,他半垂眼眸,又將注意力放到了身邊這張笑嘻嘻的臉上。
祁錦帆可是個有前科的人,上次的藍色耳釘也是他耍得花招。
別墅的這一晚,除了他們四人沒有人知道在那個轉角發生的隱秘,也就沒有人知道在二樓長廊,祁錦帆叫住裴淵,向他示意去一樓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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