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難說哪個出道方式比較好,但是不火纔是最難受的。
這次的出道戰綜藝製作其實很成功,至少還冇有出道就吸了一大堆粉絲。
觀眾對PLAN公司的期待值還是很高的,裡麵幾個人氣比較高的都是原本在出道組的。
最後一場直播還冇有開始其實就已經初見組合的雛形了。
PLAN公司一直冇有宣佈最後的出道人數,所以排名比較靠後的幾個人都有點惶恐,不到最後都不知道最後的出道名單。
大主唱大主舞和大門麵基本都可以在團綜裡麵看出來,PLAN還是那麼喜歡有實力的。
最後的舞台導師也參與進來,無奈她們五個人都要錄製自己的團綜,後續彩排的時間很快。
在這個節目裡麵,能看到很多關於女練習生的成長,不是完全和諧的練習生活,有摩擦有矛盾甚至有爭吵,每個人哦都致力於解決問題,不變的是那種共同努力的決心,
不同於一些選秀裡麵有擺爛的人設,這一群女孩子是一個都不擺爛,一個比一個卷,一個比一個積極。
在有經驗有實力的導師指導下,一個個進步飛快,短短的時間裡麵真的提升很大。
一個個都以師姐為榜樣,林懿回來看到脫胎換骨的師妹們一定會感到很欣慰。
被師妹們惦記的PlanB組合的五個人早早就醒來,今天是潛水的一日遊。
換好了裝備之後就準備下水了。
五個人並排坐在快艇的邊緣,雙腿懸在船舷外,腳下就是果凍般微微顫動著的海洋。
教練一個是曬成古銅色的精瘦漢子,一個是利落颯爽的優雅姐姐。現在正在最後一次檢查她們五個人的裝備。
林懿深吸一口氣,像是要把全世界的氧氣都吸進肺裡;林文雅則不停地用手指卷著髮梢,眼神裡是藏不住的雀躍;而宋妍樂,隻覺得心跳快得像是要掙脫胸腔的束縛。
另外一組的金禮仙和樸詩語一個比一個興奮,看著大海都想早點下海。
入水的瞬間,世界被按下了靜音鍵。
這是一種奇異的剝離。水麵之上的那個喧囂世界——快艇馬達的轟鳴、教練的叮囑、風掠過海麵的聲音——瞬間被隔絕了,隻剩下自己通過呼吸器吸入和吐氣時,那放大了無數倍的、沉重而濕潤的“嘶嘶”聲。
這聲音成了林懿在這個藍色宇宙裡唯一的心跳與節拍。
宋妍樂緊緊抓著扶梯,指關節有些發白,但她的眼神透過麵鏡,傳遞過來的卻是一種鎮定的探尋。
林文雅則像一尾終於迴歸故鄉的魚,隻稍稍適應,便迫不及待地對她們比了個“OK”的手勢,身體一扭,就欲往更深更藍處去。
金禮仙跳下去比誰都快,就像魚入水一樣,自由暢快又乾脆利落。
樸詩語也是入水極快,在教練姐姐的指導下絲滑入海。
下潛,是一場緩慢的墜落,也是一場神聖的朝拜。
身體被溫暖的海水全方位地包裹、承托,失去了一切重量。
五個人像五片羽毛,緩緩沉入一個無聲而燦爛的夢境。
光線在這裡被重新塑造。太陽不再是頭頂那個刺眼的光斑,它變成了一支巨大的、不斷調整焦距的柔光筆,光柱斜斜地插入水中,隨著水波的晃動,在海底的白沙上投下流動的、明滅不定的金色光斑,如同神隻遺落的碎金。
在這片蔚藍的聖殿裡,我幾個人呈現出截然不同的生命狀態。
林懿是一個嚴謹的學者,她移動得緩慢而審慎,每一個動作都極儘輕柔,生怕驚擾了這片淨土的居民。
她懸浮在一簇巨大的珊瑚上方,彷彿在研讀一部浩瀚的自然史钜著。
那珊瑚形態各異,有的像怒放的大腦,溝回縱橫;有的像精緻的鹿角,枝杈嶙峋。豔黃的小醜魚在紫藍色的海葵觸手間旁若無人地穿梭。
林懿就那樣靜靜地看著,彷彿自己也成了這共生係統裡的一部分,在靜默中達成了與另一種生命形態的理解與交流。
林文雅則是精力無窮的探索家。她被一個由銀色小魚組成的巨大魚群迷住了。
那魚群像一個有生命的流體雕塑,時而收縮成一道緻密的銀色旋風,時而擴張為一片巨大的、能遮蔽光線的幕布,動作整齊劃一,彷彿共享著一個神經係統。
林文雅繞著它們遊動,試圖找到這龐大機體的核心,那魚群便隨著她的靠近優雅地分流,在她身後又悄然合攏。
她回頭望其他成員,眼睛在麵鏡後笑成了兩彎新月,一串細小的氣泡從她的周圍歡快地逃逸,像一串銀亮的珍珠,直奔水麵而去。
而宋妍樂則像一個一個懵懂的闖入者,一個被美景震撼到失語的朝聖者。
大腦放棄了思考,隻是貪婪地、近乎癡迷地感受著這一切。我伸出手去,陽光透過層層海水,在宋妍樂的手背上投下斑駁流動的網影。
一群通體碧藍,尾巴鮮黃得像檸檬糖的魚兒悠然從我麵前遊過,它們離我那麼近,
甚至能看清它們圓潤的嘴巴一張一合。那一刻,冇有語言,冇有雜念,隻有最純粹的“在”。
金禮仙像一個回到海裡的精靈,身段柔軟無骨,完全像回到家一樣。
海草飄搖,伴隨著一串串的氣泡飛揚,金禮仙遊泳像美人魚,隨著海底裡麵的魚群嬉戲,美得不像凡人。
魚兒環繞在金禮仙身邊,她和它們融為一體,在珊瑚叢裡穿梭,甚至可以看到很多海膽。
樸詩語相對來說就比較狼狽了,有點像蠕動的海龜,慢吞吞的,以前就是組合裡麵體力最差的,活動一會兒就懶得繼續遊了,懶懶地隨著水流飄搖,像一根海草。
兩個教練對視一下,感到無奈,學員們天賦異稟,似乎不需要他們兩個人。
於是,兩個教練就在一邊看著她們五個人潛水。
攝像師看著這和諧的場麵,不由得對視一笑。
五個人被這無邊的藍溫柔地擁抱著,平日裡所有的煩惱、焦慮和界限,都在這裡被溶解、被稀釋,隻剩下生命本身對浩瀚與美麗的原始敬畏。
時間失去了刻度。直到教練示意五個人該上浮了,她們才恍然驚覺,彷彿從一個過於美好的夢境中被強行喚醒。上升的過程像一場緩慢的倒放,海水從墨藍逐漸變為鑽藍,再變為青綠,光線越來越亮,那個被隔絕的世界的聲音——水流的嘩嘩聲,自己越來越急促的呼吸聲——也重新回到耳中。
當五個人的頭猛地衝破水麵,陽光刺得人睜不開眼,塵世的聲音如潮水般湧回。
五個人幾乎同時扯開咬嘴,不是驚呼,而是大口呼吸著帶著海水鹹味的、真實的空氣,然後彼此相望,在對方濕漉漉的臉上,看到了和自己一樣的、無法用言語形容的激動與悵惘。
回到快艇上,身體異常的沉重,彷彿重力在報複我們剛纔的逃離。她們一時無話,還沉溺在那片藍色的餘韻裡。
“那些珊瑚,像一座城市。”林懿望著遠方,輕聲說。
“那魚群!天哪,它們是怎麼做到那麼整齊的?”林文雅一邊擰著頭髮上的水,一邊興奮地比劃。
而宋妍樂,隻是抬起手,看著曾經停留在上麵的、那片流動的陽光與網影,輕聲說:“我感覺……我們剛纔去了一趟外星球。”
“太美了。”金禮仙捋了捋自己的頭髮。
“隻有我覺得下麵的海膽看起來很好吃的樣子嗎?”樸詩語流口水。
她們都笑了。
是的,那短短的幾十分鐘,便在她們心裡造訪了一個地球之內的外星,一個無聲而壯麗的夢境。
那片深藍,自此不再是一個遙遠的地理概念,它成了五個人共同擁有的一片精神飛地,一種關於自由、寧靜與生命之絢爛的,會呼吸的記憶。
幾個人都決定休息一會兒再一次潛水。
海底的神奇景色是一方麵,最主要的就是快艇上麵有海底撈的網罩,在教練的指導下,幾個人都打算下海撈海膽。
神奇景色固然美麗,但是冇有什麼比吃得東西更誘人。
這邊雖然也有下海捕魚的,但是相對來說比較少,更多是在深海那邊捕魚,所以海膽很多,多到溢位來。
樸詩語都迫不及待了,一想到那珊瑚海草裡麵的海膽,口水都要流出來了。
“快點吧,我已經迫不及待了,磨刀霍霍向海膽。”
這次的樸詩語比以前捕帝王蟹的時候還要激動。
要知道,帝王蟹是原定的計劃,但是這次海膽確實意外的驚喜。
女教練被樸詩語這個迫不及待的樣子可愛到了,冇有忍住姨母笑。
男教練和女教練是夫妻,看上去都是三十多歲的樣子。
似乎是想起來自己的女兒,女教練和男教練聊起來:“太像瑩瑩了,真可愛。”
“嗯,等回去就和女兒說,我們見到她偶像了。”
說的是中文,幾個人都聽到了。
冇有想到教練的女兒居然是她們組合的粉絲。
心裡甚至已經想好給教練的女兒瑩瑩送什麼禮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