媽媽給用口水巾給弟弟擦了下口水,將青菜粥放在他麵前,示意他自己動手。
弟弟似乎聽懂了,嘴裡嘟囔著媽媽,我吃。
他艱難地舀了一勺,喂嘴裡嚼了嚼,咧著嘴將碗推到一邊,起身跑到院子裡玩起了泥巴。
奶奶正忙著給幫爸爸洗臉,爸爸口水流到奶奶手上,奶奶嫌棄地甩手。
爸爸則嘴角抽動,眼淚止不住的往外流。
也正因奶奶這一舉動,讓我那癱瘓的爸開始有了轉變。
媽媽給他喂白米粥慢了一點,爸爸就用勉強能動的左手,打翻飯碗,白米粥潑了媽媽一身。
他瞪了眼媽媽後,死死盯著頭頂的房梁,呃呃呃地咆哮。
媽媽默默擦掉身上的粥,撿起地上碎了的碗,搖頭無奈地說:“作吧,都做吧……這個家,遲早要散!”
等到中午,弟弟玩累了,跑回屋,看到爸爸紅著眼,努力用尚能動的左手捶打腿,焦急地跑過去。
弟弟以為爸爸腿癢,拿起門後的木棍捅了捅爸爸的腿,想幫爸爸緩解一下。
結果弟弟用力過猛,爸爸疼得直叫。